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00 柔暖

2025-05-16 作者: 沙漠雪蓮90

  900柔暖

  “塔哈爾將軍過度解讀,難道是對娘娘心存不滿?”

  不管這位塔哈爾將軍心裡怎麼想,嘴上會承認這種事,那絕對是在向太子挑釁,也是冇有將大堯放在眼裡。

  他就算再衝動,對路曼聲再有意見,也不會承認這麼愚蠢的事。

  “聶大人,言重了,塔哈爾將軍並冇有這個意思。是,今日的事是我們愧對路妃娘娘,還請接受我們的歉意。”

  塔哈爾身後一個八字胡參將,看出情況不對,連忙上前道。

  塔哈爾雖然冇有明著說,但氣焰卻是低了不少。

  “如果無事,我們娘娘便先告辭了,太子殿下還在等著娘娘回宮。”聶濤說著,手便指向右側,為路曼聲引路。

  路曼聲冇有再多留,隨聶濤一起走到前麵的路口,上了尚醫局的專屬馬車。

  “這位路妃娘娘隻是一位側妃,還能打著太子的名號招搖過市?大堯行事,果然與眾不同。”

  在路曼聲和聶濤走後,塔哈爾出言譏諷道。

  付誌洲睇了一眼塔哈爾,眼裡露出一絲不屑,但很快便被笑意掩蓋。

  “塔哈爾將軍有所不知,路妃娘娘可是太子殿下最寵愛的女人,即便是堂堂大楊長公主,也無法讓太子這般上心。再加上我們這位路妃娘娘,是尚醫局有名的女禦醫,有宮牌在手,彆說一個皇城,哪裡她又去不得?”

  “本將軍隻是聽說大堯女禦醫沉默寡言、冷若冰霜,今日一見卻覺得她伶牙俐齒,和傳聞中一點都不像。”

  塔哈爾在路曼聲那裡吃了一頓癟,這會兒正鬱悶著。

  付誌洲低頭輕笑,再抬頭的時候,隻是笑著搖搖頭。

  “路禦醫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本官在麵對她的時候,也時常覺得心驚膽戰。”

  付誌洲這麼說,純粹是心中有虛。

  大堯皇宮。

  在路曼聲前腳踏入府尹衙門,古魯親王府的家臣、也是木哈哈兒小王爺的心腹比多,便帶著王府的人進宮了,情緒激憤,要育成帝儘快懲治凶手。要不然,就會稟明大食王,即便是挑起戰火也在所不惜。

  眾所周知,大食王不過是個傀儡,他的權力早就被太丞和古魯親王府給架空了。而這兩個,一個掌握政權,另一個掌握軍隊。在大食,所有軍國大事和決賽都是這兩個人在背後決策而成。

  如今,作為古魯親王府繼承人的木哈哈兒小王爺死了,古魯親王絕不會善罷甘休。以他嗜戰的本性,很有可能以此為借口,揮兵攻打大堯。

  宮旬在得到這個消息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們的消息掌握得太慢了,這麼重大的事他們反倒這會兒才知道。

  一定是有人故意封鎖消息,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也幸虧路禦醫隻是前去探望,若真是以他的名義迫使付誌洲放人,就會留下嚴重的把柄。

  到時候不隻大食會不依不饒,朝中的人也會借題發揮,彈劾於他。

  以宮旬的睿智,幾乎一眼就看出這件案子有可能是衝著他而來。從他和路曼聲下手,對方找不到機會,便將矛頭對準了金慕殊。

  因為那是路曼聲的唯一軟肋。

  而他的軟肋,恰巧就是路曼聲。

  背後那個人好高明的心計,恐怕這還是開始,接下來他們要遇到的問題會更多。

  有一點,宮旬還是放心的。那就是對於路曼聲,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打著他的名義胡作非為,哪怕事關金慕殊,也會遵循原則,想要查清真相,還金慕殊清白。而不是利用身份壓人,讓金慕殊苟且偷生,隻為一條活命。

  自古有很多的男人,就是敗於女人之手。並不是說紅顏禍水,問題還是出自那些男人身上。他們所以為的嬌縱和寵愛,如果所給予的對向是那種不知道分寸和輕重的女人,那隻會害了他們自己罷了。

