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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 保護

2025-05-16 作者: 沙漠雪蓮90

  927保護

  “她真的說要拜入你的門下,而且你還答應了?!”

  宮旬很想敲敲路禦醫的腦袋,她到底是有多天真,才敢把那個蛇蠍女人留在自己門下?

  “當時那個情況我根本冇有辦法拒絕。”

  畢竟賀蘭的身份並冇有完全證實,這一切還是他們的猜測而已。她相信宮旬,卻冇有辦法在那樣的情況下就冷冰冰地強行撕下她的麵具。

  如果她不是聞喜,那對賀蘭姑娘的傷害太大了。

  這樣對她也不公平。

  “她很有可能會殺了你。”這樣讓他如何敢放路曼聲去杏林書院上課?

  原本以為一個安全的地方,也走進了一個惡魔。

  除了這正陽宮,或許更應該說除了在他的身邊,是否真的存在一個對路曼聲而言安全的地方?

  如果是宮旬遇上這樣的事,他會毫不猶豫地將計就計,想要弄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想要乾什麼。

  可現在情況不同,遭遇這種事的人是路曼聲,他不希望她冒一點險。

  …………

  (剩下來的稍後替換)

  另一位還不到二十歲,年輕活躍,性格跳脫。

  這兩個人合作,和第一組一樣,讓人眼前一亮,期待著會有一些什麼樣的故事。

  竇心魚和卓小佳,平日雖然喜歡鬥上幾句嘴,一到正事的時候卻能合作無間。

  而興舟生和苗若輝,就連路曼聲都不敢肯定了。

  葉上午的視線在兩人之間移動,從正常情況來看,應該是年輕好動的苗若輝裝病,老成持重的興舟生當大夫。

  興舟生那副樣子,不需要任何裝扮,也不需要故意拿捏姿態,就已經是個最標準的大夫模樣了。

  但結果卻有些出人意料。

  “你們兩個真的決定好了,你當病人,而苗若輝你要做大夫?”

  興舟生這把“老骨頭”,葉上午冇有辦法想象他在這麼多人麵前裝病的樣子。

  再加上他平日在眾人心裡根深蒂固的印象,那副情景想想就覺得怪異。

  當然,人吃五穀雜糧,誰能免得三病九難?

  生個病是正常的,興舟生扮病人也冇什麼問題。

  可這真生病和裝病情況就不一樣了,倒不知道興舟生要如何表現路禦醫的命題。

  飛屍鬼疰(音同助),哦嗬,這個命題可就棘手了。按照這個大範圍,擇取一個方向加以發揮。

  這不但考驗裝病者的理論學識,還要看那大夫是否有著紮實的功底。

  彆說,興舟生的表現讓人大跌眼鏡。

  他平日老成,但做事也格外認真。凡是路禦醫讓他們做的,他都會嚴格去完成。

  這一次也一樣。

  他把這當成是自己的挑戰,要想脫穎而出,就得多在路禦醫麵前表現表現。而且他也想讓路曼聲知道,這麼長的時間,自己跟在她的身後學習,是真的成長了。

  理論知識對於學了二十多年醫術的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即便通過了也不會覺得驕傲。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他想要突破自己,各種方麵的。

  興舟生並不像彆人想的那般持重保守,他的骨子裡也有玩性和活躍的一麵。

  這一次扮演病人就是一個很好的事例。

  在看到路曼聲的命題後,興舟生站到一旁,思考了一會兒,便走到中間,衝葉上午和路曼聲拱手:“路禦醫,葉禦醫,舟生已經準備好了。”

  “那便開始吧。”葉上午道。

  隻聽葉上午喊了聲開始,興舟生便嘭地伏倒在地,如中了邪一般,身體抽搐著。不一會兒,已經是滿頭大汗。

  這自帶特效的表現方式,讓路曼聲都覺得吃驚。

  這個汗可不是說來就來的,他竟表現得如此真切!

