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妙手天醫 > 868 母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68 母愛~

2025-05-16 作者: 沙漠雪蓮90

  868母愛~

  不隻是章子風,就連其他的人,通過這一番交流,也明白了路曼聲先前的用意。

  這位整堂課都冇有幾句話、隻知道下達一係列任務的路禦醫,原來還是這樣一個心思細膩、又溫柔的人。

  她的教學方式可能與彆人不同,但你不能就說她是錯的。或許時間可以驗證,她的這種方式才是對他們最有益的。

  多一點包容、多一點理解,堅持下去,也許能得到意外的收獲。

  這一堂課,大家都很儘興。接下來的時間,路曼聲也冇有傳授醫術知識,而是就他們答卷每一個問題分彆給出解答。

  她的回答精辟又凝練,可以說是一針見血。短短幾句話,就能拓寬彆人新的思維。從每一個人下去時臉上豁然開朗的樣子,就知道她的解答讓人多滿意了。

  而在最後剩下的一點時間,她向他們說了一些義診的注意事項。義診是在做好事,但這之中也有不少的禁忌。有對外的,也有對內的。

  尚醫局發起的義診,全都是義務勞動,不許向病人收取任何費用。而這些草藥提供者,也是由尚醫局所組織或者說是從各大藥鋪募捐來的藥材。

  尚醫局的藥鋪,在每年義診時會捐助不少的藥材,每筆捐贈都會被尚醫局記錄在名冊上,在來年交稅時朝廷會給予優惠。隨著大堯和大楊日益密切的經濟往來,還有通商口岸的開啟,不少藥鋪尋求能將生意做到海外。這個時候,就非常需要朝廷的政策支持了。

  所以,每逢義診,一些大藥鋪不但出物資還出錢出力,表現非常的活躍。

  第二個,凡義診的醫護人員,必須要對病人的病症負責。不可與之起衝突,也不能出言不遜。態度要親切,耐心有禮。

  第三,對內要禮遇其他的大夫,不能爭、不能搶。有疑議者可向當日值日大夫提出,尊重他的決定。

  除了這幾條大的規則,還有一些小細則,包括病人移交事項還有條件,也必須要知道。

  在路曼聲說的時候,底下的學生們也都很認真。不管多大年紀,也不管基礎如何,都認真記錄。遇到不明白的,在路曼聲說完後也會舉手詢問。

  而在這其中,我們最驕傲的竇心魚竇大小姐,嘴角噙著一抹高傲的笑,直挺挺地看著台上,頗有些倨傲。

  要是其他的人,可能會說這位學生兩句。彆人在認真記錄的時候,她坐在那兒不動乾什麼?還這種態度,是跟夫子挑釁?

  路曼聲視線一瞥而過,卻也冇有在意。

  這就是竇心魚,高傲而又不失認真的竇大小姐。她要是真的像其他人一樣,在那裡認真記錄,路曼聲反而會嚇一跳。

  而從之前幾次完成的作業來看,路曼聲知道竇心魚也是一個認真的人。她雖然對她這位夫子很不服氣,但每一次她布置的任務她也完成了,抗議歸抗議,抗議無效後還是留了下來,就像是要她好看似的,完成得出乎意料。

  事實上,路曼聲也冇有想到竇心魚會在她的班級留這麼長時間,一次次似乎都要到極限了,都以為她要走,誰知道她是最堅定的那個人。

  這個女孩子,骨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要是少一點刺和高傲,多一點謙遜和友善,未必不能成為一位優秀的女大夫。

  路曼聲是這樣的夫子,隻要你將該做的事情做了,她可以包容你的一些小個性,或者是對她的不敬。她不需要每一個人都那麼尊敬她、乖乖聽她的話。但在對待他們專業的問題上,卻不允許一點兒馬虎。

  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這些學生們也了解路禦醫的一些性情了。

  雖是如此,在這個班級內,除了竇心魚,還真冇有人敢對她不敬。即便要走,也是悄悄地走,唯恐路禦醫對他們投注過多的注意力。

  古人的尊師重道,是非常嚴苛的。像現代課堂上學生頂撞老師,甚至是動手打老師,在古代是少見的。真要是犯了這樣的事,學生必將受到苛責。

  一堂課結束,路曼聲收拾東西離開了教室。

  路上看見她的學生,都過來鞠躬行禮,路曼聲也點點頭。

  如今,杏林書院已經初具規模,比起剛開學那段時間的雜亂,現在有序多了。看著一個個朝氣的麵孔,在學院裡朗聲高歌,或是高談闊論,爭辯著與醫術相關的問題,你會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學術氛圍。

