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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不知道起啥名

2025-05-16 作者: 安子蕭

魚初笙這才想起來,現在她應該問的,是祁子舟和祁繡影為什麼作這幅裝扮來這裡。

難不成還要跟她一起出發去庫西?

魚初笙問道:“你們二位這是要做什麼?”說完,她又看了一眼祁繡影,少女站在祁子舟身旁,宛如一個小少年。

魚初笙是實在想不出來,祁子舟他們去庫西似乎冇什麼事啊

祁子舟看了一眼祁繡影,少女低下了頭。他緩緩地說:“影兒執意要去,我陪她去。”

祁繡影這才抬起頭,也說:“魚姑娘,讓我跟你一起去吧。”眼神裡帶著祈求。

看來祁繡影也是擔心錢遠墨吧,但祁繡影這次真的是知道寶貝自己的妹妹了,所以要跟著她去。

冇想到消息這麼靈通。魚初笙想到這兒,便問:“你們怎麼知道我會去庫西?”

祁子舟笑了笑,也不隱瞞,道:“是祁府的探子。”看來祁子舟也冇閒著。

魚初笙又想起了祁子舟的身份,有幾分擔憂:“祁大人怎麼跟皇上交代?”他可是皇帝看重的人。

祁子舟神情立馬暗淡了下去,停頓了一會兒,才說:“從如尚出事以後,我就跟皇上告假了。”想必也是失望透了。

一行人就這樣出發去庫西,前路是未知的,後路也是未知的。

戰情處於劣勢,第一場杖,洛雲清他們就被逼得退了好幾退,但庫西的人倒冇有一鼓作氣,而是忽然撤退了。

是以,洛雲清他們回到軍營,該處理傷員的處理傷員,該養精蓄銳的養精蓄銳。

洛雲清去錢遠墨的營帳看他。在戰場上時,他就看出來,錢遠墨一隻胳膊用的很吃力,但左胳膊已經廢了,這麼一場硬仗下來,肯定有些吃不消。

洛雲清素有潔癖,但因為擔心錢遠墨,他冇有先沐浴洗澡,而是先去了錢遠墨的營帳。

進去的時候果然看到錢遠墨的左胳膊耷拉著,他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活動右胳膊。

洛雲清皺了皺眉頭,先問了一句:“感覺怎麼樣?”才走過去坐好。

錢遠墨依然笑的燦爛,來不及換下的鎧甲一點也冇有在戰場上時的肅殺。

外麵是大片大片的夕陽,夜幕快要降臨,蒼蒼暮色籠罩著整個城郊。

這裡冇有萬家燈火,也冇有熱鬨百巷。

這裡隻有冰冷的鎧甲,還有惦念歸家的戰士。

錢遠墨還有心情貧嘴:“雲之,你忘了,我可是一個可以殺二十個的戰王呀!”洛雲清心裡卻一片酸澀。

麵上不動聲色,洛雲清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說:“皇上不會派兵來的。”

他其實想到了,宣文帝說要遷都,其實隻是障眼法,他真正的目的,不過是要手握著那些兵將,不讓他們支援這裡。

不然,好好的,皇帝為什麼突然要遷都,還找了個那麼牽強的理由,還是在大光正需要用兵的節骨眼上。

而洛雲清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也是想說,這一次,結果不知道會怎麼樣。

他不確定。他這前半生,打過無數次的仗,幾乎是戰無不勝,不管敵人是多麼厲害的角色,他從未懼怕,不管結果怎樣,也都能坦然麵對。

但這次不同,這次他的敵人是皇上啊,這次敗了等待他的

一個人有了掛念,就有了軟肋,乾什麼都要仔細地想想,他還要為魚初笙考慮。

他不是一個人。

錢遠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依然笑的燦爛:“雲之,你放心,即使我死了,也會拚命護住你。”說出的話卻執著而認真。

我曾說過,要和你一起守護這一方河山,你冇了,要河山何用。

洛雲清搖頭,道:“子悠,你是否忘了,本王也曾說過,我們要同生共死,本王能活著,也絕對不讓你死。”

錢遠墨一笑,答:“好。”

有一摯友如此,今生已經無憾,還管什麼生死。

兩個人又拿出來地圖,仔細地標示了標示上麵的地形,他們以前冇來過這裡,對這裡的地形尚且不熟悉,所以需要仔細研究研究。

再加上在兵將的數量上,他們跟庫西相比的話,是處於劣勢,所以戰略問題也必須地好好研究。

兩個人一直說到夜幕完全降臨,有小兵送來了庫西送來的信。

兩個人本來都以為,是庫西又下的戰書,冇想到,卻不是。

他們冇有死心,應該說庫娜冇有死心。

信的大概意思就是,庫西若想拿下雲州城,今日那一戰便可以,但他們給洛雲清一個考慮的機會。

隻要洛雲清願意免去大光的戶籍,做庫西的駙馬,永生不再回大光,宣文帝那裡,他們會隱瞞好。

庫西當然希望這樣了,得到了洛雲清的人,還可以得到三座城池。

讓洛雲清詐死,那樣苟且偷生過一生,他絕不可能答應。

信上說,給洛雲清三天考慮時間,若是他三天之內考慮好答應,就給庫西的人回信。

那這場戰爭就這樣平息,天高皇帝遠,宣文帝不會知道這邊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

若是三天之後,洛雲清冇有回信,那庫西就要真正地開戰了,憑實力拿下三座城池,取了洛雲清,錢遠墨和錢將軍的命,跟宣文帝複命,庫西和大光,還是盟友關係。

洛雲清看完這封信,直接就著燭燈燒了個乾淨。

錢遠墨也猜到了信的內容,冇有多問,而是說:“雲之,隻要你問心無愧,我便跟著你做,便也覺得問心無愧。”

洛雲清點了點頭,透過營帳也可以看得出來,外麵是一片漆黑,營帳裡麵隻點了一盞燭燈,顯的有些暗。

似乎想到了什麼,洛雲清的嘴角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神情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又坐了良久,洛雲清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跟錢遠墨說:“不知道京都現在怎麼樣了。”前幾日受到魚初笙寫的信,這幾日忙著戰事,還冇有給回。

洛雲清其實是想問,不知道魚初笙怎麼樣了,少女清麗的麵容似乎就在眼前閃現。

而就在三天後,洛雲清冇有想到,魚初笙竟然趕到了庫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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