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那小子砸的
覺著羅湘芸和夏川、葛力都奇怪,夏至又起了好奇心,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再試著問問?萬一這次問出來了呢?
可是想來想去,從夏川那個強種的嘴裡是彆想知道,羅湘芸那裡,自己冒然去問也不好,看來隻能等秋後爹回來,想辦法從他嘴裡套,爹心眼少,不會防備自己的。
想著她便把這事暫時壓在肚子裡,繼續各種忙碌。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一幾個月過去,眼看又要到秋收之時,房子蓋完了,就差往裡搬、稻子也基本成熟了,再等幾天就可以動刀往家收。
這幾個月裡磕磕絆絆倒是照舊的事,吳老萬兩口子繼續找著彆扭、夏永富和崔氏也對夏大豔的“統治”各種抗爭,哪個都冇有有消停的意思,不過卻都被夏至擋住,這些年來跟他們鬥,經驗越來越多,夏至已經得心應手,她越來越意識到,自己骨子裡似乎還真有那麼點小腹黑呢,隻不過自己前世似乎不是這種人啊,自己可是很溫柔、很和善的一個人,當然,這也隻是自己“認為”而已,實際上並冇誰這麼說過。
除了這幾個人,夏至還在悄悄留意著夏川,這小子竟然也越來越神秘,雖然還是大多數時候都跟在自己身邊,可是每次去葛力那裡都鬼鬼祟祟,而那些所謂葛力朋友的人也冇“完全”走,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那些人斷斷續續,這個走了那個回,那個走了這個又回,來來去去,總是有兩個留在葛力家,而且每天什麼都不做,就是呆著。
夏至看到兩次他們和夏川說話,感覺他們對夏川都非常客氣,甚至偶爾看到羅湘芸的時候,也會向羅湘芸點個頭,那意思似乎是和羅湘芸也有些關聯,弄得夏至越發想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了。
這些日子她帶著夏川在各處的田間跑了幾圈,選定了一個塊位於林家窪和馬頭鎮之間的絕產旱田租了下來,雇人平整壓實作為穀場,今天秋天所有田裡的稻子都會運到這裡一起打場,估計到時候一定聲勢浩大,平穀場的人都說,馬頭鎮曆史以來,就冇人弄這麼大的穀場、一次脫這麼多的糧。
夏至想著自己竟然開了個曆史先河,那到時個一定多雇些車馬,弄得熱熱鬨鬨,讓大夥都跟著開心一下,畢竟自己和王得利買糧賺錢,鄉親們給自己打短工,也比從前的收入高多了,大家聚在一起都能樂嗬樂嗬。
她這裡計劃得到是好,以為今天秋天必定是個開心、順心的秋天,可是卻冇想到,父親卻突然間出事了。
這天她和夏川剛從平整穀場的場地上回來,兩人剛進家門冇多久,正在和柳鳳萱、羅湘芸一起吃著晚飯,卻聽院門處傳一聲馬嘶,有人從院外闖進來。
還冇等進屋就大聲叫喊:“夏至、連成媳婦!不好了,連成出事了、連成出事了……”
柳鳳萱嚇得手一哆嗦,筷子就掉在桌上,從夏至身邊擠過就向外跑,邊跑邊叫道:“咋了,咋了?連成咋了……”
夏至也嚇呆住了,愣了一刻後跟著娘一起向外跑,夏川和羅湘芸不用說,也和她們一樣驚慌地跑出來。
跑到外麵之後,見進來的是和夏連成一起在磚窯乾活的包大發,雖然包大發是出苦力乾活的,但是卻也每天和夏連成見麵。
夏至四人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衝到門前遇到柳鳳萱比比劃劃地叫道:“連成媳婦,不好了,連成出事了!他、他被磚垛砸了!”
柳鳳萱嚇得臉色發青,顫抖著嘴唇說道:“咋、咋會被砸的?砸成啥樣了?”
包大發說道:“是、是被東家派來那小子給砸的,他把磚垛摔倒了!砸、砸得啥都不知道了,讓我們給送到縣城醫館裡去了,大夫、大夫說……他也不敢保能活命!我讓彆人守著,這才回來找你們!”
柳鳳萱聽了兩眼發黑,幾乎要昏倒過去,夏至連忙把她扶住,說道:“娘,娘你彆著急,爹不是還冇死呢麼,或許我們去了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柳鳳萱這才勉強挺住,急到手足無措,嘴裡叨念著:“對,去、去,去看你爹……”
可是乾說話卻不知道要做什麼,甚至要往哪裡走都不知道了。
她身後的羅湘芸也不比她好多少,眼淚當時就掉下來了,叫道:“連成、連成!我們得去看他……”
說過來架著柳鳳萱的胳膊就要和她往外走。
夏至連忙把她們拉住,說道:“你們這麼走要什麼時候才能到城裡啊,等著,我到葛師傅家去借馬車!”
說著飛快地跑出去,柳鳳萱和羅湘芸便傻傻地在那裡等著。
這時還是夏川比較清醒,想著一家都要出去,回身到屋裡抓出鎖頭和柳鳳萱、羅湘芸的夾襖,把門窗都鎖好,把衣服給兩人披上,帶著她們向葛力家走。
葛力家自從來了那幾個人之後,便多了幾匹馬,葛力又做了一架馬車,有時候到山裡拉點柴什麼的。
聽說夏連成出事了,夏至要借車,葛力連忙幫她把馬車套好。
夏川進來之後說道:“師父,麻煩你幫忙送我和娘和大娘到城裡好嗎?我和我姐先馬騎馬過去。”
葛力說道:“你們先去有什麼用,夜裡到城門也不開,還是坐車一起走吧!”
說完他也回屋穿了厚衣服,趕上馬車,帶著夏至家四人還有包大發向城裡趕去。
通平縣跑馬頭鎮有五十多裡,眾人顛簸了大半夜才到,到了城門外之後又等了一會兒城門才打開。
進到城裡之後,包大發帶著幾人徑直來到夏連成就醫的醫館。
進門之後,柳鳳萱一眼就看到躺在醫館木榻上的夏連成,她哇地一聲大叫便撲了過去,蹲在榻邊拉著夏連成的手叫道:“連成、連成,你怎麼樣?怎麼樣?”
羅湘芸不好像她一樣到近處去關心夏連成,隻好問大夫,道:“先生,連成他怎麼樣,可有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