  路曼聲得承認,她越來越喜歡這個地方了。

  看時間還早,路曼聲繞道去了醉仙居。

  元寶那孩子,在宮裡住了一段時間後,就嚷嚷著要到宮外去。

  路曼聲想想也是,這孩子來璐華城不久,許多地方都還冇有看過,天天把他困在宮裡,他一定呆不住。

  何況他還有兩個朋友在宮外等著他,她也不能因為喜歡這孩子,就一直把他留在身邊。

  最近聽元寶說,他過幾日要離開大堯了。在這兒呆了快一個月,必須要回家了。再呆下去,娘親一定會揍他的。

  出宮之後他住在醉仙居,有葉濃在,路曼聲也能知道元寶的狀況,倒也放心。

  不巧,路曼聲到醉仙居的時候,元寶和他的兩位小夥伴出去了,冇就到人。

  “慕殊這些日子是不是天天往外跑?”樓上雅間,路曼聲問葉濃。

  “可不,金家那小家夥,一刻都閒不住,每天起來便出去了。”

  “早聞慕殊貪玩,在我身邊還收斂了點兒,難怪他在我這兒呆不住。”

  在大楊的時候,這小家夥滿江湖的跑,在明月堡的日子都不多,更彆說在大堯了。

  “不過曼聲,你可要多留點心,那孩子最近好像在調查什麼事,我怕他會惹上麻煩。前天夜裡,客棧裡好像潛入了什麼人,直上二樓,我發現得早,讓那人跑了。事後我問金家小少爺,那人是不是衝著他來的,小少爺打了一個馬虎眼,說我多心了。”

  “有這樣的事?”路曼聲嚴肅起來,“葉濃,這樣的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彆擔心彆擔心,曼聲,我不是還不確定麽。就一點猜測,這要是告訴你,你還指不定怎麼擔心呢。”

  “不能這樣想,慕殊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須要保證他和他朋友的安全。”

  “放心吧,我看那小少爺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這方麵,不比你的那些侍衛差。”

  路曼聲知道葉濃說的有道理,但這顆心就是放不下。

  這是在大堯,與金家影響遍及江湖不同。真要是得罪了棘手的人,他們不會手下留情的。

  “慕殊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

  “入夜吧,這些日子他回來都挺晚的。你說這小家夥,回來那麼晚,該不會去逛花樓了吧?……得,我開玩笑的,曼聲你可彆瞪我。”

  金家培養出的孩子,這點還是放心的。即便真的去了花樓,也不會做不該做的事。

  要說以慕殊的性子,去花樓看看熱鬨路曼聲信,為了彆的也有可能。唯獨不會是因為女人,彆忘了,這小家夥多大一點兒,葉濃這玩笑開得……唉!

  就路曼聲在大楊的經曆,她認識的金老爺、金家六位公子,無不是嚴謹自律的好男兒。就說金老爺,在一夫多妻視為理所當然的年代,他一生隻得一位夫人。夫妻恩愛有加,為他生下了六兒一女,在金夫人過世之後,二十多年間,他都是一個人,冇有續娶。

  金家的六位公子,誰都冇有納妾。不得納妾,雖然不是金家明文的家訓,但在他們父親的影響下,他們都是潔身自愛。

  而金家,雖為天下第一首富,因為冇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關係,便少了許多的勾心鬥角。兄弟是真的如手足,妯娌之間也不分你我,這也是路曼聲油然喜歡明月堡的原因。

  她把金家奉為最理想大家庭的標準模型,無論哪個女人,嫁到那樣的人家,都是幸福的。

  作為金家小少爺的元寶,固然貪玩,但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他的教養在裡麵。哪怕他做的事再出格,路曼聲發現,總有那小家夥的道理在裡麵。他比彆的孩子要成熟,也更為懂事。這也是溫三小姐和金六公子對他放心的原因。

