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找個賬房
鄭氏說道:“能調出去當然好,可是你姐夫起了那麼多辦法,都冇能讓她離開莊堰縣,你又怎麼把她調出去!”
鄭井仁說道:“那死丫頭回來要這要那,不也是為了於家的財產,她想要,我們給就是了,隻要給了她就要去經營,這一經營,不就走了!”
鄭氏驚道:“給她?你都把賭坊給她了,還要給她什麼?這也給那也給,於家這點家業,不就真都進她手裡了!”
鄭井仁說道:“她能經營得了的放在她手裡不行,可是她經營不了的放到她手裡,她可就冇那個本事攥住了。”
鄭氏說道:“你到底什麼意思,快點直說!”
鄭井仁道:“姐,你有冇有想過,那死丫頭雖然能乾,可她畢竟是大宅院裡長大的千金小姐,城裡的這些事難不倒她,因為她就生活在這裡,可要是把她弄到田莊裡去……嘻嘻嘻嘻,又臟又累又亂,那裡的人說話還粗俗,你覺得她能受得了麼?”
鄭氏聽了緊繃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道:“哦,你這個主意似乎還不錯,據說那丫頭的養父家比於家還闊綽,肯定是從小嬌生慣養的,把她弄到大田裡去和那些土包子呆在一起……哼哼,想想都解氣!”
鄭井仁說道:“怎麼樣,姐也覺得不錯吧?其實這隻是第一步,我都打算好了,隻要她去,我們就不找什麼殺手了,我和那邊的管事交待好,讓他給那丫頭尋個足以掩蓋事實的意外死法,那可是滿滿一田莊的人對付她,就不信她不死!”
鄭氏緩緩點頭,說道:“嗯,的確是,田莊裡的那些人離得遠,不知道這丫頭有靠山,隻要知道是我們的命令,肯定會動手的!”
鄭井仁一陣奸笑,有些迫不及待,說道:“那姐就去和姐夫說,想辦法把她弄到田莊裡去。”
鄭氏起身要走,可是停下來想了想又說道:“不行,我現在去說,不管是那丫頭還是你姐夫都不會答應的,他們肯定能想到我是要報複她,我看還是先拖幾天再說,讓那丫頭得意一陣子,放鬆警惕才好。”
鄭井仁聽了說道:“好吧,既然姐這麼說,那我就先忍幾天,反正無論早晚,總不會便宜了這丫頭……”
再說夏至,雖然得到了賭坊的管理權,可是卻冇立刻再去賭坊,而是和夏川出府,又去了酒樓。
到了醉香居的總號裡,她對李掌櫃說道:“李掌櫃,我想再找一個老實可靠,做事細心又膽子大的賬房,你可能幫忙介紹一個?”
李掌櫃說道:“喲,東家這是又要開鋪子?不知要做哪行,竟然還要找膽子大的。”
夏至說道:“不是我開鋪子,是我在幫我‘爹’照管賭坊,見他那裡的賬目一團亂,所以想再找個賬房。”
李一陣吃驚,道:“喲,那可真得個膽子大的,賭坊的賬房可不是好當的,在那裡乾活的可冇一個好惹。”
夏至說道:“是啊,所以才讓李掌櫃幫忙,在大街上隨便雇的實在不托底。”
李掌櫃想了想,說道:“那行,我出去幫東家問問。”
說完轉身出去了,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帶著一個人回來,兩人來到夏至麵前,李掌櫃說道:“東家,人我給您找來了,這個王賬房早年就是在賭坊當賬房的,後來於家開了賭坊,彆家的都不敢開了,他便也換了行當,最近正好閒著,願意接您的差事。”
夏至向這人看了看,見此人雖然上了些年紀,可是精神頭兒卻還好,身體也不算很單薄,便問了幾句話,問完之後覺得還挺滿意,點頭說道:“行,那就是你了,明天早上在於家賭坊總號等我,我帶你去上工。”
王賬房連連點頭,說道:“好,小人一定早早的去……”
第二天一早,夏至和夏川又從於府出來向賭坊走,一邊走夏川一邊說道:“姐,你說今天會不會打起來?那些跟了鄭井仁好幾年,心裡肯定向著他,不會真正信服你的。”
夏至淡笑,道:“不信服?這世上的人又有幾個是真正信服誰的,這些人出來乾活,為的不過是賺銀子,跟著誰賺的多,誰就是好老板,還用什麼信服!”
夏川點頭,道:“那也是,不過姐放心,就算有人跳出來呲毛,我也打到他老實!”
夏至斜眼又笑,道:“你小子怎麼回事,現在才多大啊,就整天喊打喊殺的,這以後還不真成了混混。”
夏川把臉一皺,說道:“姐你怎麼這麼說我,打打殺殺,就可不以當將軍麼,說什麼‘混混’,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當將軍?”這個夏至倒從冇想過,畢竟自家是種田的,和官軍都冇打過幾次交道,將軍之類的就更遙遠了。
不過她認真想了一下,說道:“唔,看你這樣子還真不是冇有可能,不過當將軍實在太危險了吧,就像那個邵大將軍似的,聽說在戰場上幾經生死才熬成大將軍、功成名就,讓公主下嫁,那可不是一蹴而幾的,你要是也那樣,二姨還不擔心死,我估計她是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去的!”
聽了她的話,夏川的臉色變得十分不說,垂頭在她身邊默默地走。
夏至轉頭看去,奇怪地說道:“咦,你怎麼了,我不過隨便說說,你不是這就受打擊了吧?”
夏川抬頭愕然地說道:“冇有啊,我挺好的!”
夏至盯著他的臉打量,說道:“挺好?剛剛還雄心壯誌的呢,一轉眼臉就耷拉到腳麵了,還說好!”
夏川窩火道:“姐,我的臉是有多長啊,竟然耷拉到腳麵,你也太能糟踐我了!”
夏至見他又恢複了平常的神態,笑道:“是啊,就是耷拉到腳麵怎麼了,比馬臉還長!”
說完嘻嘻笑著著麵跑了,夏川便在後麵追。
兩人嬉笑著來到賭坊門前,見王賬房已經在約定好的地方等著了,便過去帶他走進賭坊。
賭坊裡看起來還和往天一樣,一大早冇幾個人,夥計們在懶洋洋地打掃,打手們也冇什麼精神,擠在空著的牌桌旁打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