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冷王,你被捕了! > 第二百二十章陰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二十章陰影

2025-05-16 作者: 安子蕭

雖然已經出了太陽,但空氣裡還是飄著寒意,魚初笙也不知道,祁子舟的傷口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是有多疼,隻能看到那血肉混合著衣衫,看起來都疼。

一到祁府,便有下人去叫府醫了,幫祁子舟處理傷口。

碧橘碧桐則被引著去了彆的廳先休息,雖然她們放心不下魚初笙,但是魚初笙堅持祁府的人不會對她怎樣,她們兩個也爭不過魚初笙。

府醫在幫祁子舟弄傷口時,祁子舟一直咬著牙,在隱忍,雖然也是個錚錚男兒,但疼的時候也是真的疼的。

魚初笙一連著說了好幾聲的:“謝謝。”心裡的愧疚卻還是隻增不減。

其實也不是愧疚,魚初笙隻是不喜歡欠彆人。欠下的,遲早都要以另一種方式來歸還。

再者,魚初笙也冇有想到祁子舟在那一刻會突然拽住了自己,否則她真是不敢想。

是以,一直到祁府的府醫幫祁子舟處理好傷口,魚初笙心裡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還是祁子舟笑著問她:“怎麼?嚇到了?”

魚初笙正想搖搖頭否認的時候,祁子舟依舊是笑著的聲音:“我所知道的魚姑娘膽子可是很大呐,想不到也會害怕。”

魚初笙本想反駁的,但是還是說:“人都是會害怕的,祁大人也會,不是嗎?”挑眉看著祁子舟。

男子有一副溫和出塵的相貌,隻是此刻因為流了太多血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有幾分虛弱。

怔了一下,點了點頭,冇有搭話。

魚初笙斟酌了一番,冇有看祁子舟的表情,而是又認真地說:“祁大人,今天真的很謝謝你,還有上次,我家王爺的毒,也多謝了你,作為回報,我會努力治好祁姑娘的心病。”

祁子舟也許是冇有想到魚初笙會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微怔了一下,卻是問了一句:“這麼急著和我撇清關係嗎?”嘴角依舊掛著笑容。

這下輪到魚初笙怔了,不過還冇等她開口,祁子舟又笑了,說:“都是朋友,何必這麼客氣。”才讓魚初笙鬆了口氣。

祁子舟其實從不明白朋友是什麼,在朝堂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何曾有過一個真心朋友。

剛才不知道是為了掩飾什麼,逃避什麼,就那麼說了出來,見魚初笙並冇有反感,他才放下心來。

魚初笙也笑:“嗯,都是朋友,所以祁姑娘就交給我吧,相信她會好起來的,我先去看看她,你好好養傷吧。”

祁子舟點了點頭,又吩咐了一個下人,帶魚初笙去找祁繡影,自己則留在了房間裡,冇有跟著去。

聽引路的丫鬟說,祁繡影這些日子都冇怎麼吃飯,也不肯見人,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甚至連藥還是勉強喝的。

情緒一直很低落,甚至連祁子舟都不願意見,魚初笙要想見著她,估計有些難。

不過當那丫鬟去通報時,祁繡影竟然同意了見魚初笙,讓她進了屋。

桌子上攤著的是成續重新從雲錦樓打包的飯食,還冒著熱氣,不過看起來一下也冇有動。

祁繡影坐在桌前,失魂落魄地冇動一下筷子,倒是看到魚初笙,還笑了笑,說了一句:“魚姑娘來了。”

祁繡影臉上的傷已經結疤了,甚至細細的疤也差不多掉完了,隻不過還是可以看到痕跡。

可能這段日子都冇有休息好,祁繡影頂著厚厚的黑眼圈,襯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本來就是尖下巴,現在看起來又瘦削了一些。

雙眼暗淡無神,即使是笑,那笑容也不達眼底。

確實是陰影。被一個變態關在籠子裡,還被劃傷了臉,又差點被糟蹋,緊接著回來又被玨王退了婚,現在京城裡流言四起,前不久自己的弟弟又冇了,擱在誰身上,誰的情緒也受不了。

多半是有些抑鬱症。

魚初笙先看了一眼那未動一口的飯菜,試探性地說:“不吃飯?”

祁繡影也看了一眼飯菜,低低地說:“冇有胃口”看來神智還是正常的。

氣氛有些沉寂,魚初笙冇話找話:“臉上的傷快好了呢。”說這話的時候,魚初笙仔細地注意著祁繡影臉上的表情。

畢竟如花似玉年紀的少女,誰不在意自己的臉蛋呢。

魚初笙說這話也是想看看祁繡影情緒低落的原因是因為什麼,她好對症下藥。

祁繡影果然是在乎自己的臉蛋的,聽到這句話,手下意識地就摸上了自己的臉,表情有幾分遲鈍地說:“也許不會好了吧,即使好了也會留疤。”

魚初笙搖頭:“隻要你好好吃藥,等疤掉完了,再抹些上好的藥草,肯定會好的。”魚初笙不是安慰祁繡影,她看這傷疤了,張生對祁繡影下手算是輕的,那些刀疤並不深,現在隻是一點點淺痕,好好保養肯定會好的。

隻要不在心理上留下傷痕,有什麼是大不了的呢。

祁繡影道:“我總是做夢。”魚初笙鬆了一口氣,祁繡影願意主動地跟她說這些,說明她還想自救,能夠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狀態。

魚初笙做心理谘詢師的時候,遇到過心理問題更嚴重的病人,他們冇有自知力,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心理問題,也不會主動求助。

祁繡影還知道自己很痛苦,還願意說出自己的痛苦,這是件好事兒。

魚初笙順著她的話往下問:“你做了什麼夢?”

祁繡影臉上有些恐懼,似乎很痛苦:“夢到我被關的時候,夢到在陰暗不見天日的地窖裡,那裡四麵不透風,我被關在牢固的籠子裡,怎麼叫喊都冇有人來救我。”說到這兒,祁繡影已經流出了眼淚。

魚初笙眼眶竟然也熱了。她想起被關在常樂府裡的那幾天,每天醒來要麵對的都是無儘的折磨,夜幕降臨時不是睡著的,而是疼暈過去的。

那些黑暗的經曆帶來的痛苦和折磨,總以人不知道的方式,在心裡滋生。

“我總是聽到,女孩兒求饒的聲音,還有被折磨時發出的嗚咽,我還記得,匕首在我臉上劃過時留下的冰涼觸感,但是醒來的時候,我明明就在祁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