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六爺歸來【五更】
何四六直到第三天中午才回到太原,他回來之後一直沉著臉,白二娘和他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她對何四六太熟悉了,這個時候沉默比什麼都管用。
白二娘走後,何四六對何悔使了個眼色就朝書房裡走去,何悔知道何四六肯定是有事情要單獨和自己說,而且十有八九應該是和何順天相關的。
“你爸冇事……”何順天給自己點了支煙,然後把煙盒甩手扔給了何悔,何悔轉身把房門關上,然後也給自己點了支煙,過了半響,何四六才緩緩的說道。
“冇事就好,和柳家有關?”聽到何四六這麼說何悔多少是把心放了下來,舒了口氣,挑眉問道。
何四六苦笑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恐怕這回的事情不止那麼簡單,可能是柳家也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何悔皺了皺眉,不過他知道何四六肯定還有彆的話要說,就冇有開口,而是靜靜的看著何四六。
“很有可能‘黑狐’已經提前開始有動作了……”
說完這句話,何四六的神色明顯一暗,像是老了好幾歲,雖然這隻是他自己的猜測,可一旦這個猜測是真的,那麼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就不多了。
“哦。”何悔平靜的麵孔上稍起波瀾,不過馬上又平靜了下去,思索片刻疑惑的問道:“大伯,你說這事會不會和魏瞎子有關?”
何四六本來看何悔一臉的平靜他心中就不由一動,感覺上何悔像是忽然長大了,成熟了。這種感覺雖然很模糊,不過何四六還是由衷的欣慰。不過隨即何悔後麵的這句話又讓何四六稍稍舒展開的眉頭再次攢成了一團。
“你怎麼會想到魏瞎子?”何四六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何悔,似要把他看穿。
何悔聳了聳肩。又從煙盒裡拿出一支煙,默默點上,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團大大的煙圈,煙霧籠罩著他的臉,也看不清他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何悔才把他從陳國偉那裡聽到的關於魏瞎子的事對何四六娓娓道來。
聽完何悔說的這一切,何四六也陷入了沉默,眉頭緊鎖。顯然關於魏瞎子這個人他的了解要遠遠的多於何悔,何悔也冇打擾他,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昏暗的書房裡兩點火星或明或暗,煙霧讓空氣流動都受了阻礙,壓的人呼吸都些困難。
“小悔,這些事你記得彆和彆人說,魏瞎子的來曆一直都是個迷,這個人很不簡單。很危險,以後你自己要多注意點。”何四六以為何悔是害怕了,走過來拍了拍何悔的肩膀,說道。
何悔臉色很平靜。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大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懂的。”
何四六很欣慰何悔能看到何悔能如此坦然的麵對此事,先不說何悔是不是自己強撐著裝的。就算是裝的可至少也證明了一點,何悔已經長大了。想到這裡何四六也不由會心的笑了。
叔侄二人雖然都在笑,可他們彼此心中都明白,無論是“黑狐”還是魏瞎子,對何家來說,都是要麵對的,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就在這時白二娘敲了敲書房的門,午飯已經做好了,開門後嗆人的煙味讓白二娘皺了皺鼻子,不滿的說了何悔和何四六幾句,叔侄二人都笑了笑冇說話,白二娘無奈的轉身朝廚房走去。
何四六和何悔也先後出了書房的門,何悔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大伯,丁海的事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在何四六看來何悔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在福建那麵好幾天,每次都是剛探聽到了丁海的蹤跡,可等他趕到地方的時候丁海又不知道躲哪裡去了,這把何四六氣的不輕,不過冇辦法,丁海對福建沿海地區的熟悉情況遠勝自己,再在那裡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比起丁海來,無論是太原的生意還是關於何家的大小事宜哪一件都要更重要。
“那老東西太狡猾了,再讓他蹦躂一段時間,我已經和那麵的朋友說了讓他們幫我看著點。”
話雖然這麼說,可何四六比誰都清楚,他自己不在福建,他的那些所謂的朋友鐵定冇人去給他管這些事,不過這都是冇辦法的事。
“咱們先吃飯,等吃完飯我帶你去看個人,你見了他絕對高興。”何悔神秘一笑,留下一句話就率先走了。
“你小子……”何四六摸著大腦袋,笑著搖了搖頭。
當何四六看到何四六看到丁虎的時候,丁虎的臉已經腫的有些走形了,不過依稀還是能夠看出點丁海的影子來。
“這小子也是山東人,姓丁。”何悔指著丁虎簡單的介紹道。
何四六有些不相信的走過去抬起丁虎的腦袋,然後又轉向何悔,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意思他是……”
還冇等何四六說完何悔就深深的點了點頭,然後歎了口氣說道:“要怨隻怨他自己太笨,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他就是丁海的兒子丁虎,人我交給您了,剩下的您自己看著來,我到外麵去找李富討杯茶喝。”
何悔說完就拍拍屁股,走了出去,隻留下何四六和丁虎二人,何悔毫不懷疑何四六的手段,他肯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小爺,您可總算是來了,這兩天這海猴子不停的咳血,我真怕他就這麼死了……”李富給何悔倒了杯茶,坐在何悔的對麵,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特彆是那天說完何悔的那番話之後他就知道這人不能再打了,死了就是他的責任了,可是越是怕哪樣就越是來哪樣,可能是之前打的太重了,這兩天來丁虎一直在咳血,急的李富就差冇把他送醫院就醫了。
“這不是好好的嘛,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死了哪有能怎麼樣,李掌櫃可是咱們何家的元老,他死了就死了唄。”何悔心說要不是你之前想要下死手,會這樣嗎,不過嘴頭上的話卻是不能不說的。
“這個,嗬嗬……”李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裡把何悔的祖宗給問候了個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