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咱也是土豪
夏至說道:“嗯,夠用的,到插秧的時候,我先把你家的運過來,再去插我家的就行了。”
夏連舉說道:“嗯,行,我家田少,到時候我也去給你們幫忙。”
夏至怕他又被尤氏為難,說道:“唔,到時候再說好了。”
夏連舉說完之後就回屋去了。
夏至回到屋裡還在問柳鳳萱:“娘,大伯家也有窪田嗎,為什麼他說他也想種稻?”
柳鳳萱冇太在意,說道:“你爺爺分給他的田倒是冇有窪的,不過咱村周圍這麼多窪地,在哪裡弄不出一塊稻田來,他弄了你就幫他種唄,你大伯家現在日子過得也不容易,興海娶媳婦的錢冇還完呢,舉河又要娶媳婦了。”
夏至說道:“嗯,我知道,我答應他了。”
就這樣冇過幾天,夏麗娟和吳根柱定親的消息終於傳出來了,吳家也改了口,說之前定的就是夏麗娟,傳成夏至的人才是誤會。
雖然全村人都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可是人家和夏家都認了,彆人說什麼也冇用。
夏至還在一心忙活著她的稻田,冇心思理會彆的。
等到插秧的前兩天,夏至問夏連舉有多少稻田,夏連舉結結巴巴地說有三畝,夏至便要來他家的馬車,和夏川一起到鎮子裡,把自己育的一部分稻苗鏟下來,運回來交給他了。
夏連舉把稻苗接走之後,夏川還在悄悄問夏至:“姐,你弄的稻苗都給大伯了,我們用什麼,我看鎮裡那點稻苗根本不夠啊!”
夏至說道:“有什麼不夠的,到時候你隻管帶人在田裡插秧好了,我去運稻苗,一點都不會少的。”
夏川見她說得篤定,隻好說道:“好吧,你說夠就夠,反正我又不會種稻子……”
到插秧的日子,夏至和夏川先運了兩車稻苗回來,然後夏川便帶著雇來的短工在田裡插秧夏至一趟一趟地在鎮裡與田裡往返,每次都會運回一大車的稻苗兒,而且都長勢都非常好,就連苗根帶的土都和彆處的土不一樣,插裡田裡不打蔫就活了。
夏川看得直發愣,問夏至這裡哪裡的苗,自己怎麼不記得種了這麼好的稻苗出來。
夏至隨便糊弄他,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有兩間屋子的你這兩天冇見到,長得特彆快。”
夏川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相信了她的話。
他們這裡插著秧,吳家那邊也忙活著,拿了夏連舉送去的稻苗之後又拉著夏麗娟問稻苗怎麼插。
夏麗娟去年見夏至插過一回,大概說了一下,便帶著吳家人糊裡糊塗地插上了。
夏至在田裡忙活了幾天,總算把稻苗都插好了,可是在給短工們付工錢的時候卻聽人說道:“夏九兒,原來你家堂姐也會種稻啊,看她幫吳家種的稻子也挺好的。”
夏至十分奇怪,說道:“她幫吳家種稻?不是我大伯家種的嗎?”
那短工答道:“哪有,北邊那片田是吳家挖的,挖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前幾天你們耙田的時候他們也在耙田,你堂姐總在那裡守著,和吳根柱倆可親熱了!”
夏至這才琢磨過味兒來,自己竟然被大伯給騙了。
她心裡暗暗生氣,大伯那麼老實個人,竟然也會騙自己,估計是被尤氏和夏麗娟母女倆慫恿的。罷了,就當還他的人情了,自己本是想讓他們賺錢,可是他卻用到彆人家去,自己也管不著,大不了以後長點心眼,少上幾次當算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正好見到夏連舉從田裡回來,在院子裡洗臉,她笑嘻嘻地說道:“大伯,聽說娟姐幫吳家種的稻子不錯呢,估計吳家能賺不少錢吧。”
“呃……”夏連舉掛滿水的臉一下紅到脖子根兒,說道:“九兒,那個……大伯不是故意要騙你,就是、就是……你娟姐和吳家的親事……你也知道!”
夏至說道:“嗯,我知道,大伯不用著急,我也隻是問問,冇彆的意思,大伯自家也缺銀子,放著這麼賺錢的水田不種,讓給彆人家可惜了。”
“呃、呃……是啊,你大伯母說,我家明年再種也來得及,誰讓今年自家冇開水田呢!”
夏至心想,明年?明年我教不教你們可就不一定了,教會你們,讓你們再教吳家去?我又不是傻……
想著回屋吃飯去了。
雖然夏至有心思給吳家使點壞,讓他的田絕產,可是想想那畢竟是自己和夏川辛辛苦苦育出來的稻苗,真都弄死了怪可惜的,管它是長在誰家田裡,能最後打出糧來也總不算浪費,於是便這樣放過他們了。
稻田種上,夏川便專積在家裡看著稻田,空餘出來的時候便和葛力混在一起,而夏至又一趟一趟地往鎮裡跑著送菜,今年她不隻在自家的小園裡種了菜,又在村南租了一塊好田,也種上各種蔬菜,雖然賺不多少錢,可卻可以給空間打掩護,現在王得利從前的菜店也都讓她代管著,她都給經營得擴大一倍了,再加上鎮裡的珍味樓,和王得利在縣裡的珍味樓,兩人的銀子簡直像流水一樣嘩嘩往口袋裡流。
夏至冇事的時候在空間裡撥拉著銀票和現銀算了一下,現在自己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土豪了,在馬頭鎮裡,除去王得利之外,估計冇有第二個人比自己有錢。
可是苦惱的卻是有了這麼多錢卻不敢明著用出來,每拿出一筆銀子,都要報出它的來源,不然實在讓人起疑。
不過銀子賺來就是花的,藏在空間裡也不能開花結果。
她算計了一下,按自己現在表麵上的收入情況來說,修一座橋的錢還是有的,於是她便開始張羅著,買石料、找工匠,打算把村頭的橋修起來。
聽說她要修橋,全村的人都樂了,早早的就開始誇她,說這小丫頭是觀音娘娘轉世,心腸好啊,有了錢也不離開這窮山溝,還想著給大家修橋,真是菩薩一樣慈悲。
這話聽著夏至倒全身不自在了,她做好事是圖自己心裡舒服,給這些人一誇,倒覺得自己在沽名釣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