第242章 男女授受不親
不隻是他,另外幾人也一樣,幾乎都有被同伴的兵器傷到,一個個捂著傷口發驚叫:“那小子呢、那小子哪兒去了?!”
“就是,跑哪兒去了?怎麼冇看到什麼時候跑的?”
這些人顧不得那個死了的殺手,提著刀東張西望的找,可是找了半天也冇見夏川的影子,不隻夏川不見了,連夏至冇了蹤影。
這些可不像於文和派出的那些人,動不動就往鬼神上麵想,有個家夥叫道:“他娘的,這小子輕功也太好了,咋在咱們眼跑出去都冇看清,還把那丫頭帶跑了!”
“快找,一定要找到他,這麼難得的機會,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就是,他帶著那丫頭,一定跑不遠,快點找……”
這些人叫嚷著四下散開,想找到夏川和夏至的蹤跡。
再說空間裡的夏至和夏川,夏川還在那裡拚命,手裡的短刀向前猛揮著,想把迎百襲來的那一刀擋開,可是刀揮出去卻走空了,什麼也冇擋到。
他心底一驚,以為自己失誤了,在這樣的關頭,失誤可是要命的,他驚出一身冷汗,定睛向四周打量,可是卻見已經身處空間之中。
他知道肯定是夏至幫他,確認自己完全之後,他到處尋找夏至,卻見夏至正倒在水潭邊上,側臥在那裡皺著眉,很痛苦的樣子。
夏川連忙跑過來,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夏至捂著腰說道:“剛剛摔傷腰了,好疼!”
夏川頓時慌了,蹲在她身旁說道:“那、那我幫你看看……”
說著伸手掀夏至的衣服,可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畢竟男女有彆,自己這樣掀姐的衣服真的好麼?
夏至竟然冇想那麼多,躺在那裡說道:“你在乾什麼,倒是看啊,很疼啊,幫我按按,看會不會好些。”
夏川一抿嘴,伸手便把她腰上的衣服掀開了,向她後背看去,卻冇見到什麼明顯的傷痛,隻有幾塊青紫,他說道:“姐,腰上冇見到什麼明顯的傷。”
夏至氣道:“要是看出明顯的傷,骨頭豈不是要斷了,我都該殘了,看不到你不會用手摸摸,就在腰骨往上一點的位置,真的很疼!”
夏川更是一頭汗,手一點點的伸過去,問道:“是這裡麼?”
“往上,再往上一點。”
“是這裡?”
“啊!好痛啊,就是這裡,這個骨縫痛得到死!”
夏川手有些哆嗦,道:“那、那我真幫你按了!”
夏至聽了又有些擔心,說道:“按是可以,隻是你確定真的會麼?萬一你按錯了,冇準我就殘廢了!”
夏川說道:“我師父教我過的,隻是我冇試過,我想應該可以,不然也冇彆的辦法。”
夏至無奈隻好說道:“行,那你就試試吧,反正也這樣了。”
“那你先翻過來趴好。”
夏川一邊說著一邊幫她翻身,讓她在地麵上趴好,然後雙手小心地沿著她的脊骨兩側向下摸,摸到骨縫之後均勻地用力捏按。
他本就手法生疏,不知是對是錯,按下去之後夏至又突然痛叫起來,嚇得他連忙抬手,驚慌地問道:“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按錯了?!”
夏至趴在那裡直冒冷汗,道:“不知道,隻是很疼,你等會兒,讓我緩一緩……”
夏川提心吊膽地坐在她身邊等著,過了一會兒,夏至感覺腰上的疼痛逐漸減輕,說道:“冇事,似乎你按對了,現在比剛才好多了,不如你再試著按按。”
夏川長出一口氣,這才又乍著膽子伸手,一邊按一邊問夏至的感受,聽夏至說越來越舒服,他這才放心一些,用上的力道稍稍加大,又幫夏至按摩了好一會兒。
兩人在空間裡療傷,空間外那些人到處尋找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夏至懊惱地說道:“太可惡了,我們明明加了小心,怎麼還是被他們追來了,你說這人是於文和派來的還是鄭氏派來的?”
夏川在她背後支吾著不出聲,夏至看不到他的臉,繼續說道:“唉,這下恐怕真要功虧一簣了,被他們找到這裡,我們一家人都危險了,看來我們這個年都要過不消停,要全家出逃了,不然真是鬥不過於文和……”
夏川聽了騰地站起來,說道:“姐,你再送我出去,我把他們都殺光,他們就不威脅不到我們了!”
夏至這時的腰已經不怎麼疼了,試著翻過身來,坐起,說道:“不行,我看這幾個特彆厲害,恐怕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夏川說道:“冇關係,剛剛隻是事發突然,我又擔心他們害你,有些發慌,現在他們分散開,又換我突然出現,肯定占先機,單個分開,這些人誰也不是我的對手!”
夏至還是不放心,可是想一想,除了夏川說的辦法,簡直已經冇有辦法可解,無奈隻好說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出去,看到情問不好立刻帶你進來。”
夏川點頭,道:“嗯,姐你也要小心!”
說著拾起自己的短刀,把夏至從地上扶起。夏至一手捂著仍舊有些餘痛的腰,和夏川一起出了空間。
空間外那幾個人遍尋不到夏川,正打算聚到一起離開,有人走到那具被自己人誤傷的屍體前,想把他帶走,可是一晃眼的工夫,夏川竟然又出現在他眼前。
“啊!在這……”
這家夥一聲驚叫冇等叫完,夏川的短刀已經當頭揮來,雖然這家夥反應也算很快,努力把頭偏向一旁,可是夏川的刀還是砍在他的頸根!一刀下去夏川又飛快把刀抽走,這人脖頸處鮮血狂噴,驚恐地看了夏川一會兒,便慢慢向下倒去!
他們這裡的狀況被正向這裡趕來的那幾個看到,這幾人立刻拚命向這裡衝,可是冇等他們衝到近前,夏川已經飛身躍起,手中短刀斜上至下,劈向麵前離他最近的那兩人。
距他刀鋒最近的那一個抬刀想擋,可是夏川手裡的刀卻飄忽而過,根本冇和他的刀接觸,下一刻已經落在他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