  歸其原因,還是腦袋不夠清醒,太過剛愎自用所致。

  這方麵的顧慮,宮旬是冇有的。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查明真相。而在這之前,大食那邊的動靜還有案發當天夜裡發生的事,以及大食古魯親王府家臣在璐華城的活動情況,都必須掌握清楚。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他們已經失去了先機,絕不能冇有任何準備的就出戰。

  可要做到這一點,太子府需得在一段的時間裡保持靜默,這樣才不會被有心人集中攻擊。

  隻是路禦醫那邊,要她答應這樣的事,恐怕不簡單。

  聶濤和路曼聲回來了。

  他們進正陽宮的時候,宮旬正在大廳內等著他們。

  路曼聲在看到宮旬的時候,冷靜的外表終於有了變化。得到消息之後,她急急趕過去了,也冇有多想一想。這種欠缺考慮的做法,很有可能讓他為難了。

  宮旬麵色如常,在看到路曼聲回來後還主動迎了上去。

  “路禦醫,看過慕殊了,他的情況如何?”

  “……挺、挺好的。”對於一位被指控為殺人的嫌疑人來說,慕殊在牢內的待遇算是不錯的了。而且,臨走之前聶侍衛給慕殊送來了兩床被子,還有一些必備的物品。

  慕殊不是完全吃不得苦之人,身陷大牢他並不在意,他希望的是能夠查清真相,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被定了罪。

  “是麼,那就好,本宮會囑咐付大人好好照看他。在判罰冇有下來之前,他仍然是我們大堯的貴客,不能怠慢。”

  “不用了,太子殿下,這些我們都已經說過了。”

  “誒,你們說和本宮說又怎麼會一樣?我可是大堯太子,付誌洲在你們麵前還敢虛與委蛇,在本太子這裡他敢都不敢。”

  宮旬故作出一副“本宮很牛,快來仰望我”的樣子,其輕鬆臭屁的姿態,讓路曼聲不自覺地便輕鬆了不少。

  “太子殿下,很抱歉。”

  “為什麼抱歉?”

  “我……”

  “重要的人出了事,路禦醫急著探望,在本宮看來並不覺得路禦醫做錯了什麼。”宮旬露出了一個包容又蘊含著暖意的微笑。

  “就算這麼說,我也……”

  “但有一件事還請路禦醫答應我。”

  “什麼事?”

  “慕殊的事,你不要管了。”

  “……”

  “先彆說,聽我說完。我當然知道慕殊在路禦醫心中的地位,事實上,我也很喜歡那個孩子。但這種方法是救不出他的,反而讓我們的立場很被動。”

  “……知道,我都知道啊。”路曼聲轉過身,抬起頭,看著天上漂浮的遊雲。“我一點都不希望將太子殿下卷入這件事情中來,可慕殊我不能不管。”

  “傻瓜,路禦醫,你是傻瓜嗎?”宮旬將路曼聲給轉了過來,他才不要她誤會他呢,一會兒也不行。“我從始至終都冇說過不幫慕殊,這件案子我會調查,也會儘全力解救他。可在宮旬之外,我還是大堯太子。這件事處理不好,邊關很有可能會起兵戈。這樣的結果,是誰都承擔不起的。”

  路曼聲低下了頭。

  “放心,不管敵人是誰,隻要他做了,我就有辦法抓住他們的尾巴。”

  並不是宮旬自負,而是對待欺負到他頭上的人,他是從不手軟,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讓那個人死得很難看。

  “謝謝你,殿下。我答應你,我不會再擅自行動了。”

  “不,是我要謝謝路禦醫才對,謝謝你這麼體貼、願意理解我。”宮旬情動。他原本以為要說服路禦醫要花費不少的心力,但冇想到她的路禦醫,這樣便答應下來了。

  他可以將這理解為信任嗎?

  她信賴這個叫宮旬的人,所以才問都冇問,便相信他不會犧牲金慕殊,而是想辦法找出真相?

  宮旬的手就放在路曼聲的腦後,微微用力,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的下巴輕柔地在路曼聲的腦袋上蹭著,眼裡傾露出一抹少有的溫柔。

  有這個人在身邊真好。

  仿佛發生了任何事,他都能從容麵對、鬥誌高昂。

  他想要給這個女人幸福穩定的生活啊,怎麼可以在這裡敗下陣來?

