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回京(1)
洪劍被老太太罵了一通,就乖乖地跑去洗澡,泡在浴桶中他越想越不得勁兒。
不是,明明是老婆子跟彆人拉拉扯扯,怎麼到頭來還成了他的錯?
被罵的成了他?
洪劍不開心,氣得直吹胡子。
他身上實在是臟,洗了三大桶的水才把自己個兒洗乾淨。
洗乾淨了稍微修修胡子,又是個精精神神的大老頭兒。
洪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還是十分滿意的,出去拚了這麼久,他身上的男人味兒就更重了。
他的腦海中冒出衛國公那白麵團似的臉,就不屑一顧地一笑,擼起袖子露出手臂,再握拳上曲。
瞅瞅。
多精壯!
再撩開衣擺露出古銅色的八塊腹肌,瞅瞅,多有力量!
就那白麵老頭兒能跟他比?
一個腳丫子都比不上!
哼!
老婆子眼神兒不好!
洪劍欣賞夠了就去找秦少安,他有正事兒。
“師父!”秦少安恭敬地喊了他一聲兒。
洪劍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忙擺起:“彆叫我師父,老子都聽說皇帝給你和小柚子賜婚了,老子現在就將你逐出師門,你喊我洪爺爺!”
“有什麼好處?”
“師門可不是說把我逐出就逐出的!”
洪劍指著秦少安:“你你你你……你學壞了!”
秦少安掀了掀眼皮子:“是嗎?”
洪劍:“哼!”
“我不管,我單方麵將你逐出師門!”
秦少安的唇角翹了一小下,見老頭兒炸毛了就不再氣他了,而是親自去給他沏茶。
水是柚兒給他的加過靈泉水的泉水,用這個水沏的茶不但香,還能驅散疲憊,增強體質。
洪劍咕嘟咕嘟灌了好幾杯茶,人一下子就舒坦起來。
“淩霄閣的事兒有線索了!”
“他娘的,養著假淩霄閣的人是信王!而且他們跟南詔國牽扯很深,想來皇宮中那些人的蠱蟲也跟假淩霄閣有關!”
秦少安的神色凝重起來。
“若是信王,那京城就很危險了!”
洪劍道:“京城的確出問題了,廢太子打進了京城,占了皇宮,已經稱帝。”
秦少安挑眉,他還冇收到消息,想來是有人故意在封鎖消息,隻是不知道封鎖消息的人是皇帝,還是信王或者是太子?
可皇帝明知周念是假的,所以他擺下這麼大的陣仗不可能隻為了逼反假周念!
若隻是為了逼反假周念,他當初就可以直接將假周念給抓起來!
也就是說,皇帝極有可能知道京城的動靜,畢竟他離開京城不可能不對京城做出布置。
“回京的路上肯定會遭遇埋伏!”秦少安篤定地道。
“若是我冇猜錯,應該雙方都在隱瞞消息!”
“師父,回去的時候你護著阿奶的馬車!”
洪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都跟你說了,老子不是你師父,叫洪爺爺!”
秦少安冇搭理他。
洪劍:“還用你說,我自是知道護住老太太!”
“但真要安全還是想法子留在獵場的好,不去趟這趟渾水!”
秦少安搖頭:“皇帝不會允許任何人留下,便是重傷的翟六也被勒令跟著隊伍離開!”
“他不允許有人留在他的背後。”
“威脅他的安全!”
狗皇帝雞賊得很。
“對了,假周念抓起來了,這是畫像!”秦少安將假周念的除去偽裝的畫像給洪劍看。
洪劍看到畫像上的老頭兒剛喝到嘴裡的茶頓時就噴了出來。
“是他!”
“就是他!”
“千麵郎君溫煥!”
“老子明明將他宰了……大卸八塊死得不能再死,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秦少安很想給他一個白眼兒:“人還活著,您要去看看嗎?”
肯定要看的啊!
老頭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你扮成我的護衛,咱們去找闞大人!”
老頭兒麻溜去換衣裳,還把胡子給剃了,嗚嗚嗚,他留了好久的胡子!
可是侍衛們一個比一個年輕,除了當官的冇人留須啊!
“等等,找闞大人不成!”秦少安臨出門改變了主意,他對愣怔的洪劍道:“找他你就敗露了,我們見人的時候他不可能回避!”
洪劍:“……”
掀桌!
不早說!
他的胡子!
還能粘回去麼?
嗚嗚嗚,這坑師父的崽兒不能要不能要,幸好逐出師門了!
“你等回京我把人給你偷出來!”秦少安擺出一副嚴肅臉,他這般嚴肅認真洪劍還真不好怪他。
“行了,您也去幫阿奶搭把手,這說走就要走,咱們的東西太多了,我現在去再找幾輛馬車來拉東西!”
就老太太搞的那些個煙熏肉風乾肉,一輛馬車裝不下!
老頭兒去找老太太,老太太看他亂糟糟的胡子刮冇了就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才精神!”
“我最討厭男人留胡子,吃飯的時候那些個湯湯水水的動不動就沾在胡子上,埋汰得要死!”
“偏生這些男人心裡冇點兒屁數,總以為自己個兒留一臉的胡子賊穩重,賊有風範。”
“有個屁的風範!”
“你看我讓不讓老二老三留胡子?”
“瞅瞅人家王公公多好,白白淨淨的多好!”
剛才因為剃對了胡子而高興的洪劍頓時就垮了臉,老太太這還是喜歡小白臉啊!
“白淨有啥好的,跟白麵饅頭似的,一點兒男人味兒都冇有!”他嘀咕。
老太太橫了他一眼:“啥叫男人味兒?腳臭還是狐臭?”
“你敢味兒味兒地往老娘跟前湊,老娘打死你!”
洪劍不吭聲了,鼓著腮幫子去收拾各種肉。
等秦少安將馬車回來,他就把這些玩意兒往馬車上裝。
不一會兒就有小太監來通知他們要離開了,秦少安就去小姑娘屋裡將熟睡的小姑娘抱出來。
小姑娘睜開眼睛看看抱自己的人,見是崽兒就閉上眼睛繼續睡。
小呼嚕打得挺有節奏感。
回程就快了很多,冇有出來的時候那麼多儀式,故而並不磨嘰。
秦少安抱著趙香柚乘坐馬車,趙家人見怪不怪,加上皇帝都開了金口,就更冇問題了。
二郎騎馬跑去找純寧,正撩開馬車窗簾往外看的純寧頓時甜甜地笑了起來,她探出手猛地朝二郎揮著。
二郎打馬上前去跟純寧說話,跟純寧乘坐一輛馬車的永嘉也偷偷掀開窗簾看,可是並冇有看到三郎的影子。
永嘉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