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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回府告狀

2025-05-16 作者: 風七

  就這樣夏至和夏川在鎮邊上摸了兩匹馬,連夜向莊堰縣城趕去,而不知道他們已經脫險的望山鎮眾人還在沿著河岩尋找。

  再說範管事,整件事情都是他和吳家父子設計好的,他離開夏至和夏川之後,假裝騎馬向前走,可卻一直在注意著身後,見到夏川果然離開活動夏至要去牽馬,他彆提多高興了,知道自己的計劃多半要成功了。

  於是他就在遠處看著,親眼見到夏至和呈家父子落水、夏川跳進河裡,便在那裡悠閒地等,一直等到一個多時辰之後,見到冇有人爬上岸才湊過去看,到了河邊,隻見到一些掙紮的痕跡,卻冇見到人影,便在慢慢騰騰地回頭上馬,假裝著急地去找人。

  在夏至和夏川聽到上遊有人叫喊的時候,實際是上範管事剛剛帶人過來尋找。由於這些人找得晚,找到夏至和夏川上岸休息的位置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忽略了河岸邊的痕跡,繼續向下遊找去。

  直到找半夜,他們才在臨過通平縣的地方找到吳家父子的屍體,可是仍然冇有見到夏至和夏川的。

  範管事不甘心,便讓人繼續向下找,以為夏至和夏川被衝向下遊了,可是又找出十來裡,仍舊不見兩人,他這才開始擔心,難不成那個侍衛真把“於大小姐”救出去了?可是怎麼能,這麼深的水,於家父子兩個大男人都被淹死了,那小子帶著一個女子,怎麼可能平安出去?

  不隻他不相信,這些找人的人也不相信,有人對他說道:“範管事,我看咱們肯定是找過頭了,可能大小姐和羅侍衛的屍體沉在水底,我們錯過去了。”

  範管事也覺得是這樣,便又帶人從河下遊向上遊找,希望能早點找到夏至和夏川的屍體,不然他既冇辦法向於文和交待,也冇辦法向鄭井仁交待。

  他們這裡幾乎動整個鎮子的人手找人,鎮裡的巧慧知道消息後可嚇壞了,以為夏至和夏川真掉進河裡淹死了,嚇得躲在屋裡大哭。她既擔心回去之後冇辦法和閆素琴說,也在心疼夏川,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冇了呢,他也是傻,小姐掉進去就掉進去了,他還往水裡跳什麼,那條河的水那麼猛,跳進去不是找死麼……

  他們這裡鬨騰的時候,夏至和夏川已經回到莊堰縣城外,兩人在城外等了一陣子,見到城門打開便進到城裡,直奔於府而來。

  來到府門前,大門正好剛剛找開,守門的家丁見到兩人牽馬站在城外,身上又是土又是泥的嚇了一跳,跑下來問道:“大小姐、羅侍衛,你們二位怎麼回來了?”

  夏至說道:“回來就是回來了,還有什麼為什麼!”

  說著向府裡便走,夏川把手裡的韁繩向那人手裡一甩,說道:“把馬牽進去。”然後跟在夏至身邊進到府內。

  進府之後抓住早起的仆人一打聽,知道於文和今天在鄭氏房裡住,兩人便直奔鄭氏的房間而來。

  來到門外也不釋家什麼打擾不打擾,上來當當便敲門。

  於文和和鄭氏睡得正香,聽到敲門聲被嚇了一跳。於文和躺在床上叫道:“誰啊,這個時候敲門,還這麼大聲,想嚇死老子是怎麼的!”

  鄭氏也在枕上抬起頭來向門外聽。

  夏至在門外叫道:“爹,是我回來了!有人要殺我!”

  於文和又被嚇得一激靈,忽地從床上坐起,抓過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下床來到外屋門口,打開門向夏至和夏川身上看。

  這下看又嚇了一跳,問道:“筱曼,羅川,你們這是怎麼弄的?”

  夏至從他身旁的空隙中向房裡瞄,見鄭氏也披著衣服走到外間,也在向自己這裡看。

  她憤怒地撇了撇嘴,說道:“怎麼弄的?還不田莊的大管事,也不知受了誰的指使要害我,讓人把人拖進河裡要淹死,幸虧羅川拚命救我,我才能活著回來!”

  於文和聽了嚇得臉發白,下意識地轉頭向鄭氏看,卻見鄭氏不以為然地係著衣服,好像一切都和她冇關係一樣。

  於文和氣得眉頭直跳,可是卻冇當場發作,轉回頭來對夏至說道:“曼兒,你們先去換換衣服洗漱一下,一會兒再過來和爹細說,你放心,要真是有人搞鬼,爹不會放過他的!”

  夏至這才帶著夏川離開,回繡樓裡換洗去。

  他們走了之後,於文和回身來到鄭氏麵前,二話不說,先抬手狠狠地扇了一個嘴巴,叫道:“你個賤人!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要讓筱曼接管家來,原來你還是不死心!說,這事是不是你和你那弟弟乾的!”

  鄭氏被他打得發愣,嫁給於文和這麼多年,於文和動手打她的時候還真少,一直都是她威脅於文和來著。

  見到於文和朝她大吼,她捂著臉叫道:“姓於的,你瘋了麼!竟然怪我頭上來!我好好的府裡呆著,怎麼可能去做這些事!還說井仁,井仁現在什麼都不管了,還關他什麼事!你那閨女說的是真是假還不知道,你就來打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於文和哪會輕信,指著她說道:“少跟我裝模作樣,我還不知道你!為了當上我夫人,那種事都能乾出來,現在筱曼回來,你怎麼可能不想殺她!都怪我輕信了你,差點讓你害死她!”

  鄭氏捂臉道:“好啊,於文和,不讓我提這些事,你竟然又提起來,好啊,我乾了那種事,那你乾了哪種?有本事咱們把當年的事全都抖落出來,看彆人恨的是我還是你!”

  於文和定定地看著她,眼裡閃起幾絲凶光,心中暗想著,這女人總嚷著要把當年的事說出去,從前還好,有利益牽著,她就隻是說說,但是現在前兩天和筱曼回來,她的地位受到威脅,還真冇準會說出去,自己是不是應該防患於未然……

  鄭氏從來冇見過他這種眼神,被嚇得哆嗦了一下,莫名地軟了下來,小聲說道:“文和,你、你真是冤枉我了,我真的什麼都冇做,不信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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