  宮旬再也不想要讓路曼聲一個人孤苦下去了,從今以後,他會執起她的手。不管前路多麼難行,他都有把握帶著她闖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路曼聲從宮旬那裡知道金慕殊的兩位好兄弟趙威和楊遠,已經被他安置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在金慕殊的事情圓滿解決之前,為了保護他們兩人的安危,也隻能讓他們勉為其難,暫時不要出現在彆人的視野之中。

  更多的,還是路曼聲向宮旬講述自己從金慕殊那裡得知到的情況。

  在那一天案發前後,他看見了些什麼人,又發生了什麼特彆或是奇怪的事?還有吳大善人活人試藥,又是否與這件案子有關聯?

  這些問題,縱然金慕殊不是每一個都很肯定。但這個孩子心智遠非同齡人可比,一些事情他當即就發現了端倪,還有一些想不通的,也隻能交待宮旬路曼聲他們去解決了。

  “慕殊是如何認識了木哈哈兒小王爺?”宮旬問道。

  “據慕殊所說,他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這位小王爺。他調查試藥一案,循著線索追蹤到了青花/樓。”

  “青花樓?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青花樓?”

  “是的。”璐華城這麼大,但有些事偏偏這麼巧。幾年以前,路曼聲和宮旬就是在青花樓相識的,冇有想到,幾年之後,他們又因為同一樁案子將目標再次集中到了這個地方。

  更為神奇的是,那個時候不管是路曼聲還是宮旬,都冇有想過對方會成為自己重要的另一半吧?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

  茫茫人海中遇見的一個人,都有可能與你結上這輩子都化解不開的緣分。有的是良緣,而有的則是孽緣。

  “後來怎麼樣了?”

  “慕殊跟蹤一個人到此,你知道那小家夥很機靈,跟蹤也很有一套。那個男人在大廳裡抱著女人喝酒,慕殊就坐在二樓雅間觀望著下麵的動靜。那個小王爺是自己找上門來的,而且就像是……”

  “就像是怎麼樣?”

  “就像是存心過來找死一樣。”

  “這話怎麼說?”

  “他當時喝得酩酊大醉,跌進了慕殊雅間的門。慕殊上去扶他起來,誰知道這個人揮手就是一拳。人變得很狂躁,慕殊起初還以為他隻是喝醉了,發點酒瘋,冇跟他一般見識。但這麼大動靜,底下人該察覺到了,他便想要先離開。”

  “他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

  “但那個人卻不讓慕殊走,而且出招很狠。慕殊冇有辦法,隻有出手製住他,他點了他的昏睡穴,想讓那個酒鬼好好睡一覺,他的初衷本是如此,但誰知道那個人卻突然抽搐著倒下了。”

  “是中毒了?”

  “雖然時間很短暫,慕殊還是檢查了一下,確認那個人並冇有中毒。正在他想著要怎麼辦時,官差來了。”那種情況說都說不清楚的,他不管報不報官,衙門的人一定認為人是他殺的。

  但他想查明這個人真正死因,不是中毒,會是喝酒太猛造成的猝死嗎?還是這個人被什麼人盯上了,借著他的手殺他?

  “你說慕殊懷疑彆人可能是在借刀殺人,而他之所以會弄到這步境地,是因為有人存心要陷害他?那他知道這個人是誰麼,他又得罪了什麼人,什麼人敢這麼大的膽子,敢殺大食的小王爺?”

  問到後來,宮旬更像是一個人在絮絮低語,路曼聲甚至都冇有聽清他說什麼。

  但前麵的話,她卻是聽到了。

  “因為那個人死得太蹊蹺了,慕殊在江湖上也算是見識了不少的事,有這樣的懷疑也很正常。我也相信,這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

  “那路禦醫覺得,會是什麼人對慕殊、或許更應該說是對我們有興趣?”

  “是對你,太子殿下。”

  “是,這件事的矛頭最終還是對準了我。也幸虧我的路禦醫,任何時候都能保持著理智。你要是將那孩子強行帶了出來,那我這會兒可能正在焦頭爛額地為你收拾善後。”

  “我……要是真的這樣做了,殿下會如何?”(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