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出賣主子
鄭氏說道:“放心,不用你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隻管平常給我透露點消息就成了,比如閆氏和於筱曼都要怎麼對付我之類的。”
巧慧說道:“可是她們不在奴婢麵前說這些啊!”
鄭氏說道:“不說這些就打聽彆的,比如於筱曼她養父究竟是誰、住在哪裡之類的!”
巧慧仍舊抽臉,道:“可是這些奴婢也不知道啊,我家夫和小姐也不當著我說這些!”
鄭氏見她一問三不知惱火起來,一拍桌子說道:“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看你是成心糊弄我!既然這樣,我要你還有什麼用,直接送到官府去好了!”
巧慧嚇得要死,連忙說道:“不要不要!奴婢、奴婢雖然不知道夫人問這些,可是奴婢卻知道彆的!”
鄭氏眼睛發亮,道:“哦,那你說說,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巧慧說道:“奴婢、奴婢知道大小姐和侍衛羅川的事!”
鄭氏皺眉,道:“他們的事?他們什麼事?莫非他們有私情?”
巧慧搖頭道:“不是,他們不會有私情的,因為他們是……姐弟!”
“姐弟?!”鄭氏愣了,說道:“他們怎麼會是姐弟?你怎麼知道的?”
巧慧垂頭說道:“是、是奴婢偷聽到的,奴婢早就覺得她們兩人奇怪,在田莊的時候就留心了一下,結果聽到他們在背裡是姐弟相稱的。”
“姐弟、姐弟……”鄭氏站起來一邊走一邊搓手,喃喃道:“她們怎麼會是姐弟呢?如果是姐弟的話,於筱曼乾什麼要讓自己的弟弟裝成侍衛?而且她的養父不是高官麼,如果是她養父那邊的弟弟,人家堂堂官家公子,會低三下四的給她扮侍衛?”
思忖了一會兒後又回頭來問巧慧,道:“你可聽清了,他們確實是姐弟相稱,而不是你把什麼話聽蹭了?”
巧慧連道:“嗯嗯,奴婢肯定冇聽錯,奴婢偷聽過好幾次,她們確實是這樣稱呼的!”
“那你還有冇有聽到其他的?”
巧慧說道:“冇有,她們很謹慎的,隻有極少數時候才這樣稱呼,我感覺好像我家閆夫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鄭氏又是一驚,眉頭高高挑起,心中暗想,於筱曼竟然還有事瞞著閆素琴,親生母女還藏心眼兒,這事可不簡單啊!
想著她揮手說道:“好,你做得不錯,這個消息很有用,你先回去吧,回去要多加留意,無論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事情,都要儘快來向我稟報!”
見她總算肯放過自己,巧慧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想走,可是又擔心鄭氏不放過她,說道:“那、那我‘偷’鑼子的事,鄭夫人可不可以就這樣算了?”
鄭氏眼睛一斜,說道:“這才才哪到哪兒,你就敢提這種要求,還是痛快回去繼續給我盯著她們吧,等你攢的功勞足夠多了,我就把供詞還給你,不再追究此事!”
巧慧隻好點頭,說道:“那奴婢多謝鄭夫人,奴婢就先回去了。”
說完轉身出了鄭氏的院子,向繡樓走去,可是快走到繡樓門口的時候又發現茶葉罐子冇了,又返身回去找,走到一半的時候遇到巧蓮,卻見那茶葉罐子正在巧蓮懷裡抱著,她心裡又一陣發慌。
巧蓮見她從繡樓方麵走來,奇怪地問道:“巧慧姐,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把茶葉罐子丟在路上?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在那裡叫了半天,也冇人答應!”
巧慧眼神慌亂地閃來閃去,支吾了半天說道:“我、我……我去柔房了,怕把茶葉薰臭了,就把它放在路上了,結果、結果……回來的時候給忘了,快走到繡樓才發現,這才回來取!”
巧蓮說道:“你去繡樓了呀?是拉肚子了嗎,去了這麼久,夫人都等急了,讓我去找你,我看到茶葉罐子在地上,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巧慧連忙掩飾,說道:“是、是拉肚子了,不然在府裡有什麼事可出,走吧,咱們快點回去,夫人估計渴極了,再不回去要挨罵了。”
說著從巧蓮手裡接過茶葉罐子,兩人一起回了繡樓。
見到閆氏之後自然也是這種說法,而且騙過巧蓮之後說起來順溜多了,閆素琴竟然冇發現破綻,還給了她點銀子,讓她去看大夫,巧慧這才徹底安心,想著幸好小姐不在,不然她肯定會問起來冇完,大小姐雖然年紀小,可是要比夫人精明多了……
再說鄭氏,把巧慧打發走後又讓人把鄭井仁找進府裡,見麵之後對他說道:“井仁,你的辦法真不錯,我還真從那個丫鬟嘴裡問出東西來了!”
鄭井仁喜道:“怎麼,姐這麼快就動手了,快說說,你都問出乾什麼來了!”
鄭氏說道:“不是什麼直接的線索,不過十分可疑,你知道嗎,那個跟在於筱曼身邊的侍衛,竟然是她的弟弟!”
“弟弟?!”鄭井仁也愣了,說道:“就是那個叫羅川的?他怎麼會是於筱曼的弟弟?閆素琴除了於筱曼之外,不是冇生彆的孩子麼!”
鄭氏說道:“看你笨的,閆素琴不生,於筱曼不是還有養父麼,估計多數是她養父的兒子!”
鄭井仁先是點頭,說道:“哦哦,對哈,養父的兒子也是弟弟……”
可是想想又不對,說道:“可是於筱曼的養父不是高官麼,人家高官的兒了,會到她身邊來給她當侍衛?這根本不可能!”
鄭氏說道:“對啊,說得是什麼,我也覺得這點可疑!你說如果她的養父是高官,那人家的兒子必然嬌生慣養,彆說給她當侍衛了,恐怕根本不會學功夫吧!”
鄭井仁說道:“是啊,確實不太可能,除非她那養父是武將,可是武將又不會教養女做生意吧!這怎麼想都搭不上邊呢!”
鄭氏說道:“冇錯,而且不隻如此,我聽巧慧那丫頭說,好像於筱曼有些事情還在瞞著閆素琴,這個可就更讓人想不通了!”
鄭井仁更愣,道:“竟然還會這樣,難道她們這母女還不一條心,各藏心眼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