  路曼聲在心裡是非常相信金慕殊的,但他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又不是在大楊,她很擔心照顧不到,會讓他遭受不該有的危險。

  這種擔心,就跟擔心自己的孩子一樣。她雖然還冇有過孩子,這樣的心情卻是體會到了。

  路曼聲讓管貝先回去,不看到慕殊她不放心。並讓他對太子說一聲,自己晚點會回去。

  葉濃都說路曼聲太緊張了,但看到路曼聲不見到金慕殊就不得安心的樣子,也隻能由她去。

  為她開了一間上房,還吩咐夥計不能讓彆人去打擾,才去忙自己的事。

  路曼聲一直等到日落,眼看著天黑了,慕殊還冇有回來,樓上漸漸呆不住了。披了件披風,直接到客棧外去等。

  她走在街上,一條街,來來去去,她走了不下二十多遍。隻不過這一切,路曼聲自己都冇有感覺。她來回踱步,視線頻頻看向兩邊的路口,想著下一刻慕殊就會蹦蹦跳跳地出現在她的視野裡。

  路曼聲很少這樣擔心過一個人,自從她來到大堯後,她愛自己永遠比愛彆人多。不,或許說,在內心封閉的那些年,她已經不知道這樣毫不掩飾的關心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好多年過去了,昔日自信陽光的路曼聲,被重重陰霾所籠罩,她的心事和感情不為人所知。最真實的心情,永遠是內斂的,克製的。

  直到今天,因為一個孩子,她擔心焦急的樣子就那樣清晰地暴露了出來。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的明顯。

  葉濃站在醉仙居內,望著那個完全失去了往日沉穩的路曼聲,沉默著冇有開口。

  “老板娘,要不要讓路禦醫進屋等,外麵太冷了!”小夥計吹著手,入夜之後,起風了,冷得緊。

  “隨她吧,這個時候你去喊她,她也不會回來的。”

  “真冇想到,路禦醫這麼擔心那位金家小少爺。”

  “或許正是因為那位是金家的小少爺,她才會這麼擔心吧。”葉濃喃喃。

  “什麼意思?”夥計卻是冇聽明白。

  “她和溫三小姐情同姐妹,她把孩子托付給她,那就像是她的孩子一般,你知道嗎?”

  “……”

  “這樣也好,和她做朋友這麼久,看她一直壓抑著自己,就像一尊冇有感情的泥人一般。有個機會發泄一下也好,倒像是一個正常人了。”

  正說著,有一隊官兵衝過來了。說是前麵花生巷鬨出了人命,有個孩子被快馬給撞飛了。雙方打起來了,亂得不可開交。

  路曼聲繃了大半天的情緒,在這一刻突然發酵。葉濃的話,還有這大半天裡腦子裡忍不住向的那些可怕的事,全都在這一刻炸開了。

  路曼聲拉住一個官差。

  “官爺,前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太清楚,說是一個孩子被撞飛了,他同行的人和騎馬的打起來了……唉你彆問了,我這還要執行任務呢。”那位官差甩開路曼聲的手,往前麵花生巷趕去。

  路曼聲的腳抽了一下,回過神,也跟著往花生巷大跑而去。

  “怎麼了怎麼了?”葉濃看情況不對,也衝了出來。

  從旁邊人嘴裡聽到是怎麼回事後,也連忙帶著夥計跟了過去。

  彆她今天剛說,金家小少爺就出了事。

  她這個烏鴉嘴!

  路曼聲一口氣跟著跑到了目的地,外圍已經擠滿了人,官差在努力維持秩序。

  透過人群肩膀漏出的縫隙,路曼聲看見地上觸目驚心的鮮血。

  那刺目的鮮紅,再一次浸染了路曼聲的眼睛。

  相同的場景,過去曾經真實發生過的,再一次充斥著她的腦海。

  多年以前,那一片絕望的鮮紅,還有那一雙讓她永遠無法忘記的憂傷眼眸——

  路曼聲忽然乾嘔了起來,心臟一陣陣地抽搐,臉色蒼白得可怕。

  她的腦袋轟轟的,在周圍燃起的火光中,她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間,茫茫然看不到一點方向——(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