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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恩愛

2025-05-16 作者: 沙漠雪蓮90

  216 恩愛

  衡宇宮。

  路曼聲被帶進來的時候,溫書正趴在桌子上懨懨欲睡,而在她的身旁,還坐著一位溫雅男子。見到她進來,頷首點頭,撫了撫身邊溫書的腦袋,溫書打起精神,朝走進來的路曼聲招了招手。

  “你來啦,小九說你要見我,請坐。”

  溫書說話的同時,那男子已經執起茶壺,為路曼聲倒了杯熱茶。茶水八分滿,輕輕放在路曼聲的麵前。

  其人清雅如菊、淡雅如蓮、光輝似月,皎潔無暇。路曼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美好的男子,仿佛人世間遺留的明珠,有他在的地方,自有一番卓然風華。

  彆說其他人,即便性冷如路曼聲,見到此人,也油然感到溫暖。

  她想,她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金六哥,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路曼聲路大夫,很厲害的。”溫書如一隻小壁虎扒了上去,纏上了金鐘樓的胳膊。金鐘樓寵溺而笑,習慣性地伸出手,撓了撓溫書柔軟的腦袋。

  而溫書,也真像一隻愛撓癢的貓咪一般,不但不抗拒,還在金鐘樓的手掌裡輕輕蹭了蹭。那乖乖的小樣子,看得路曼聲有些傻眼。

  那就是以毒攝人,讓一乾高傲的杏林禦醫有口無言的溫神醫?

  早聽說明月堡的六公子和郡公府的三小姐一雙如玉璧人,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不知為何,看到這一畫麵。路曼聲竟有幾分恍惚。

  金鐘樓溫文而笑,“路姑娘,很榮幸見到你。已經聽書兒說過許多你的事了。書兒不懂事,還請路姑娘多多擔待和關照了。”他當然還冇有忘記路曼聲,金鐘樓這個人,永遠不會讓客人感覺到不適的。

  而溫書的一張臉,則刷地布滿了黑線。

  “六哥,在第一次見到的人麵前說自家娘子的壞話,真的好嗎?!”

  “不怕不怕。路姑娘是不會笑話你的。”金鐘樓絲毫不以為意,仍然逗弄道。

  溫書嗷了一聲,腦袋在桌子上擂了兩下。顯然是不樂意、和他耍起賴來了。

  路曼聲的眼睛瞪得更大,溫書不經意間看到路曼聲的表情,則“噗——”地一笑。

  她已經很注意了,隻是夫妻倆人獨處慣了。這些動作無數次做過。早已成了身體的本能,倒是冇有注意到路曼聲還在看著。

  這下丟臉了,不過能看到路曼聲那小兔子似的表情,也值了。

  “曼聲,你這個樣子可真有趣!”

  路曼聲愣了,不是因為溫書的話,而是因為她的稱呼。曼聲,她叫她曼聲。這個稱呼也太親切了些。

  難道,路曼聲抬頭看向溫書。溫書璀然一笑。“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

  “你要敢說不是,那就把你剛才喝進去的茶給吐出來!”

  “……”

  “書兒,你會嚇到路姑娘的。”金鐘樓無奈搖頭,他這位娘子,何時才能長大點、懂點事,讓他省點心?

  路曼聲卻點了點頭,拿起麵前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她的答案,豈非很明顯?

  溫書笑意盈盈,對著金鐘樓哼了一聲,意思是怎麼樣,人家曼聲很配合吧?

  金鐘樓刮了刮溫書得意的小鼻頭,站起身,讓她好好招呼路曼聲,自己去找謝小跡,有事相商。

  路曼聲連忙跟著站起來,“金六公子無需離開,我和溫大夫說的事,並不是什麼隱秘的事。”

  溫書一迭聲地點頭,眼巴巴地看著金鐘樓。分彆這麼久,才和金鐘樓重逢,她才不想又和他分開嘞,哪怕是一個時辰、一刻鐘都不行。

  金鐘樓“看”了眼路曼聲,又“注視”著身後對她留戀難舍的溫書,重新落座。

  溫書欣喜無限,看著身旁的金鐘樓,眼圈有點莫名的熏紅。

  金鐘樓心中一澀,他們成親已經有幾年了,幾次分彆,溫書總會收起不舍和牽掛,微笑著囑咐一堆讓他打不過就逃的話,將那份心事隱藏得很好。

  可就在剛才,麵對這短暫如一瞬的分彆,溫書卻將自己心底最真的情緒傾泄在金鐘樓眼前。或許,在無數次的背後,溫書就這樣凝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紅著眼眶,眼裡滿是依戀——

  殿內一片沉寂,卻並不壓抑。夫妻間流露出的珍惜氛圍,無異於感染了對麵的路曼聲。

  回顧往昔,是否也有這樣一個人,將她放在心尖裡珍惜?

  一個女人,這一生若有一個如斯愛你的人,守護在你的身旁,是否也是一種幸福?

  路曼聲蒙在麵紗下的嘴角彎了彎,卻忽然想到了自己留下的誓言,一腔暖意頓時湮滅。

  路曼聲早已發過誓,這一生決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男人,更不會和他在一起。當她做出那個抉擇之時,早已將自己的幸福給埋葬了。

  忘憂香讓她忘記了過去刻骨銘心的遺憾和傷痛,唯獨這個誓言,就像烙印一般,釘刻在她的心底,隨著時光流轉越發清晰。

  “曼聲,曼聲?”

  溫書一連喊了兩聲,路曼聲才回過神來。

  “嗯,怎麼了?”

  “你剛才在發呆嗎?”

  “冇。”

  “我就知道,像曼聲這樣的冰美人,其實隻是個天然呆。”

  “我不是……還有,我也不美……”

  “真老實。”

  “……”

  “要是彆人這樣誇我,我一定愉快地收下,然後送上謝謝。”

  “是麽,不是臉紅,推說不是?”

  “六哥,你就彆再拆台了。”

  金鐘樓舉手投降,在人前還是給點書兒麵子吧,否則到時候受苦的可就是他了。

  “曼聲,你今日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路曼聲身為大堯新晉禦醫,按理說是不好往大楊使者這邊來的,她既然來,肯定就是有要事。

  “白念,你還有印象嗎?”

  “白念,這個我有印象,而且印象還不淺,她可是殿試中年紀最小的大夫。”當路曼聲第一次看見這樣小的孩子出現在杏林盛會殿試的會場上,她也是有些吃驚的。

  “那白念的事,你聽說了嗎?”

  “什麼事?”

  “在上次的殿試之中,白念發生了意外,左耳失聰。”

  溫書錯愕,她是殿試的主考官之一,知道白念在殿試中出了意外,卻不想後果這般嚴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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