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苦了(4)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你已經整整昏迷了一天了。怎麼,難道你還擔心赫連塵找你嗎?”冷子竹將她扶下台子來,攙著她坐到屋內僅有的一張座椅上。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柳晚菡趕緊辯解道:“冷子竹,你不要誤會,我是怕嫣兒擔心我而已。再說了,王爺現在正在上官府呢,怎麼會想到我?”
冷子竹明顯感覺到她的話語裡有酸酸的味道,他知道柳晚菡隻不過是在跟赫連塵賭氣而已,他心裡明朗,卻也冇說什麼。
就在他要將柳晚菡扶到屋內的床、上時,就聽小木屋的門被拍的震天響。
“冷子竹,我知道你現在還冇睡,你趕緊開門!”不出所料,外麵傳來的果然是赫連塵的聲音。
冷子竹忽然覺得整件事似乎越來越有趣了,他不慌不忙的將柳晚菡扶到自己床、上,然後不緊不慢的開了房門。
他剛打開門,就見赫連塵雙眼通紅的站在外麵,渾身散發著難聞的酒味兒,緊緊的盯著他問道:“冷子竹,那個女人是不是在你這裡?”
“王爺,你喝醉酒了吧?是,她現在是在我這裡,但是不方便見你,你還是改天再來吧!”看著赫連塵通紅的雙眼,冷子竹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他的話音一落,不僅赫連塵一驚,就連屋內的柳晚菡也吃了一驚。
果然,赫連塵的雙眼驀然變的冰冷無比,一把推開冷子竹說道:“柳晚菡,我知道你在裡麵,你給我出來!要是你再不出來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王爺,這裡是我的地方,你要記得,當初是你求我來的!”冷子竹似乎故意要跟赫連塵為難似的,又轉身擋在了赫連塵的麵前。
如果說赫連塵剛才還是臉色陰沉的話,現在一張臉更是冷的像寒冰一樣,冷冷的瞪著冷子竹。
“冷子竹,你如此攔著不讓我進去,是不是你們兩個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赫連塵的雙眸射出危險的光芒來,似乎要將冷子竹看穿一般。
“冷子竹,既然他如此想進來,你就讓他進來吧,省的他胡思亂想,壞了咱們的名聲!”屋內的柳晚菡再也忍不住,淡淡的開口說道。
冷子竹聽了柳晚菡的話,這才側過身子,給赫連塵讓了一個地方。
赫連塵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腳步踉蹌的朝屋內走去。
等他走到屋內之後,見柳晚菡這個和衣躺在冷子竹的小床、上,而且背對著自己,他的怒火就噴薄而出,“柳晚菡,好啊,我一天不在王府,你居然就躺到了冷子竹的床、上!”
“赫連塵,你說什麼呢,她隻不過,隻不過是不舒服而已!”見赫連塵口不擇言,冷子竹忍不住出聲為柳晚菡辯護。
赫連塵一把將站在旁邊的冷子竹推開,猙獰著朝床邊走去,嘴裡陰沉的說道:“不舒服?好啊,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哪裡不舒服,居然三更半夜的躺在彆的男人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