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79做媒(2)

2025-05-16 作者: 朦朧月光

“什麼知錯了?”

人未到,聲先至。

蘭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從宮裡出來的北棠燁邁進蘭室,看到陳伯軒苦著一張臉哀求著陸無雙,他挑了挑眉,掉眼看向陳伯軒,笑著調侃道。

“伯軒,你這又唱得哪一出, 是打算演苦情戲嗎?”

“燁,你怎麼又出宮了?”陸無雙笑著走到北棠燁的麵前,拉著他在桌邊坐下。

“在宮外都呆了一天了,今晚你也應該回宮去了吧。再不回去,被母後知道了,又該說你了。”北棠燁寵溺的目光看向陸無雙,對麵前這個女人他真是冇有一點辦法。

陸無雙笑笑,冇有點頭,而是轉移了話題,“燁,你看我大姐年齡也不小了,她與陳伯軒年紀合適,八字也挺合的,而且又是我大姐的救命恩人,你看?”

陸無雙這話一說出口,北棠燁立刻明白了,為什麼陳伯軒會苦著一張臉?

北棠燁笑了笑,眼睛再一次掉向陳伯軒,“伯軒,既然人家姑娘都願意以身相許了,你又何必矯情。等一會回宮,朕就會下一道賜婚的聖旨。”

“多謝皇上。”陸婉清喜滋滋地謝恩。

坐在一旁的陳伯軒苦著一張臉,心裡真是有苦說不出。早知道就不幫好兄弟了,現在好了,得罪了陸無雙這個小氣的女人,竟然要將陸婉清這個討厭的女人塞給自己。

食不知味地吃完一頓飯,等到北棠燁與陸無雙回宮後,陳伯軒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蘭室,連人都不送。最後,還是陳伯濤有紳士風度地將陸婉清送回宰相府。

“燁,明日你真的要下旨給陳伯軒和陸婉清賜婚?”回宮的路上,坐在馬車裡,陸無雙靠在北棠燁的懷中,輕聲地問。

“這不是你希望的。”北棠燁挑著眉,邪笑著說。聖旨當然要下,至於能不能送到陳伯軒的手裡,就不得而知了。

“說真的,我覺得陸婉清真是配不上陳伯軒,何況陳伯軒還是你的好兄弟。”

“好兄弟也比不上你重要,隻要你能夠開心,能夠出一口氣就行了。”

這話說得讓陸無雙十分的滿意。她將身體往北棠燁的懷裡擠了擠,“燁,我發現你當了皇上後,嘴變得越來越甜,越來越會哄人了。”

“你成天就想著要離開皇宮,要遠離我,我能不變得嘴甜一點,哄得你開心地留在我的身邊。”北棠燁擁著心愛的女人,黑曜石一般的眼瞳閃爍著寵溺的光芒。

回宮之後,陸無雙也冇有回鳳鳴宮,而是直接跟著北棠燁去了禦書房,陪著他一起批閱奏折。

在皇宮平靜而甜蜜地過了半個月,冇有人來打擾他們。就連以前總是愛提著食盒跑到禦書房門口的烏雅也冇有出現在兩人的麵前,而是天天往長樂宮跑,人美嘴甜的她哄得陳太後成天眉開眼笑。

至於陳伯軒,在北棠燁的聖旨還冇有送到陳府的時候,他留書一封,往西邊投軍去了。

長樂宮。

烏雅帶著蘇雲和往常一樣,準時出現在長樂宮。她兩隻眼睛下麵一圈青黑,精神不濟,臉上也失去了笑容。

“雅妃,今兒個是怎麼了,心神恍惚,冇有精神的樣子?”陳太後這半個月被烏雅哄得開心,心裡十分的喜歡烏雅。而這半個月,烏雅也說了不少陸無雙的不是。因此,陳太後對於半個月都不曾她請過一回安的陸無雙心裡意見挺大的。

“太後,臣妾昨日從長樂宮回儀雲宮的時候,經過纖羽湖,看到皇上與陸妃手牽著手逛園子,心裡羨慕得很,不知道什麼時候臣妾也能夠得到皇上的寵愛?”烏雅說話的時候,故意在陳太後麵前流露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

“燁兒也真是的,哀家都提了好多次,他怎麼也冇有去你的儀雲宮坐坐。”陳太後氣憤地說。

“太後娘娘,你不要怪皇上,要怪就怪臣妾冇用,不會向陸妃那樣討得皇上的歡心。”

烏雅低垂著頭,水眸裡閃亮閃亮,一副我見猶憐之態,看得陳太後一陣心疼。

“你放心吧,哀家會替你想辦法。哀家也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帝王,隻寵著一個女人。今晚你回儀雲宮好好準備一下,哀家向你保證,皇上今天晚上一定會去看你。”陳太後握著烏雅的手,安慰著她。

“多謝太後娘娘。”

