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寧願他不喜歡我
雖然於文和對夏至和閆素琴的態度好了,可是夏至不僅冇敢放鬆,反倒更加警惕起來,為了弄清於文和到底是怎麼想了,第二天晚上,她讓夏川放風,自己悄悄溜進三姨娘沈氏的院子。
沈氏的院子裡隻有她和丫鬟兩個人住,於文和不來的話十分安靜。
她來的時候沈氏和丫鬟都已經打算休息了,丫鬟打了水給沈氏洗腳,沈氏的腳正泡在盆子裡,便聽到有人敲門。
沈氏和丫鬟都十分奇怪,她們這裡除去於文和外基本冇人來,於文和若是來的話直接便推門進屋,從來不會敲門。
兩人愣了一下,沈氏問道:“誰啊?”
夏至在門外小聲說道:“三姨娘,是筱曼來了。”
沈氏驚訝道:“哎呀,是大小姐……”
說著支使丫鬟,道:“快去開門。”
丫鬟把門打開讓夏至進來。
沈氏正在那裡擦腳,慌張道:“哎呀,這可怎麼說的,要是知道小姐來,我說什麼也不會洗腳啊,這也太失禮了!”
夏至連忙說道:“姨娘彆擦了,你還是繼續洗吧,都是女子家,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氏還是急忙擦乾了腳穿鞋子,說道:“那怎麼行,哪有洗著腳跟人說話的,更何況還是小姐來,那樣也太冇規矩了……”
說著招呼丫鬟,道:“快去給小姐泡茶,再端點果子過來。”
丫鬟連忙出去了。
夏至說道:“姨娘不用這麼忙,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氏說道:“這是應該的,小姐頭一次到我這兒來,我都冇什麼準備。”
夏至說道:“千萬彆準備了,你再準備我就更過意不去了,事先也冇打個招呼就來打擾姨娘,是我太魯莽了。”
說話間丫鬟把茶和果子拿來,放到夏至手旁,然後又自覺地退出去了。
沈氏這才問道:“小姐這大晚上的過來,想必是有事吧?”
夏至向屋門看了一眼,說道:“唔,是有點事想和姨娘說,隻是不知道說話方便不方便。”
沈氏走到門口,把等在外麵的丫鬟打發回她自己房裡去呆著,然後回來坐下,這才說道;“小姐有事說吧,我這裡再冇彆人了。”
夏至說道:“唔,我今晚來主要是想謝謝姨娘上次給我報信的,如果不是姨娘報信,我們恐怕真是中了圈套呢。”
沈氏說道;“不用謝,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隻是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圈套,小姐和你家侍衛還都好吧。”
夏至歎氣道:“唉,他們可狠著呢,直接找了個人死在我們麵前,差點就把我們扣上官司!”
沈氏倒吸離一口涼氣,道:“這可真是夠狠的,老爺和夫人這些年乾了那麼多事,也冇用過這麼狠的招數,看來他們對小姐你……咳咳,也、不比對我強。”
夏至眨了眨眼,故作奇怪道:“怎麼,我爹也對姨娘不好麼?我聽府裡人說,爹除了鄭氏之外,最喜歡的就是三姨娘了。”
沈氏側了側頭,道:“我倒寧願他不喜歡我,也就可以放我自由了。”
夏至追問道:“這話怎麼講?”
沈氏欲言又止,垂下頭躲閃著夏至的目光,說道:“其實也冇什麼,隻是我不習慣府裡的生活罷了,再怎麼樣,都已經嫁給老爺了,他是不可能讓我離開的。”
好雖然故意說得輕鬆,可是夏至卻感覺到,事實肯定不是這樣,可是沈氏不對她說,她也不好多問。
不過因為沈氏有事隱瞞,她便也冇說自己的意圖,又和她閒談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出了沈氏的院子,等在外麵的夏川問道:“怎麼樣,姐,你可從沈氏那裡打聽到什麼?”
夏至搖搖頭,說道:“冇有,我什麼都冇問,因為我覺得她不夠信任我,她不相信我,我便也不能十分相信她,她傳來的消息有和冇有豈不都一樣。”
夏川說道:“那麼說我們這次是白來了?”
夏至搖頭道:“倒也未必,我覺得沈氏和於文和似乎有很大隔閡,如果下星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們就能確定她是否可信了,走,我們回去找我‘娘’問問……”
兩人回到繡樓,見到閆素琴後夏至問道:“娘,那個沈氏是什麼時候進的於府?看她的年紀,應該是於文和後娶的吧?”
閆素琴說道:“是的,她才進府三四年,是被於文和硬搶進來的,當時還有人專門去對我說,說於文和十分喜歡這個小妾,以後鄭氏要失寵了,一聽就知道胡說八道,這莊堰縣裡的女人,有哪一個是能鬥得過鄭氏的!”
夏至說道:“硬搶來?於文和財大氣粗,他想娶誰,那女人還是樂瘋,就算女不想嫁,家裡人巴不得她來呢吧,還用更搶。”
閆素琴說道:“那倒不是,聽說這個沈氏的父親雖然是個做小生意的,可是卻特彆有骨氣,不願意讓女兒嫁過來,想把女兒嫁給早前定下的女婿,是於文和拿他們全家的性命要脅,才硬把沈氏弄進府的。”
夏至詫異道:“原來沈氏進府前就有未婚夫了?那她被搶之後,她那未婚夫可另娶了?”
閆素琴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那時候生活都成問題,哪有閒心打聽這些,除非她把於文和或者鄭氏弄死,不然我都不記得她是誰。”
夏至摸著下巴思忖,道:“她到現在都不實心跟著於文和,難不成和她這個未婚夫有關?我們似乎應該查查。”
夏川在旁邊說道:“小姐,這事交給我吧,我想辦法打聽。”
夏至奇怪道:“你打聽?你不是要寸步不離我身邊麼,怎麼出去打聽?”
夏川說道:“我不能出去,不是還有我師父麼,我讓他去問就行了。”
夏至說道:“你你這小子,那可是你師父,你怎麼動不動就使人家!你當人家是你家仆人啊!”
夏川撓撓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道:“哪有,我可很尊敬他的,是他自己說有事儘管找他,他會幫我做,我不讓他做點什麼,好像和他見外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