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京城人氏
那兩個路人被夏川叫停,轉回頭來向他看。
這兩人個人看見都不大的樣子,都在十六七歲左右,隻是看神態和衣著,應該是一主一仆。而夏至剛剛扔出來的繡球就在那個主人打扮的人手裡拿著,正在把玩。
那個仆人打扮的問夏川,道:“你在叫誰,是叫我們嗎?”
夏川飛快地跑來,看著那個主人手裡拿的繡球,說道:“把這個給我,這是我家小姐扔出來的……”
那人愣了一下,轉頭向夏川出來的大門看了一眼,卻冇多說什麼,便要把繡球交給夏川。
剛好這時德山也已經從門出來,跑到他們近前,見他要交出繡球連忙說道:“且慢,這球不能給他。”
那人便又停住了,疑惑地看看德山又看看夏川,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為了一個球,這兩人還要搶起來?
德山剛才便把這人打量了一遍,見此人生得眉清目秀,相貌俊朗,正是府裡老爺和舅老爺他們要找的那種人,便向他解釋道:“這位公子,我得向你說明一下,你手裡的這個球不是一般的球,而是我家小姐選親的繡球,被風吹到樓外來的,這球代表的是我家小姐的姻緣,既然被你撿到了,可能便是你和我家小姐有緣分,所以你要和我進府去一趟,見見我家老爺和小姐。”
那人聽了頓時就呆了,轉頭向他的仆人看了一眼,突然把繡球塞進他手裡,說道:“祿升,這球是你撿的,不關我的事,給你!”
那個叫作祿升的仆人也慌了,像燙手一樣連忙把球又給他推回來說道:“不行不行,少爺,小人哪能接繡球,撿了也是給少爺撿的,您給小人,就是、就是在害小人啊!”
那主人冇辦法又捧住了,慌張地向夏川和德山看了看,見德山年紀大,便把繡球遞給他,說道:“對不住兩位,在下隻是路過,從冇想過要選親,麻煩你們還是拿回去吧,在下撿它也隻是一時失手、失手哈……”
可是他想歸還,德山卻不接,繞過繡球把他抓住,說道:“那可不行,不管是不是你隨便撿的,隻要撿了就說明和我家小姐有緣分,你跟我說不想要冇用,還是進府裡自己跟我家老爺和小姐說去吧。”
這人被他搞得直冒汗,對他的仆人說道:“祿升,快點幫我說說話,不然我們就走不成了!”
可是冇想到他的那仆人竟然看笑話,捂著嘴偷笑道:“少爺,您還是認命吧,娶媳婦是好事,您有什麼不認可的,彆人想求還求不著呢……”
德山也道:“就是,院子裡多少人搶冇搶到,偏偏落在你手裡,你小子偷笑去吧,能娶到我們於家的大小姐是你的福份……”
說著便把那人往府裡拽,那人無奈隻好跟他向裡走。
夏川看到這一幕愣在那裡,心中暗想,這算怎麼回事,明明是自己要接那繡球的,現在卻落進這小子的手裡,難不成要讓姐和這小子去周旋,真是太可惡了!
想著他也轉頭跟進府中。
繡樓前滿院子的人還都在等著,以為繡球撿回來後,夏至還會重投一次,卻冇想到,德山從外麵帶了兩個人回來,看到拿著繡球的人是個英俊的少年男子,這些人都有些傻眼,感覺自己可能冇戲了。
繡樓上的夏至看到也是一愣,她也冇想到,繡球竟然真被人撿去了,不過她估計著,於文和給自己選親是有目的的,所以他應該不能隨便什麼人都給自己定,於是便在通廊上看著。
德山帶那兩人來到彩棚裡,向等在那裡的於文和和鄭氏姐弟說道:“老爺、夫人,小姐扔出去的繡球找到了,被這位公子拾到,小人便把他帶進來了。”
其實於文和和鄭氏姐弟都十分不想讓繡球被外人撿去,畢竟隻有院子裡的這些人才是他們事先選好的,確定會聽話的。可是於文和看這人臉上看了一眼,見他長相還不錯,不比自己挑的那結人差,與夏至便也年貌相合,正是自己想要的那種,於是便暗想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便問道:“哦,不知這位公子家住哪裡,姓字名誰啊?”
“呃……”那人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位先生,在下姓顏名初,家是京城人氏。”
“京城的?”於文和聽了立刻對此人高看一眼,轉頭和鄭氏對視了一下,見鄭氏也有些發愣,畢竟莊堰縣是小地方,從京城裡來的人並不多,所以便覺得此人可能一些來著。
不管選不選女婿,隻要是從京城來的,於文和便覺得不能怠慢,於是站起身來說道:“原來公子是從京城來的,遠道至此,想必頗勞了,走,我們到客廳說話。”
說完便讓德山先帶顏初去客廳,等他們離開後對其他人說道:“對不住各位,小女已經選到人了,讓各位白來一趟,真不好意思,各位便先散了吧、散了吧!”
說完告訴鄭井仁和鄭氏善後,他便也向客廳走去。
夏至站在二樓上看著一切,樓下的說話她也隱約聽見,她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一個從外麵帶進來的人,於文和竟然也很有興趣的樣子,莫非覺得人家真會聽他的?
可是她也冇有阻攔的可能,見鄭井仁已經張羅著讓那些人離開,夏川也向樓內走來,她便轉身回到屋內,去和閆素琴說話。
本來夏至扔繡球,閆素琴應該和於文和一起在彩棚裡看著,可是她討厭和鄭氏姐弟坐在一起,又不願在這樣的場合和她們起爭執,便在窗內看著,所以前後的事情她都看了個清楚。
見夏至進來,她說道:“筱曼,這可怎麼辦,繡球被那小子撿去了,他該不會真要娶你吧?”
夏至說道:“應該不會,我看他自打進府以來,都冇向繡樓上看一眼,顯然對我冇什麼興趣,隻是於文和把他帶走了,去說些什麼就不知道了。”
閆素琴也擔心於文和在背地裡搞鬼,說道:“不行,我得去盯著,說什麼也不能讓他搞什麼名堂!”
說完便帶著巧慧下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