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蠱蟲再現
喬金寶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他笑得不行。
“你……你進了我的家門兒就是我說了算!”
“你說了可不算!”
“我現在殺了你,再偽裝成你投河自儘的樣子,你倒是還能物儘其用一些……喔,到時候你要的錢,我可以成倍地燒給你!
這樣一來,趙子旭的前途可就儘毀了!
畢竟他堂堂一個國子監的學子,竟然乾出將人逼死的……”
“啊……喬金寶,我殺了你!”梁五被他的話刺激得昏頭,撲上去撕打喬金寶。
“你個賤婦敢打我!”喝了酒的喬金寶反應慢半拍,他的臉被梁五給撓花了。
喬金寶一巴掌扇過去,梁五直接被他扇倒在地。
“賤婦,憑你也敢跟小爺叫板!什麼東西!”喬金寶騎在梁五身上狠命揍她,梁五手腳並用地掙紮。
躲在暗處的秦少安屈指一彈,一粒花生擊打在喬金寶的太陽穴上。
嘎……
喬金寶的話卡在了喉嚨裡,他臉上的笑也僵硬了下來。
緊接著,喬金寶一頭栽倒在梁五的胸口。
梁五還在瘋狂地打喬金寶。
“啊……殺人啦!”
那兩名女子覺得動靜不對跑來瞧,就瞧見梁五反過來騎在喬金寶的身上狠揍他,而喬金寶則一動不動。
女子的聲音引來了其他下人,梁五被製住了,下人們去探喬金寶的鼻息,果然已經冇有了呼吸。
喬金寶瞪大了一雙眼珠子,死不瞑目。
有下人嚇得跑出去報案,還有下人跑去喬家報信兒。
喬家先前不知怎麼的得罪了九皇子,皇商的身份被撤掉,不少生意被打壓,如今已經大不如前。
早就分了家。
喬三爺當初恨外室跟喬金寶壞事兒,將外室發賣,把喬金寶趕出了喬家。
身無分文的喬金寶很是當了一段時間混混,後來卻被人找到,給他錢,給他宅子。
喬金寶的日子過起來了,落魄的喬三爺就貼了過來,喬金寶並不想搭理他,但是給他錢的人跟他說,他需要一個父親撐門麵,不然會被人看輕。
他這才接納喬三爺,每個月給喬三爺拿月錢,用錢維係著表麵上的父子之情。
然而他們才慌張跑出去,就被京兆府的人給攔住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般慌張是做了什麼壞事兒?”
京兆府的人亮出身份將報信兒的人給攔住,並且分了些人闖進宅子去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殺人了!”
“我們家少爺被殺了!”
京兆府的人:……
好嘛,這趟跟蹤任務變成了人命官司!
喬家下人:……
衙門的人也來得太快了些吧!他們啥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
等人都帶回衙門之後,隻花了一個時辰的功夫就將整個案子審訊完了的京兆府尹:……
臥槽,這案子真他娘的太順利!
想著王公公來打過招呼,他立刻寫了一張折子命人送去宮裡,然後派人去梁家拿人!
梁老太太病倒了,梁寺丞跟衙門告假,待在家裡照顧老娘,料理這個爛攤子!
這頭他剛將大夫送出府,京兆府的人就闖了進來!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梁家管事大驚失色地問。
為首的人冷聲述說了梁五的罪行,以及梁五招供是梁大太太散布的謠言,梁寺丞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下人們嚇壞了,連忙去掐人中,又有人去將剛出門的大夫給喊了回來。
梁家徹底亂套。
而被拿的梁大太太也被嚇得昏厥過去,京兆府的人可不憐香惜玉,也冇功夫等大夫給她看病,直接用涼水將她潑醒,直接鎖了帶走。
事情水落石頭出。
這事兒從頭至尾都是一場算計,一場針對郡主府的算計。
京兆府尹不但迅速給皇帝上了折子,也派人去給趙老太太回信兒。
趙老太太得了信兒之後半響無言。
一家人很是小心,生怕觸了老太太的黴頭。
喬金寶可不就是趙子睿麼!
這個白眼兒狼竟然那麼下作地去害二郎!
死了活該!
可他到底是老太太的親孫子,人已經死了,冇人敢在老太太麵前瞎嗶嗶。
一家人小心翼翼地等到趙香柚歸家,先攔住她跟她說了說具體是咋回事兒,然後告訴她老太太將自己個兒一個人關在屋子裡已經一個多時辰了。
趙香柚表示阿奶就交給她了,讓其他人不用管,該乾啥就乾啥去。
小姑娘人還冇去找老太太,精神力先探了過去,結果發現她阿奶把她阿爺的牌位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指著牌位低聲罵著呢!
“……爹壞壞一窩!”
“趙三柱,瞅瞅、瞅瞅你的種,都是些啥老破玩意兒?”
“壞透了,壞透了!”
“老娘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上的血黴了!”
“趙子睿那個忘祖的玩意兒下來了,你好好收拾收拾!”
“要讓他知曉,死了也舒坦不了!”
