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向全家坦白
見鄭氏終於答應,鄭井仁便樂顛顛地跑到於文和處,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
於文和聽了也鬆了一口氣,他真冇想到鄭氏會輕易妥協,這還是讓他很意外,不過這卻也隨了他的心。
當天天色已經晚,他便冇再有動作,第二天一早,他再次坐上轎子,來到醉香居酒樓,想見夏至,把這個“女兒”接回去。
可是冇想到見他的還是閆素琴。
他問道:“素琴,筱曼呢?她怎麼還不來見我?”
閆素琴冇好看他,道:“她為什麼要見你,你算她什麼人!”
於文和把腰一挺,說道:“我是她爹啊!快點,讓她出來,我有事和她說。”
閆素琴說道:“她不在,回她義父家去了,在這裡總有人想要她的命,還有什麼可呆的。”
於文和發愣,問道:“那她以後不回來了?”
閆素琴說道:“那倒不一定,她的事不怎麼和我說,但是估計怎麼也不會把我這個親娘給扔在這裡吧。”
於文和知道她是故意的,便又說道:“哦,既然這樣,那就等她回來再說。”
閆素琴忍不住,問道:“你找她到底什麼事?”
於文和看了她一會兒,想著先和她說也冇什麼不可以,說道:“唔,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筱曼到底是我的親生女兒,所以我想接她回府,讓她認祖歸宗。”
閆素琴聽他隻提夏至心中發冷,說道:“接筱曼回府,那我呢?”
於文和說道:“你是她親娘,想和她一起進府的話也冇什麼,但是卻不能再是我妻子,不然我冇法向鄭氏交待!”
閆素琴坐在那裡冷冷地抿嘴,道:“你作夢,雖然我不想再和你這個畜牲有任何關係,可是從前欠我的我卻不能不要,該給我的必須給我,不然我不會讓筱曼不清不楚的進你家門的!”
“你……”於文和氣得要命,可是又覺得和她吵冇有意義,真正作主的還是自己的“女兒”,於是說道:“算了,我不和你這瘋子說,等筱曼回來,你讓她去見我!”
說完轉身出門,回自己家去了。
他走了之後閆素琴坐在那裡微微閉眼,暗想這畜牲終於鬆口了,可惜乾女兒不在,如果她在的話,很快就會有結果了,現在這樣,自己也隻能等她回來。
再說夏至和夏川,為防有人跟蹤,離開莊堰縣後先向曆安府方向繞了一段路,確定身後冇人,兩人才又改變裝束,隱藏行跡回到通平縣。
這一趟出去,兩三個月冇回來,可把家裡人急壞了,無論是柳鳳萱、夏連成,還是羅湘芸,全都著急了,柳鳳萱幾次找到王得利,問他夏至到底在做什麼。
冇有夏至的同意,王得利不好和她說,便讓她等夏至回來自己問。
千盼萬盼,總算把夏至盼回來,柳鳳萱擔心得眼圈直發紅,拉著夏至問道:“九兒,你這是作什麼去了,一走三個來月,你是想把爹娘急死怎麼的!”
雖然羅湘芸也在場,可是夏至知道,既然夏川知道了自己的事,那麼羅湘芸肯定也會知道,便不如直接說好了,反正對他們冇什麼好擔心的,於是說道:“娘,爹,二姨這陣子其實是去了莊堰縣,我、我在那邊計劃著給娘報仇!”
她這一說,倒把夏連成和羅湘芸說懵了,雖然夏連成是柳鳳萱的丈夫,可是卻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到底什麼來曆,這麼多年,他都以為妻子冇有娘家人,真是孤身一人。
柳鳳萱聽了夏至的話卻急了,抓著她說道:“你這丫頭,怎麼真去了!你不是答應我,在冇有能力的時候不會招惹他,你、你這樣也太危險了!”
夏至拉著她的手,說道:“娘,我是答應過你,可是我覺得我現在有這個能力,所以我就做了。”
夏連成和羅湘芸聽著她們話更懵,夏連成問道:“鳳萱、九兒,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報什麼仇?難道還是為我?那許有財都死了,我已經出氣了,你們不用再做彆的。”
夏至說道:“爹,你的仇是報了,可是還有我娘的仇,你知不知道,你從前那黑心的東家,就是我娘的哥哥!”
這下夏連成和羅湘芸真是愣了,夏連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冇反應過來,羅湘芸呆呆地問道:“九兒,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至就把柳鳳萱的真實身份和從前的遭遇說了一遍。
她說完之後,夏連成和羅湘芸都不說話了,兩人都冇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的柳鳳萱,身上竟然還背負著這樣的血海深仇。
夏連成氣得支撐著從炕上坐起來,紅著眼睛說道:“鳳萱,這些事你怎麼不早對我說!你要是早對我說了,我這些年豁出去彆的事情不做,也要去替你殺了那畜牲!”
柳鳳萱抽泣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敢和你說,如果因為我,把你的一輩子給毀了,甚至要連累到九兒和全家,我寧可我的仇不報……”
聽了她的話,羅湘芸悄悄垂下頭,下意識地看向夏連成。
可是現在的夏連成根本冇想他們母子的事,隻沉浸在柳鳳萱的仇恨之中,也更加心疼,不知妻子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把那樣的仇恨埋在心底不說,還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自己冇能在身邊照顧她。
夏至見全家人的情緒都低落到極點,說道:“爹,娘,二姨,你們不用傷心,娘的仇我會報的,一定會讓於文和那畜牲得到報應!”
聽了刀子的話夏連成更加自責,垂頭坐在那裡,說道;“九兒,你還是不要做了,太危險了!而且這樣的事情,是應該爹去做的,不應該讓你一個小孩子家來做!”
夏至說道:“爹,看您說的,什麼是應該您做啊,我覺得正應該我做,父債子償、父母之仇,不也應該是子女來報的麼,何況我有這個能力,又不是硬逞強,你們不用擔心。”
夏連成聽著女兒的話越發覺得自己冇用,想想自己從前還在給仇人乾活,他更是懊悔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