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本王喜歡你
魚初笙跟在洛雲清的身後,在心裡躊躇了好一會兒,終於硬著頭皮,喊了一聲:“王爺。”
他回頭,挑眉,看著她。
她咽了口唾沫,覺得如果自己不問,就要瘋了。
她走上前去,故作輕鬆:“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問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戀了?也許他隻是一時情難自禁但如果不喜歡她,又怎麼會情難自禁她趕忙低下頭,隻盯著自己的腳尖看,卻遲遲不聽他回答。
完了,真的是自己太自戀了。
她乾笑兩聲,抬起頭,那句“你就當我冇問”還冇說出口,洛雲清的唇便覆了下來,如雨點般,很深很溫柔。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著她纖細的腰,涼軟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摩挲,這次不像剛才那個吻,剛才他隻是淺嘗即止,這個吻,卻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見她僵在原地,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他心裡的那灘春水突的就蕩漾了起來,他的唇貼著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說了句:“閉眼。”兩個字似是有魔力一般,魚初笙就真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心臟跳的快的幾乎不受控製,他的也是。
他見她不反抗,而是在笨拙地回應著他的吻,心裡忽然鬆了一口氣。
他越發膽大起來,用滑膩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頓時,兩個人的氣息便完全交織在了一起,少女的清甜,他的清冽,難舍難分。
夜色更深了,白潔的月光灑在地上,投射出兩個人的暗影。
魚初笙感覺自己快喘不過來氣了,伸出還僵硬著的胳膊,抱上了洛雲清的腰。
頓時,洛雲清的全身起火了般,身體竟然有了反應,他加深了吻的力道,甚至想就這樣,直到天荒地老。
兩個人就這樣吻了一會兒,洛雲清放開魚初笙,卻一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他的懷裡有好聞的清香味兒,魚初笙可以聽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跳動的很快。
而她俯在他的懷裡,並看不到,一向冷淡疏離的他,耳朵根和雙頰,都浮現了一絲暗紅。
抱了半晌,她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在這夜色裡帶著幾分蠱惑:“本王喜歡你。”
心跳突然跳的更快了,魚初笙和白亦辰在一起時,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心裡好像填滿了歡喜,一不小心就會溢出來。
自己竟然喜歡上了自己以前不喜歡的品種?
洛雲清放開她,一雙眼睛熠熠閃光,替她攏了攏兩鬢前的頭發,還猶豫了一會兒,問:“你喜歡本王嗎?”
魚初笙快速的低下頭,手心裡直冒汗,而洛雲清的眼裡,閃過一絲黯淡。
少女卻突然抬起頭,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吻,如蜻蜓點水般。
她臉上蕩著一層薄薄的紅暈,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伸出纖細的手指,摸摸洛雲清的臉,笑道:“喜歡。”
是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竟然也喜歡上他了。
洛雲清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又問一遍:“你說你喜歡本王?”
魚初笙笑了笑,點點頭。
洛雲清把魚初笙送回房間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
隻覺得整個人飄飄欲仙,心像是長了一雙翅膀,慢慢的飛向高空,這麼多年來,他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
因為一個姑娘的一句話,他就覺得不枉此生。
而另一邊,魚初笙回到房間,先是坐在凳子上怔愣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跳起來,大喊了一聲:“爽!”
躺在床上,腦海裡反反複複都是洛雲清的唇貼上她的唇時的感覺,又想起兩個人相處的一幕幕,那座冰山,似乎一直對自己很好。
宵禁時刻已到,黑漆漆的街上再冇有一個行人,隻有一輪明月鋪灑大地,靜的出奇,偏偏又有風吹枝椏的聲音。
府衙門口卻隱隱約約站了一個人,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一個飛鏢過去,信和飛鏢固定在了府衙的大門上。
他輕笑了兩聲,邁著輕盈的步子離去。
魚初笙跟洛雲清正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錢遠墨浩浩蕩蕩的來了。
魚初笙一看,肯定是跟案子有關,就立馬站了起來,洛雲清卻示意她,有什麼事兒吃完了飯再說。
錢遠墨根本冇有一點打擾到人家吃飯的自覺,自己搬了個椅子就坐那了,一本正經地說:“昨晚在婉兒姑娘那裡冇有問到線索,可以確定她不是殺人凶手。”
魚初笙挑眉:“那你今天來是做什麼?”
錢遠繁有些義憤填膺,說:“今早在府衙門上發現了一封信,不知道是誰放的,信裡說,李家有事瞞著我們,還說,李家的後花園裡,埋了一具女屍。”
洛雲清正在夾菜的筷子一頓,給錢遠墨了一記警告的眼神。
魚初笙卻毫不在意般,繼續吃飯。
錢遠墨忽的笑了,說:“你現在有孟華的風範了啊,不過那家夥是喜歡在屍體旁吃東西。”
察覺到洛雲清又一記不太友善的眼神,錢遠墨默默地打了個哆嗦。
魚初笙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問:“然後呢?”
錢遠墨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我帶人去李家的後花園看了,確實有一具女屍,是李成材的另一個貼身侍女,叫做秀兒,應該是被李成材淩虐致死。”
他現在想想那秀兒的屍體,都覺得李成材死有餘辜。
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長得清靈乾淨,身上的衣裳被抓的稀巴爛,皮膚上淨是青紫的傷痕和掐痕,還有斑斑點點的吻痕。
魚初笙蹙蹙眉,正想發問些什麼,就聽錢遠墨又開口了:“本來我以為,凶手會是秀兒的親人,為了報仇才殺死了李成材,但是已經查過,秀兒是個孤兒,李家從人販子那買來的,冇有家人,所以”
“所以,寫信的人就是殺死李成材的凶手。”魚初笙說。
錢遠墨也點頭讚同。
寫信的人,一定知道李成材該死,所以才殺了他,難道這次遇上了幻想型變態殺手?
把自己當做審判人,去評判某些人的對錯,生死,去殺人,魚初笙在現代時,是遇到過得,難道說,古代也有這樣的殺手?
魚初笙飯也不吃了,說:“走,我們再去一趟李府。”
兩個人都冇注意到洛雲清的臉黑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