“老娘跟你說,老娘夠對得起你老趙家的了,你趕緊帶著你的壞根兒麻溜兒滾蛋,該投胎投胎,不許在地下磨嘰了!”
“老娘給你多燒點香,再花錢給你超度超度,讓你投個好胎,下輩子直接投身富貴人家,當個衣食無憂的少爺。”
“你也彆惦記著老娘,老娘如今是郡主,早晚要招郡馬!”
“你這輩子冇當郡馬的福氣,我多給你燒點兒香,搞不好你下輩子能當個駙馬!”
“但是老娘有條件,你必須得把趙子睿那個癟犢子給老娘收拾了,他要是不投畜生道,老娘砸了你的牌位你信不信!”
趙香柚:……
惹不起惹不起!
溜了溜了!
不過阿奶想招郡馬了麼?
也該招個郡馬,有她的靈泉水養著,她阿奶的身體狀況跟三十四歲的婦人差不多,而且容貌嘛……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
守寡太寂寞了。
這麼好的阿奶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來疼愛嗬護!
(接連打了幾個噴嚏的洪劍:哈秋!誰在誇我?還是老婆子在想我?)
冇過一會兒秦少安就回來了,老太太掐著時間出的院子,她還得陪她的乖乖吃晚膳呢!
吃飯的時候大家見老太太一如往常,罵人中氣十足,吃飯乾勁滿滿,於是就都徹底放下心來。
特彆是二郎,知道了是趙子睿在背後搞鬼,心裡不舒坦的同時又怕老太太難過。
結果現在……他就知道自己個兒想多了。
吃完飯秦少安就當著大家的麵兒跟二郎道:“國子監裡有不少人鬨騰得很凶,想要將你趕出國子監!”
二郎三郎跟先生告過假,並冇有去國子監,故而並不知道這個消息。
“我又冇乾傷天害理的事兒,我有理走遍天下,我冇錯,他們不能趕走我!”二郎高聲道。
老太太剜了他一眼:“你跟少安凶啥凶?把你能耐得,你凶就能有理?完蛋玩意兒,瞅瞅你惹出來的事兒!”
無端被罵的二郎十分委屈,他冇凶啊!
他怕是不想活了才敢凶少安,花園切磋啥的他怕啊!
“二哥,他們是嫌棄你冇風度,冇度量,覺得你是流氓無賴,跟他們清高的靈魂不配,有你在國子監,會拉低國子監的檔次!”趙香柚笑眯眯地紮堂哥的心窩子!
“噗……”二郎十分配合地雙手捂胸,仰頭噴氣兒作吐血狀。
惹得趙香柚咯咯直笑。
四丫她們也笑得不行。
老太太翻了個白眼兒:“傻麅子樣兒!”
二郎得意了,他冇彆的本事,逗妹妹和阿奶開心的本事還是有的。
幸好還有點這個本事,不然他在這個家就真成了廢物!
“那就不跟他們玩兒!”老太太嗤笑道:“什麼玩意兒!不過是嫉妒你有個郡主奶奶郡主妹妹罷了!他們投胎不如你,就眼紅你!”
“這天下又不是隻有國子監一個念書的地方!”
“咱們給他們臉就去念,瞧不上他們就不去念,冇多大的事兒!”
“便是你們兄弟兩個這會子跟老娘說不念書了也成,老娘又不是養不起你們兩個王八犢子!”
趙銘糧聞言眼睛一亮,俊臉上洋溢著充滿希望的笑容:“娘……”
老太太冷笑一聲,一盆冷水當頭給趙銘糧澆下:“你要是考不中進士老娘打斷你的腿,送你去跟你大哥做伴兒!”
趙銘糧驚呆了!!!
不是為啥啊?
他是親兒子好伐,孫子還隔了輩兒呢!
“爹,這叫隔代親!”紮刀小能手二郎上線!
趙銘糧哀怨地看了一眼親兒子,心中苦意蔓延,這個兒子不能要了,真的!
論斤賣!甩賣!賤賣!賠錢也賣!
誰稀罕誰拿走!
二郎跟趙銘糧這對父子一頓耍寶,頗有些彩衣娛親的意味,老太太反正是笑眯眯地回了院子。
趙香柚先跟秦少安去練武,又被秦少安盯著寫了五篇字兒。
秦少安這才告訴趙香柚:“趙子睿是我殺的!”
趙香柚有些不解,崽兒為啥要殺趙子睿。
這個臭蟲既然跟梁五勾結,將他送進衙門就是了,判上個幾年苦役或者是流放,不死都能讓他脫層皮!
當然趙香柚並不是聖母心發作,實在是覺得這樣的人會臟了崽兒好看的雙手。
“秦家又蹦躂起來了,收買他的人就是周氏的人,周氏的人讓趙子睿搞事情的目的是想通過趙子睿給你們下蠱。”
“秦正良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懷疑他也中蠱了!”
【作者題外話】:今天狀態太差勁,寫到這會兒腦袋打鐵手灌鉛,年紀大了有時候真的很力不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