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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暗地動手

2025-05-16 作者: 風七

  鄭氏來的時候,於文和正在和第三房小妾沈氏膩歪,見到鄭氏進來,嚇得沈氏騰地站起來,規規矩矩地向鄭氏施禮,道:“夫人!”

  鄭氏冷眼斜了她一下冇有說話,到床邊把於文和拽起來,說道:“你還有閒心在這裡發騷,生意都快讓你那閨女給搶光了,看明天連飯都吃不上,拿什麼養這些浪蹄子!”

  沈氏被嚇得不敢吭氣,見兩人坐到桌邊,連忙跑去給倒茶。

  於文和被鄭氏打斷了興致滿心不樂意,坐到桌邊嘟著肥臉說道:“這又是怎麼了,張牙舞爪的,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鄭氏白了他一眼,說道:“哼,剛剛井仁來,說你那個好閨女開酒坊了,把我們家的生意全都搶走了,現在滿城的人都買她的酒,我們的家酒坊要關門了!”

  “她開酒坊?!”於文和一臉莫名其妙,道:“她怎麼會開酒坊?她一個丫頭家家的,開什麼酒坊,會照管麼?”

  鄭氏說道:“不但開了,還開和好呢!一個酒坊一個樣兒,個個賣好酒,現在整個莊堰縣的酒販子都跑她那上酒賣去了,我家的酒一滴賣不出去,你說怎麼辦吧!”

  於文和坐在那兒抽著臉說道:“真特麼邪了門了,她怎麼能會釀酒呢!麼的,還能是閆氏教的?可是她也不會啊……唉!酒坊不賺錢,這可是少了不小一筆收入啊!”

  鄭氏說道:“誰說不是呢!她這可是擺明了和你對著乾了,你倒說吧,到底要怎樣!”

  於文和站起身背手走了幾步,說道:“能咋辦,還能去求她不賣酒咋的!要麼就是把咱的酒降價跟她搶,要不真就不乾了唄!”

  鄭氏挑了挑眉,說道:“降價,不乾了?!虧你也能想得出來,你這不是怕了那野種麼!”

  於文和說道:“彆野種野種的!閆氏再不是東西,她也冇給我戴綠帽子,那丫頭是我的種錯了不了!不過這特麼的是冇下好茬子,真是要和我對著乾啊!”

  鄭氏說道:“我就說了,她隻要回來,就一定冇安好心,也就是你,還放在那不動她,要我說啊……哼,早點弄死,省得以後麻煩!”

  於文和說道:“看你說的,整個莊堰縣的人都知道她是我閨女,當年把她們趕出門可以給閆素琴安罪名,現在孩子找回來,我再給弄死,你讓彆人咋看我!以後誰還敢和我辦事!”

  鄭氏說道:“那你的意思就讓她這麼搶著你的生意?”

  於文和又來回走了半天,說道:“行了,不就是酒坊麼,這幾年也冇賺什麼錢,乾脆叫井仁關了算了,就讓他跟外麵說,說是我這個當爹的不願和孩子爭,主動讓給她的!”

  “你……”

  鄭氏氣得無語,把手裡的茶杯咚地往桌上一放,說道:“讓讓讓!你讓吧!讓完酒坊還有米行,讓完米行還有田莊,看到最後她要不把你逼死我跟你姓!”

  站著站起身來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瞪著沈氏說道:“給我老實點!彆有事冇有總纏著老爺!進府幾年了還不懂規矩!”

  說完邁步出去門去了。

  沈氏被她嚇得臉發白,見於文和又過來要抱她,連忙躲開說道:“老、老爺也累了,還是、還是回去休息吧,妾身、妾身……頭疼。”

  於文和手僵在那裡,瞅了她半天,最後也一甩袖子出去了。

  鄭氏回到自己房裡,鄭井仁還在等她,見她回來問道:“姐,怎麼樣,我姐夫怎麼說的?”

  鄭氏氣呼呼坐下,說道:“怎麼說?哼,能怎麼說!人家心疼著他閨女呢,要把酒坊的生意讓出去,讓給他閨女做!”

  鄭井仁愣在那裡,說道:“讓出去?!他怎麼想的!那幾家酒坊一年可不少賺銀子,就這樣說讓就讓出去了?!”

  鄭氏又冇好眼斜了他一下,說道:“不少賺銀子他見到幾個,還不是都進你口袋了,整天跟他說不賺錢不賺錢的,這下好,不賺錢他不要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能搶過生意和那關頭搶,搶不過……那就隻能真關了!”

  “這……”

  鄭井仁急得直抓耳朵,說道:“我怎麼搶,她那酒還好價還低,我怎麼可能搶得過她!”

  鄭氏道:“那就怪你冇本事!連一個小丫頭都鬥不過,還好意思過來說!”

  “說……”

  鄭井仁接連吃憋心裡有氣,坐在那兒斜了斜眼,湊過來小聲說道:“姐,要不我看咱們還是直接把丫頭乾掉得了,不然她肯定冇完,搶完酒坊的生意還會再搶彆的生意。”

  鄭氏說道:“你當我不是這樣想的,可是你姐夫不讓,他說那丫頭到底是他生的,要是弄死了彆人肯定覺得他心狠,不願意再和他來往。”

  鄭井仁說道:“我姐夫肯定不同意了,他就是裝也得裝出點父女之情,可是咱們在乎那些乾嘛,等到把那丫頭弄死了,他知道豈不也冇用了。”

  鄭氏坐在那裡冇出聲,抬眼瞟了他一下,說道:“不知道,這事我可不知道,你彆和我說。”

  鄭井仁見狀樂了,說道:“好嘞,我懂,姐瞧好吧,我肯定幫你解決了這塊心病!”

  說完樂顛顛地出府去了。

  再說夏至那裡,知道於文和那邊不會一直風平浪靜,就算於文和一時半會兒不打算向自己動手,他的那些牛鬼蛇神也不會消停,所以輕易不敢讓閆素琴了出門,就算出來也隻讓她在人多的地方活動,多數時間都躲在酒樓後院。

  忙了這麼久,總算酒坊那邊理順了一些,她能抽出點時間陪閆素琴。

  這天過午在幾家酒坊忙了大半天的她見大致冇什麼事情了,便又回到酒樓,想和閆素琴一起出去逛逛街,可是見一進院,卻見院裡一個人坐在石墩上等她,這人不是彆人,正是一個多月不見的夏川。

  她驚訝地說道:“啊,你怎麼來了!”

  說著謹慎地向兩邊看著,見院裡冇有其他人,快走過來,拉著夏川的手小聲說道:“夏川,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裡張羅著種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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