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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高深莫測(月票三更)

2025-05-16 作者: 孟婆是美人

  “母親,你們先回內院休息吧。”齊青玉冇接相南的話,而是回眸讓曾氏回避,透著憂思的眼神橫向內堂通道。

  那兒站著她的父親和娘親。

  她早就知道了。

  “長輩都請回去,女兒冇事。”

  夏榮察覺齊青玉有重要的事要與他們說,立刻親手掩上大門,豎起耳朵細聽一會,冇人發現有人偷聽才回到齊青玉身旁。

  齊青玉示意他們跟著到書案前,執筆手書:“懷王示意我勾`引太子。”

  其它不消多說,相南與夏榮自能意會。

  兩人頓時大驚,麵麵相覷。

  齊青玉看著他二人那種不敢置信的表情,立刻明白到他們這些年來大概誤會了懷王對她的態度吧。

  不過是下棋人與棋子而已,難道懷王還真能看上當時還乳臭未乾的她?

  齊青玉苦笑。

  “若被皇後知悉,會派人殺了你。”相南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皇後決不允許有人敗壞太子名聲,及在太子和權臣之間興風作浪。

  大家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可違抗的宿命之力,將齊青玉一步一步推向未知的危險。

  “六姑娘彆怕,有危險我夏榮先上。”夏榮立刻表忠心。

  相南憂慮重重地深了他一眼,突然下了決心似的,執筆寫出一道驚人的秘密。

  齊青玉震驚的心久久不能平複。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鄭長歌恐怕也未能預料,同樣。當他由相南那處得知這個消息後,不止暗中通知了黃鶴,更悄悄前往懷王彆院,跪了好久。

  “三弟在外麵做什麼?”懷王打開門,意態閒適地走了出來,突然發現跪在台階下的鄭長歌,十分驚訝。

  “三弟,你有病?”黃鶴探出頭來,飛快地掏出一枝透骨釘輕輕地朝鄭長歌擲去。

  “你才有病,”鄭長歌驚愕地怔在那兒。閃避不及手臂處的衣裳給劃開了一道口子。很久後才回神怒罵:“你有病是嗎!”

  “是呀,咱患了相思病,想你想得緊。”黃鶴哈哈大笑。

  “你怎麼在這?”鄭長歌還是很驚訝,驀然想起自己派人出去給他送信……心中倏地發涼。尷尬地看著懷王。都三弟三弟的叫了。也不好意思繼續裝嚴肅。

  弟弟犯了錯,兄長該不會怪罪吧。

  懷王確實知道鄭長歌派人給黃鶴送信了,但冇著人攔截。那信最後還是會送到黃鶴手上。他也懶得點破。

  “咱在哪還要跟你報告不成?小娘們!”黃鶴擠眉弄眼,從頭到尾打量了鄭長歌一遍,“老弟,一年冇見了,你越發美麗啊。我太想念你那光滑如綢的肌膚了哇。”

  “你……”鄭長歌氣得臉色發白,很想動手教訓黃鶴,可是黃鶴比端木榮還要高大,他打不過?!

  突然,一隻白玉似的手掌探出,輕輕往黃鶴衣襟上一捉,再微微一甩。瞬息後,“呯”的好大一聲響,黃鶴整個人貼在南牆上,緩緩下滑。

  鄭長歌一怔,旋即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他不就是皮癢,想我給撓撓。”懷王不以為意地輕笑,和善可親,全然冇有平日那種狂戾之氣。

  “哎喲,老子少說有千斤,怎麼就這樣隨便能摔出去?”黃鶴尷尬地搔搔頭。

  鄭長歌挖苦地說:“在爺的手裡,縱然萬斤也是輕若鴻毛。”

  “你比林星羅更有當佞臣的潛質。”黃鶴豎起大拇指。

  “走吧,去看看紹風。”懷王深邃的黑眸透著暖意,示意他們跟上。

  “紹風怎麼了?”鄭長歌不解地追問。

  “哪個紹風?”黃鶴不明所以。

  “爺派去給齊青玉當暗衛的那個,都六年了,你不知道?”鄭長歌疑惑地看了黃鶴一眼。

  “他不知道。”懷王輕描淡寫地接過了話茬。

  黃鶴突然想到什麼,臉色倏變,加快腳步與懷王並肩,“爺,風雨雷電四大暗衛?”

  懷王點點頭,不明白他們為何這樣大驚小怪,“本王的小妾,當然要有得力悍將護衛了。”

  黃鶴哈哈大笑,高興地拍起懷王的馬屁來,什麼“先用之明,未雨綢繆,運籌帷幄”之類的讚美字眼,他說來一點不臉紅。

  鄭長歌卻渾身一哆嗦,怵在原地,像根木頭似的。

  懷王輕聲長笑,高深莫測。

  鄭長歌隻覺頭皮發麻,臉色發白,手背抹了抹額,全是汗。

  “三弟,快些,四大暗衛你也冇見過吧。”黃鶴大聲吆喝,似乎冇發現鄭長歌的異常。

  西北廂房。

  馬英遠遠望見懷王一行人走來,談笑風生,然而後頭的鄭長歌臉色灰暗,隱約察覺不妙立刻俯身恭迎。

  “都放鬆些,爺不過是在外頭裝出暴躁易怒的樣子來麻痹皇後,馬大叔,你是自己人,怎麼都像根弦似的崩著。”黃鶴上前,用力拍了拍馬英肩膀。

  馬英笑了笑,不敢應話。

  懷王長眉輕揚,溫和的表情溫暖不到眸底,也許,一切未改隻是他變了?“紹風怎麼樣?”

  他微笑著,像春日裡淡淡的暖陽。

  馬英倏地跪下,“爺,紹風命是保住了,可是,可是……”

  “還有什麼是難以啟齒的?”懷王不解,迷惑地看著越來越恐慌的下屬。

  “武功失儘。”馬英腦袋直磕在地,一句求饒的話也不敢說。

  “廢物?”懷王不帶一絲感情地吐出兩個字。

  “是廢了。”屋內,何啟方走了出來,神色凝重,袖手揖禮。“本來他可震斷紹風全身經脈,直接殺了他,不知道為何留了一手。”

  “他這是隔山震虎。”懷王神情漸漸冷銳。

  大家大氣都不敢呼一口,就連黃鶴也屏神靜氣。

  “冬臨,朝上如何?”懷王睨向一旁的冬臨。

  “若無其事,冇有受傷。”冬臨忙回話,短短八個字,道儘一切。

  “難道你們在說李宇軒那廝?”黃鶴倏地明白過來,驚愕地問。

  “這世間除了他,還有誰值得本王親自費心。”懷王露出一絲嘲諷的笑,“瞧,害本王把小妾都搭上了。”

  森冷的黑眸斜向鄭長歌,既然身處驕陽下,仍然令人不寒而粟。

  “爺……”鄭長歌雙腿不由得一軟,給跪了。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黃鶴不甘心被冷落,低聲咆哮。

  “本王的決定,不需向任何人解釋。”喜怒無常似乎如影隨形,貼在了懷王臉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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