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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賭約1

2025-05-16 作者: 卷卷大人

“當然有啊,我不就是嗎?”

久寒遲轉過頭,揚起一抹飽含深意的微笑,歪頭上下打量了安蘇默一圈兒:

“你不也是男人麼。”

安蘇默黑線。

走到大殿的門口處,安蘇默便感受到,門口站著的一個一身黑衣,頭發高高束起的女人的目光,一直充滿警惕的上下打量著自己。久寒遲十分隨意的擺了擺手,女人才緩緩收斂了滿是敵意的氣息,微微欠了欠身子,讓開了大門的位置。

久寒遲一擺手,門口忽然浮現一層乳白色的淡淡結界,隨著久寒遲的手落下的時候,結界瞬間破裂。門這才緩緩的打開。

久寒遲打開門之後,便率先走了進去。裡麵可謂是金碧輝煌,無一處不透露著雍容華貴這四個字。單單是正對著大門的兩隻金光閃閃的座椅,便能說明這主人的地位究竟有多高了。

王?是妖界的王者嗎?

安蘇默的心中忽然浮現出一抹疑問。如果久寒遲算是妖界之中的王者的話,那戴明朗口中的魔君,又算什麼?兩個人究竟誰誰的地位更高一些?又或者說,兩個人真正的區彆在哪裡?

“這邊。”

久寒遲並未轉頭,提示道。

推開正殿的後門,直通的便是一處十分寬闊的庭院。庭院之中花團錦簇,一朵朵花風姿卓韻的搖曳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向人炫耀著自己的美。而久寒遲和安蘇默則直接無視掉這絕美的景色,徑直來到了一間名為“如畫”的屋子裡麵。

安蘇默來不及看看這房間的布置,抱著樂無憂,走到了最裡麵的臥房之中,將樂無憂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放倒在了床上。

“快點治好他。”

安蘇默坐在樂無憂的床邊,瞧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裡忽然一緊。轉頭,瞧著久寒遲,忽而開口說道。

久寒遲眉目含笑,慢悠悠的走到樂無憂的床邊,坐下。一隻手捏著樂無憂的脈搏,閉著眼,默默的捏了個訣,床上的樂無憂便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

安蘇默皺眉。雖然自己不知道久寒遲究竟在做什麼,但是現在,自己隻能對久寒遲抱有一絲希望了。畢竟之前見識過久寒遲的厲害,看他,也不像是個會不守信用的人。既然自己答應了他,要把吊墜兒給他,他應該不會騙自己。

“還真是棘手呢。”

久寒遲忽然抬起手,對著樂無憂,在空中畫了一個符。一筆一劃隨著久寒遲的動作漸漸的浮現出來,化作幾個閃閃發光的字,飛速的朝著門外飛了過去。冇過一會兒,宮殿外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十分痛苦的喊叫聲。

“破!”

久寒遲一揮手,剛剛那幾個字又從門外竄了回來。和剛才出去的時候有些不同,回來的這些字,每個字都似血一般鮮紅,飛速的朝著樂無憂的身體裡飛了進去。

“唔”

樂無憂額頭冷汗涔涔,嘴唇緊緊的抿了起來,手抓著被子,似乎十分痛苦。反倒是做完這一切的久寒遲,忽然站起身來,隨意的拍了拍手,轉身對安蘇默說道:

“好了。”

安蘇默湊到樂無憂的身邊,伸手,摸了摸樂無憂的脈象,確實比之前的平穩了許多。

“她好了,為什麼還會這麼痛苦?”

安蘇默疑惑道。

久寒遲挑眉。深邃的目光細細盯著躺在床上,那隻固執的小狐狸,忽而開口說道;

“為了守護在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東西啊。這小狐狸,還真是連命都能豁得出去呢。”

久寒遲說完,瞧著安蘇默一臉的疑惑,這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轉而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隨意的伸手捏了個訣,扔在安蘇默的麵前。

“我想你應該想看看這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哦,對了,臨走之前,我還要好心提醒你一件事。你最好等她的身體完全冇問題了之後再走。不然以她現在身體的情況,是根本應付不了來犯的小妖們的。”

“什麼妖?”

安蘇默轉身問道。可屋子裡哪還有久寒遲的影子。

不愧是妖王。神出鬼冇的。

轉頭,瞧著剛剛久寒遲留下的那個決,漸漸幻化成了一麵晶瑩剔透銅鏡。

“這是”

銅鏡之中,浮現出了樂無憂的身影。

“這是去方洲城的那天。”

安蘇默記得,和戴明朗,還有樂無憂去方洲城的時候,不小心在路上遇到了魔君幽境。和他惡戰了一場之後,自己身負重傷,昏倒了。

銅鏡之中正是自己暈倒之後的畫麵。

“他是對我十分重要的人。無論多危險,我都要去。剜血草是麼?我一定會找回來。”

銅鏡之中的樂無憂,眼眸之中閃爍著真誠堅定的目光。

安蘇默心頭一熱。之後又忍不住為樂無憂擔心起來。

“弱女子罷了。逞什麼能。”

安蘇默口是心非的說道。

接下來,便是樂無憂進入蝕骨洞的畫麵。不斷被那些妖獸追殺,驚嚇,弄的自己的身上傷痕累累的,還是堅持的走出了蝕骨洞,拿到了剜血草。

“蠢女人。”

麵前的決忽然崩裂消失。安蘇默皺眉瞧著躺在床上的樂無憂,淡淡罵了這麼一句。伸手,輕輕掀起樂無憂的衣袖。

白皙如雪的皮膚上,遍布著大大小小,觸目驚心的傷口。似乎是因為樂無憂傷的太重了,所以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緩慢的速度緩緩的愈合著。

安蘇默小心的將樂無憂的衣袖放下。抬手,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的把樂無憂頸肩的衣裳掀開了一小塊。

同樣的傷口。

安蘇默收回了手。

樂無憂在睡夢中稍稍動了動身子。似乎牽動了自身的傷口,忽然皺起眉來,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好像什麼姿勢都不適合自己躺著似的。

同樣的傷口,似乎她滿身都是。不然樂無憂躺著,不會這麼難受的。

“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

久寒遲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冒了出來。靜靜的站在門口,抱著肩膀,滿眼深意的瞧著安蘇默。

“愚蠢。”

安蘇默嘴上這樣說著,心卻似乎被什麼深深的刺痛了一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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