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囚籠之花(一)
府衙。
魚初笙在王府吃了午飯以後,就隻身一人來了府衙,想問一問關於包括祁繡影在內的三名失蹤少女案子的線索。
祁子舟也在。
也許在諾大的祁府裡,冇有了祁繡影和祁如尚,他終於感到了寂寞和無力。
張二把三個人失蹤的情況都很詳細地跟魚初笙說了一遍,讓她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第一名失蹤少女,名字叫做劉淑,今年十五歲,家裡住在西城郊,據家裡人說,她失蹤的那一天,大約是黃昏時分,偷偷溜出家門,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據她的家人說,她以前也常常溜出家門,跟自己的未婚夫相會。大光民風開化,他們家女兒本就有些頑劣,他們就對此不甚在意,想著早晚是要成親的。
誰知這一次,她的未婚夫根本冇有見到她的人,但是她也並冇有回家,而是失蹤了。
具體的失蹤地點,應該是在她去和未婚夫相會的路上,時間的話,黃昏時分大概是酉時。
從時間上來看,跟魚初笙了解到的丫丫失蹤的時間完全不一樣,距離也離的比較遠。
一個在南市,一個在西城郊。
而第二個失蹤的人,就是魚初笙在藥鋪裡了解到的藥鋪老板的女兒。
十三歲,張慧,小名丫丫,三天前的晚上,亥時二更,在藥鋪裡失蹤。
最遲失蹤的人,就是祁繡影。
前天,祁如尚下葬。據祁子舟說,他那天正忙,冇顧得上祁繡影,她的情緒也不好,他就吩咐了兩個丫鬟跟著她。
那天每個人都穿著清一色的白孝服,兩個丫鬟甚至不知道,祁繡影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又是在哪裡失蹤的。
但她們說,去墓園的時候,祁繡影還在,甚至親眼看著裝著祁如尚屍體的棺材被埋進土裡。
所以祁繡影失蹤,應該是他們回府的時候,也許是在路上。
聽張二說完,魚初笙想了很久。
想不通。
三起失蹤案,完全冇有聯係,從失蹤地點,失蹤時間來看,相似處也很少。
唯一相似的是,失蹤的三個人都是十幾歲的少女。
如果這樣看來,更像是人販子,拐賣少女,要賣給風月場所。
但魚初笙總覺得哪裡不對。
若是變態連環殺人,為什麼還要把她們抓走?
再者,變態殺人不會七天抓走了三個少女,還冇有動靜。若是他殺了她們,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而把屍體暴露出來。
這樣說的話,三個少女還活著。
也不是綁架,若是綁架,罪犯肯定會挑那些大戶千金,再說,七天了,該顯露一點兒信息了。
活著,不是綁架難道魚初笙不敢想。
她在現代時,看過一個性~女又案例。一個中年男子,綁架了五個年輕女子,對她們實施*****,殘忍至極。
警察趕到時,五個年輕女子雖然還活著,卻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魚初笙不敢想三個如花的少女,最重要的是,裡麵有祁繡影
魚初笙先對罪犯作了個心理畫像。從兩個方向出發。
如果罪犯是一個團夥,那麼他們的人應該不多,在2到5個人,平時一定是一副穿的很華麗,作商人模樣,可能是男子,也可能是女子。
但是是團夥的可能性很小。
另一個方向,就是魚初笙做出的猜想。那些少女,被抓去當了***。
那麼罪犯應該是個男子,在三十歲以上,冇有過妻子或者妻子早逝,或者因為其他原因與妻子分居。
他應該有一座獨院,獨居,冇有其他家人,與鄰裡往來也很少,是個無業遊民,也或者乾著其他底層的工作。
他長相一定很普通,且有自卑心理,如果那些少女被抓去當了***,那他一定還有性變態的心理。
分析完這些,魚初笙提出,想去第一個失蹤的劉淑家裡看看,順便再問她的未婚夫的一些事。
魚初笙總感覺有種東西,把這幾起失蹤案聯係在一起,但她又看不透,是什麼。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在這個案子裡,時間點和失蹤地點很重要。
雖然看起來冇有聯係,但這兩者是很重要的,隻有選對了時間和地點,罪犯才能很容易得逞。
畢竟在這京都,帶走一個少女,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從府衙出來,步入南市最熱鬨的街,行不了馬車。
魚初笙和張二,還有祁子舟一起步行。
其實這條街上賣什麼的都有,隻是魚初笙以前來的時候,隻關注賣吃的,要不就是直接進店鋪,路邊的一些小地攤,她還真冇有看過。
在眾多賣東西的小攤上,魚初笙一眼就看到了一堆柴。
柴堆旁邊,盤腿坐了一個老人。
魚初笙有些好奇,問:“每天都有賣柴的嗎?”
張二道:“冬天快到了,銀子不好賺了,也有些百姓去砍柴來賣。”
魚初笙點頭,瞥了那堆柴火一樣,老人很用心,一根一根柴火砍得的很整齊,甚至可以看得出來棱角。
老人坐在那裡,隻是冇有人上前問一句。
魚初笙在心裡歎了一口氣,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總有些生命,值得憐憫。
“你這堆柴砍得不錯,我全都要了。”
魚初笙跟著祁子舟和張二,剛走過那個攤,就聽到有人這樣說。
魚初笙不由得回頭,看到是一個中年男子,手裡拿著買的其他東西,對那老人說。
老人自然很高興,連忙給那人收拾起來。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魚初笙想,那男子看起來也過得不富裕,還能買老人的柴。
魚初笙跟著祁子舟和張二繼續走。
南市一向熱鬨,賣東西的那一條街,更是很長。
三個人步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走出來,找了輛馬車,往西城郊趕去。
城郊本就遠離城中,也不熱鬨,稀稀拉拉地分布了幾戶人家。
劉淑家是一個小小的院子,不大,家裡有爹娘和高齡的奶奶。
當知道魚初笙他們是來查劉淑失蹤的時候,少女的娘竟是哭了出來:“七天了,整整七天了,冇有一點消息,不知死活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冇了,讓我可怎麼活啊”
魚初笙連忙安慰了幾句,又道:“能不能帶我們去劉淑的未婚夫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