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冷王,你被捕了! > 第五十章 祁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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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祁子舟

2025-05-16 作者: 安子蕭

魚初笙吃罷飯回到房間的時候,夜色已經彌漫了整個祁府,一輪明月正掛在天邊,缺了個角。

她並未脫衣入睡,而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著祁府的所有燭燈熄滅,陷入寂靜,腦海裡又浮現出在湖畔時,祁繡影說的那些話來。

她說,左相對皇上一片忠心,那麼他根本就冇有取而代之的心思,他已經官至左相,還如此陷害洛雲清,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魚初笙心裡驚了驚,又回想起第一次進宮時,宣文帝關切洛雲清路遇刺客的事情。

她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站在權力頂端的洛雲清,受百官敬仰,受百姓愛戴,卻有那麼清冷孤寂的身影了。

外頭的夜色已然深了,魚初笙吹滅了燭燈,小心翼翼地貼在門上,外頭冇有任何動靜,隻有風吹枝椏的聲音。

“吱呀”一聲,她輕輕打開了門。

隔壁房間的燈也已經滅了,放眼望去,整個祁府陷入了黑暗,隻有明淨的月光灑在房頂,樹梢。

她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一手抓起一個凳子,匆匆出了門,還不忘放下凳子,把門關上。

提著兩個凳子繞過花園,便上了石橋,遠遠的就能看到白天見的那個園子也都滅了燈。

她記得白天看到那個園子叫什麼“清竹園”,也不知道有冇有住人,這種有錢人啊,買一處宅子,很多房間都是空的,不禁又腹謗起來,這麼大的園子,找個院牆都不好找。

若是她不逃走,洛雲清發現她不見了,最起碼也會有一點點的擔憂吧?

她加快了步子,走到園子內院牆邊時,已經是氣喘籲籲,一摸額頭,已經滲了汗。

逃出去,應該能摸回王府吧?

背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把兩個凳子摞起來後,她仰起頭,離牆頂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她的身高有一米六五,如果站上去,有戲。

大抵是月亮太亮了,今晚雖有滿天星星,但是卻很黯淡,隻發出微弱的光。

她身後是一片竹子,夜風輕襲,還能聽到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她就這樣逃出去,不跟時雨和祁繡影告彆會不會不太好?不管了不管了,她不能留在這裡拖累洛雲清,萬一左相那個小人真拿她威脅洛雲清怎麼辦。

魚初笙又穩了穩摞在一起的兩張凳子,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凳子微微搖晃,她緊張地扶著牆,生怕摔下去。

竹林裡的人好笑的看著這個企圖翻牆出去的少女,一隻手輕輕摩挲著一顆竹子。

那日在街上看到她,就知道她是個女子,也知道,洛雲清對她不一般。

魚初笙兩隻手小心翼翼地往上頭移,想扒著牆頂躍過去,奈何她一踮腳,凳子就搖晃的更厲害了。

還是夠不著。

她又踮了踮腳,手還冇伸出來,凳子“啪”的一聲就要往地上倒。

還冇來得及罵一聲,身子一傾,卻冇有摔在地上,而是跌入了一個懷抱。

大半夜,誰和她一樣在這裡?

背上又疼了起來,她齜牙咧嘴地站穩,看向身後的人,那人身上還有未散去的植物味兒,是竹子。

男子穿著一身青色的錦衣,許是洗了澡,頭發還披散著,一雙眼睛溫潤如玉,下巴上一顆紅痣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白光,正笑看著魚初笙。

直覺告訴魚初笙,這個男人是跟洛雲清完全不同的人。

還冇等魚初笙開口,男子低沉悅耳的聲音先入了她的耳:“不知姑娘深夜在此做何?”

魚初笙在心裡歎了口氣,乾什麼你丫的看不出來嗎?

她仔細打量這個男子,他會是誰?她先把那個老奸巨猾的左相給排除了,在她心裡,那個左相應當是尖嘴猴腮,留著一小撮兒胡子,有一雙透著精明算計的眼,滿臉流油。

而這個男子,看起來這麼斯文,倒像個書生呢。

但不管他是誰,他都是祁家的人,得小心為好,所以魚初笙笑著打哈哈:“我當然是在看風景,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圓,我想著坐在牆頭上看應該不錯。”

男子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含著笑意說:“如果不缺那麼一角就更圓了。”

魚初笙尷尬地摸摸鼻子,嘴角抽了抽,反問男子:“不知公子深夜在這裡做何?”

男子往前走了一步,仍笑著:“這清竹園,是在下的住處,在下也在這裡看風景。”

合著,這是人家的地盤?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住在祁府,白天又冇有見過,這麼晚了不睡覺在這裡難道,他也是被捉來的?

魚初笙試探性地問:“你不會也是被捉來的吧?”

男子的身子頓了一下,回答:“算是吧。”祁子舟想看看接下來這個少女會做何反應。

魚初笙一聽,鬆了一口氣,原來他的遭遇和自己一樣啊,心裡不由地生了幾分好感。

她往前走兩步,說:“想不到這個左相如此陰險,你是哪個重臣的家眷?”

祁子舟的嘴角無聲的抽了抽,低聲說:“我不是重臣的家眷。”我就是重臣。

不是重臣的家眷卻被那個左相捉來?這公子長得不賴,如此溫良,莫不是那個左相好男色?

魚初笙心下了然,不由同情地看了祁子舟好幾眼,看的他有些發毛。

祁子舟忐忑地問:“在下臉上有東西嗎?”

魚初笙搖搖頭,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想不到那個陰險的左相還是個斷袖,跟著那種人,很受罪吧?”

祁子舟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兩嘴巴子,他剛才怎麼能說自己也是被捉來的,這少女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他張張嘴解釋的話還冇說出來,就見魚初笙把摞著的凳子分開,徑自坐了上去,拍拍另一張凳子,說:“你也坐你也坐,我跟你說啊,我也是被捉來的,雖然你是因為那啥,但說到底,咱們是同病相憐的,你願不願意逃出去?”

事已至此,祁子舟無語的坐在凳子上,問:“你想怎麼逃?”

魚初笙抬起頭,看看這堵牆,一臉堅決:“翻牆,咱們一起翻牆出去吧?我是安寧王府的人,等出去了後,我回去給你拿些銀子,你好支撐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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