  忽然!就像是有一股邪風灌入了身體,從嘴、喉、胸腔、再到小腹,猛地一痛,興舟生緊緊地揪著自己的心腹,恍如要將它們剜出來一般。而他的身體,也因為那種疼痛一下下地顫動著。

  如果說之前,苗若輝尚有疑惑,待到這裡,興舟生影帝般的表現讓他一下子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興奮地拍了一下手,走上前拉起了興舟生,高興地抱住了他。

  然後又飛快地放開他,跑回到答題桌後麵,飛快地寫上了自己的答卷。

  治猝中惡風,賊風寒冷入腹便絞痛,或飛屍遁屍,發作無時,搶心胸滿脅痛如刀刺:吳茱萸,桂心,芍藥各二兩;乾地黃,乾薑,茯苓,甘草,細辛,當歸,羊脂各一兩。

  以上十一味藥,分彆切細,用八升水來熬取三升,去掉藥渣,加入羊脂融化完畢後,分三次服用。欲通利者,加大黃二兩。

  完美無缺,路曼聲毫不猶豫地為兩人打上了五顆星。

  依次下去,這一次室內考核的成績也出爐了。

  不覺間,已經耗去了一下午。

  路曼聲的十一位學生都如願通過了考核,下個星期,他們會走出杏林書院,屆時有許多未知的事在等著他們。

  這節課還真是長得可以,路曼聲走出杏林書院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管貝看見路禦醫走出書院大門,連忙將馬車驅了過來。

  “路禦醫今日可是拖堂了?”

  “啊。”拖了好久。

  但時間緊迫,這節課又足夠精彩,倒冇有人抗議什麼。

  所謂的精彩,則是由他們自己營造的。就是那位過去喜歡找茬的竇大小姐,也完全忘記了時間,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果然以後還是讓他們多多參與和表現,自己做夫子的多聽聽、多看看也便罷了。

  路曼聲剛準備上馬車,眼前便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是多久未見的賀蘭。

  賀蘭穿著紅色襯底白錦袍,靜靜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的路曼聲,開心的笑著。

  她這笑本是極美,在看到她時那種驚喜的樣子也不加掩飾,但路曼聲的心裡卻漏跳了一拍。

  而且那笑容,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就像是那張臉皮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路曼聲想,這或許可能是因為她自殿下那裡得知了賀蘭可能的真正身份,心裡對她有了戒備和緊張,才會作此感想。

  賀蘭在看到她時已經興奮地跑了過來。

  “路禦醫,果然是你。”

  “賀蘭姑娘。”

  “嗯!我在附近辦事,看到路禦醫從裡麵出來,我還以為認錯了人。”

  “抱歉,賀蘭姑娘,我之前應該多去看你的。”

  “哪有的事,路禦醫貴人事忙,又身份尊貴,出趟宮都不容易,哪有時間來看望賀蘭。賀蘭本來也是不想來打擾路禦醫的,正好撞見了,要是不打個招呼,那賀蘭也就太冇有禮數,要被人笑話為狼心狗肺了。”

  “何以如此說?”

  “賀蘭能有今日,來這城裡拜師學藝,還有機會進入這杏林書院學習,全賴路禦醫給賀蘭這樣的一個機會。賀蘭心中感激,一直想著來答謝路禦醫。卻不敢貿貿然來找你,擔心彆人說……”

  “說什麼?”

  “說賀蘭借機攀附路禦醫。”

  “賀蘭姑娘千萬不要這麼說,幫你拜師入學不過是舉手之勞,能學有所成還是賀蘭姑娘自己努力……你剛才說有機會前往杏林書院入學,這是怎麼回事?”路曼聲反應慢半拍,直到這會兒才意識到賀蘭剛才說的話。

  這大概是路曼聲自賀蘭出現之後,就在想著太子之前警告她的那些話吧。

  她還是冇有辦法把眼前這位天真爛漫的姑娘當成是聞喜,至少那雙眼神,在此刻的路曼聲看來是通透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隻能說聞喜的演技太好了。

  “賀蘭已經通過上次的院仕考核,凡城中書院子弟,通過了杏林書院專門針對書院子弟的考核,就有機會步入杏林書院學醫。老師也讚同賀蘭嘗試,他認為,認為……”賀蘭偷偷瞥了一眼路曼聲,不知道如何往下說。

  “賀蘭姑娘有事但說無妨。”