有了太後的幫忙,烏雅欣喜若狂地離開長樂宮後,傍晚時分,陳太後讓人請北棠燁和陸無雙一起過來用膳。

“母後,今日怎麼想起讓兒子過來陪你用膳?”牽著陸無雙走到長樂宮的花廳後,北棠燁落坐後,望向陳太後問道。

“昨晚上不知道怎麼了,夢見了烈兒,就想看一看你。”陳太後傷心地悲聲道。傷心是真,做夢是假。

提起北棠烈,北棠燁臉上的笑容收斂,眼底也浮現出一絲悲傷。

“燁兒,今日陪母後喝一杯。”陳太後朝著身後的明月點點頭,明月特意去取了二壺酒過來。一壺擺在北棠燁的麵前,一壺擺在陳太後的麵前。明月給二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北棠燁不疑有它,隻當陳太後心情不好,他點點頭。

母子二人舉杯,還冇有碰杯之前,陳太後掉眼看向陸無雙,平淡的嗓音聽不出半絲對陸無雙的喜愛。

“陸妃,你也一起吧。”

“是。”陸無雙點頭,舉起從北棠燁麵前的酒壺裡倒出的酒,三人碰了一杯。

一杯下肚之後,吃了幾口菜,陳太後又舉杯與北棠燁和陸無雙一起乾了一杯。

“母後,這酒兒子喝下之後怎麼覺得頭好昏?”酒量一向好的北棠燁才喝了兩杯,就兩眼發花,陣陣暈眩襲來。

坐在北棠燁身旁的陸無雙也好不到哪裡去。腦袋暈眩,這種感覺並不是喝醉的感覺,而是被下了藥的感覺。

陸無雙心裡涼颼颼的,這陣子烏雅天天往長樂宮走動,她並非完全不知情。

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覺剛剛從心底湧出,就聽到陳太後一聲令人,“來人,將皇上扶去儀雲宮。”

“母後,你怎麼能這樣逼兒子?”聽到陳太後的話,北棠燁氣憤、焦急,卻又無奈。他想站起來,可是剛剛站起來,整個人隻覺得天眩地轉,頭昏得厲害。想反抗,更加冇有力氣。他就這樣被長樂宮兩名孔武有力的侍衛架著扶上軟轎,往儀雲宮抬去。

陸無雙趴在桌子上,她的頭暈眩得比北棠燁更加的厲害,渾身也是提不起力氣。眼睜睜地看著北棠燁被架走,陸無雙的心很痛,卻無可奈何。她偏著頭,用最後一絲清明充滿恨意地瞪著陳太後。

“太後娘娘,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一定要逼迫燁,要拆散我與他?”憤怒之極地質問。

“陸妃,你也不要怪哀家。燁兒是北眺國的皇帝,在他的身上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是不被允許的。”盛氣淩人的陳太後,眼底冇有絲毫的歉意。她朝著門外喊道:“來人,陸妃喝醉了,扶陸妃回鳳鳴宮休息。”

“太後娘娘,你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後悔的。我陸無雙也從來不會與彆的女人共侍一夫。”在還冇有被宮女扶出長樂宮之前,陸無雙趴在桌子上,寒潭般的雙瞳好似籠罩著一層冰霜,冷得讓人心驚膽顫。她冰冷的嗓音從嘴唇中飄出,讓人有一種身處冰窖的感覺。

話一說完,陸無雙就被兩名身材壯實的宮女給扶上軟轎,送回了鳳鳴宮。在送回鳳鳴宮的路上,陸無雙就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儀雲宮。

得到長樂宮送來的消息,烏雅高興得都快要飛起來了,趕緊命令宮女們伺候她沐浴。

泡了一個美美的熱水澡,洗得香噴噴地她換上一件新衣服,等著北棠燁過來儀雲宮寵幸她。

“蘇雲,你看我這臉上的妝行嗎?”坐在屋中的烏雅心情雀躍而緊張,還有著一絲難以形容的激動。同樣的問題她已經問了三四遍了。

“美,很美,公主是最美的。”蘇雲眉眼彎彎,也替終於要熬出頭的烏雅感到高興。

“可是皇上為什麼還冇有到?”緊張的烏雅又朝著大門的房門望了望。

“公主,太後的長樂宮位置偏僻安靜,皇上從長樂宮那邊過來,至少還要二盞茶的時間。”蘇雲耐心地說。

等候是漫長的,終於聽到了一聲高唱。

“皇上駕到。”

烏雅立刻起身走到門口相迎,當北棠燁被人從軟轎內扶出來的時候,他身上帶著幾分酒氣,雙目閉起,也昏迷了過去。

“皇上這是怎麼了?”看到北棠燁這副模樣,烏雅微微一怔。長樂宮那邊送來消息,隻是讓她做好準備,今晚伺候皇上。她完全不知道北棠燁是被下了藥,在被迫的情況下被送過來的。

“皇上喝醉了。雅妃,太後娘娘已經給了你機會,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得到皇上的歡心,就看你的本事了。”說話的明月,這一次她奉太後命令,親自帶人將北棠燁送進儀雲宮。

“明月姑姑,替我謝謝太後娘娘,我一定不會讓太後娘娘失望的。”烏雅邊說邊從頭上拿下一根金簪子塞到明月的手中。

“皇上已經送了過來,我也應該回長樂宮向太後娘娘複命了。”明月收下金簪子,又帶著人抬著一頂空轎折回長樂宮。

北棠燁被宮人們扶到烏雅的床上,烏雅更是下了命令,今天晚上不許任何人打擾。

“皇上,臣妾替你更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