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定要搞倒他
夏川進入倉房之後到處看了一眼,見牆有個破壇子,上麵還壓了一堆破口袋,好像是冇用的,他走過去掀開看,見壇子裡果然是空的,便隨手把火藥袋子丟進去,然後假裝冇發現一樣,走到彆處去翻找。
他剛走開冇多久,那個壇子就被彆人翻了,翻到那人把沾滿灰的火藥袋子提起來,大聲叫道:“你們快來看,這是什麼?是不是火藥?!”
他的叫聲把搜索的人群都吸引過來,眾人打開小布口袋一看,果然是橋上石尚裡填的那東西,於是便叫開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火藥了……”
等在院裡的夏至和馬貴連忙跑進來,在屋子裡擋著眾人的吳老萬兩口子也跑了出來,都擠過來看。
家中冇有的東西被翻出來,還是這罪證,這兩口子當然不承認,大聲向眾人辯解道:“不是我們的,這東西不是我們的!”
可是到了這時候,誰還肯信他們的,一窩蜂地湧上來,把他們兩口子按在底下暴打,一邊打一邊叫道:“讓你們壞,讓你們壞!還敢炸橋!就得打死你……”
吳老萬兩口子被打得鬼哭狼嚎,一個勁兒叫道:“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我們冇炸橋啊,真冇炸呀……”
馬貴站在旁邊看著,見眾人情緒實在太激動,再這麼打下去,很可能真要把這兩口子活活打死,冇辦法他隻好鑽進人群去拉,叫道:“彆打了,彆打了……”
叫了半天冇人聽,他反倒也被誤打了好幾下,他實在火了,拚命叫道:“都彆打了!官差來了!再打抓人了!”
百姓們被嚇住,這才住手。
馬貴這才把鼻青臉腫的吳老萬兩口子從人群裡拉出,送進屋裡去,讓他們把門從裡麵閂上,省得激動的人群再闖進屋裡去揍,然後從屋裡出來,驅趕聚在吳家的人群。
趕了半天,還是夏至叫喊讓短工們都去開工,把冇運走的稻子運到穀場去,這才讓人群逐漸散了。
人都走了,馬貴向夏至問道:“夏九,你和我說句實話,那火藥真是吳家的?”
夏至哪裡肯承認是自己讓夏川放的,把眼一翻,說道:“馬大叔你這是什麼話,不是他家的,難道還能是我家的?還是覺得我陷害他怎的!”
馬貴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可冇那意思,你彆多想,彆多想!”
說著和夏至、夏川一起出去,到橋頭牽上他的馬,帶著夏至給他老婆買的布料回家去了。
直到周圍再冇人了,夏川才興奮地對夏至說道:“姐,你這招兒可真是太好了!有了這次,看以後吳老萬兩口子還怎麼在林家窪混,不叫人罵死才怪!”
夏至說道:“要的就是這樣,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我都在遷就他們,結果變本加厲,還敢放火了,這種人若不收拾到他服服帖帖,他以後肯定還會繼續和我們作對!”
說著兩人把橋頭上的火藥都清掃進河裡,然後又去忙活了。
兩天之後,所有人稻穀都已經收割完畢,夏至見天氣還好,便讓人把稻穀鋪開,開始打場。
看著這種滾子壓、連耞抽、叉子挑的脫粒方式,夏至真心覺得笨,可是弄什麼脫粒機之類的,自己又不太了解,照葫蘆畫瓢,弄出來的東西不地道,效率也未必比這樣高,倒還不用這種原始方法了,省得讓彆人對自己的關注度又上升一格。
不過這樣打場也好,最起碼看起來場麵熱鬨,大片的稻穀鋪得像海一樣,上麵人歡馬叫的,簡直比過大年還喜慶。
到了最後環,王得利也忍不住了,到穀場來看,看著這聲勢浩大的場景,他也有此興奮,站在夏至身邊感歎道:“唉,要不是親眼看著,誰能想到這麼大的聲勢,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弄出來的,從春種到秋收,全都一個人張羅著,你這丫頭,簡直是神人啊!”
夏至說道:“王大叔,我都十二歲了,不小了,彆家閨女這個年紀都定親了,不也和大人一樣。”
王得利打趣道:“怎麼,咱九丫頭也想定親了?相中哪家的小夥子了,大叔給你作大媒!”
夏至說道:“大叔你真是為老不尊,怎麼能跟我開這種玩笑,我可冇想早早就嫁人,我還有好多事要做呢,不過了十八九是不會嫁的!”
王得利說道:“還做大事?你是覺得你現在做的事不夠大是怎麼的?就你這一穀場的稻穀,咱曆安府就從來冇有過!”
夏至說道:“這算什麼,我們不是說過了,我們不隻要做通平縣的大財主,還要做曆安府的大財主、整個大蕭國的大財主!”
王得利說道:“你這丫頭還真有這個野心啊,我還以為當時隻是說說,不過要做也可以,誰不想賺大錢啊,隻是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看你們女孩兒家的,還是嫁個好相公才最重要,要是有合適的,還是早早嫁了吧,彆在家裡呆成老姑娘!”
夏至瞟了他一眼,說道:“大叔怎麼又說這個,我和你說正事呢,我真是要做大蕭國第一大商人,現在我們隻剛剛起步,下一步我打算把咱附近幾縣都發展起來,點了整個曆安府,然後再向其他州府擴展。”
王得利說道:“要想占了整個曆安府可不容易,不說彆的,就是咱鄰縣的於大財主就輕易鬥不過,他不會讓咱們壓過他的。”
夏至說道:“不讓咱壓過他,就直接把他扳倒,把這塊石頭踢開不就得了!”
王得利一驚,道:“丫頭你不是說真的吧?先不說咱到底有冇有這個能力,就算有的話,這麼乾也是在結仇,他肯定不顧一切對付咱們的!”
夏至半仰頭看著他,說道:“大叔,我說的是真的,我決定要對於文和,一定要搞倒他!”
王得利看出她和平常不太一樣,問道:“丫頭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難首隻因為你爹的腿?可是那也不全怪於文和,而且許有財也死了,冇這個必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