  “老師認為賀蘭一介女兒身,資質又不高,很難有大作為。但憑借著自身刻苦努力,隻要尋得恩師耐心教導,還是有機會出師。老師給學生指了一條去路,讓我拜入路禦醫門下。方才我在書院外徘徊,一直猶豫著進與不進。就在賀蘭心生退意,決定離開之時,路禦醫突然現身。冥冥中好似有天意,不讓賀蘭錯過路禦醫這位老師,故而這般興奮。”

  說著,賀蘭竟當街跪了下來。

  “賀蘭知道路禦醫收徒嚴格,門下雖有多位弟子,正室入門弟子卻是一個皆無。賀蘭不求能拜入路禦醫門下,隻求路禦醫能向賀蘭打開一方便之門,讓賀蘭也有機會進入路禦醫的班級學醫。賀蘭一定儘己所能學好醫術,來報答路禦醫的恩情”

  “賀蘭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曼聲受不起你這般大禮。”

  此時此刻,路曼聲也冇有想著這個人危險。這麼近的距離,賀蘭要真想殺她,那她早已經得手了。

  “路禦醫如果不答應賀蘭,賀蘭就不起來。”

  正式的拜師禮,誠意十足,眼前的人仿佛真的是一個熱愛醫術的女子前來拜師,做好了一切準備。

  如果拜師不成功,就會一直跪在那裡。

  路曼聲似乎已經看到了事情的走向,於是隻得點頭。

  賀蘭驚喜,眼裡一片明亮,然後高興地衝路曼聲揮手,離開了書院門前。

  臨走的時候還告訴路曼聲,她一定會努力,不負路禦醫之名。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樣的賀蘭,路曼聲覺得她有些熟悉,卻有些陌生。

  似乎這次見到的賀蘭,與她在城郊見到的那位姑娘有所不同。

  究竟是哪裡不同,路曼聲一時卻想不明白。

  宮旬一回宮,就急急忙忙來到了琉璃殿,不待路曼聲站起行禮,就坐到了她的身邊。

  “我聽說那位叫賀蘭的女人今日又來找你了?”

  “是的。”

  “是我的疏忽,居然讓她接近你。”

  “殿下,我現在完好無損。”路曼聲覺得太子殿下的情報是不是出錯了,雖然之前有一係列的事實證明賀蘭極有可能就是聞喜。

  但今日所見,不似有假。

  賀蘭笑起來雖怪,那雙清澈的眸子卻是讓路曼聲很在意。

  宮旬則是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我的路禦醫,你怎會如斯天真?”

  “……”

  “你這條小命還能活著回來見我,我真是謝天謝地。”之前讓護衛一直暗中保護著路曼聲,但那聞喜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出現了,路曼聲今日又在杏林書院上課,黃昏方出。哪裡知道,她一出現那個女人就跑了出來。

  打了個措手不及,要是她不顧一切也要置路曼聲於死地,那這會兒……

  不,宮旬搖搖頭。

  這種事,他簡直想都不敢想。

  他一定要將路曼聲好好保護起來,大不了杏林書院的課不去了,宮外的診暫時也彆看了。之前他因三國和談和金慕殊的事耽擱了,冇有時間來處理她的事。現在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他要好好查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這次回來又有什麼樣的目的?

  如果對方僅是聞喜一個人,宮旬早就下手了。

  之所以一直等著不動她,就是因為宮旬意識到在聞喜的身後還有一個重要的角色。這次金慕殊案件,這個女人看似無關,卻在前一天出現在木哈哈兒小王爺包下的天仙樓中。

  宮旬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單純的偶然。

  這背後肯定有陰謀。

  以他對聞喜的了解,雖然出手狠辣有些城府卻太過自負,而且不知道什麼叫做忍耐。

  她那麼痛恨路曼聲,見到她會殺之而後快,不可能每次都理智地考慮好自身的處境。

  除非有一個很厲害的高手在她的背後指點,那個人的身份和實力就連聞喜都得乖乖聽話,不敢違背那人的意思。

  這讓宮旬不禁把那人和這次和談之後的事聯係起來。

  在揪出了大食王這個幕後主謀後,他們也掌握了一些大堯朝中某位皇族和大食王勾結的證據。

  但這件事到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調查也一直冇有進展,他們的線索也硬生生地斷了。

  一切變得毫無痕跡。

  那個時候宮旬就隱隱約約意識到有一位特彆厲害的高人出現了。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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