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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我該怎麼辦

2025-05-16 作者: 歌者羌笛

  她用儘畢生修為儘數作於掌心,一掌將吳花果逼退,直到全身千瘡百孔她都是木呆呆的表情。

  “不要,阿果……”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對她的稱呼,也是最後一次。而她看到一向喜她的月華也像發瘋似得朝她咆哮:“我恨你,你這個壞人,還我哥哥……”

  她看到月華哭了,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本不應該哭的,怎麼哭了呢,她多想替她拭去臉上的淚。

  她抬了抬手,竟感無力,無力的垂了下去,甚至,世界都陷入了昏暗中。

  —————

  中央宮閣內。

  吳花果安靜的躺在一冰床上,繼而她的身體被懸浮上空,隨之合恕仙長的身形也一躍而起。

  他盤腿虛坐在上空,調動體內的靈力慢慢的輸入吳花果體內。他的眉頭皺的緊巴,額上也滲著汗珠。

  她明顯有中毒的跡象,是誰傷了她?合恕仙長很惱怒,即將踏上仙路的她怎可被人打傷,在這節骨眼上,她一分一毫都不能傷,更何況,此時傷勢略有些嚴重。

  他的身形緩緩落下,緊著懷中的人身形一閃便進入了冰窟。

  一入冰窟,頓時寒氣入體,一豎起的圓柱形的高台上,合恕仙長將她的身子扶正,把她的肩骨從左到右摸了一遍。

  後將神識釋放已查看吳花果體內的靈力,還好,冇有破損的痕跡。

  這樣,合恕仙長方才緊張的心也算安了一點。如此,她受的也隻是些皮外傷。

  儘管如此,他還是單手結印結成了一個強大的金剛罩將吳花果包裹其中。他為其注入了絲靈氣。這樣於她日後的修行也是好的。

  他的身形退到了後麵立起的一根柱子上,保持打坐的他先是自我調息了番,後將目光鎖定吳花果。

  數個時辰已經過去,他輸給她的靈氣已漸漸被她吸收。忽而,合恕仙長的神情一凜,臉色募地一沉,不好。她要衝破封印!

  當初的封印是集三位尊者的靈力合成,若要強製打壓,需其餘兩位尊者的出手才行。

  時間緊迫。合恕仙長手指扣成蘭花,後出掌的同時牽動陣陣靈波作為傳輸的法陣,他已將信息傳送出去。

  他的身形忽的閃過,停到吳花果身前半蹲下去。他凝眉盯著麵色發白的女子。她的傷勢不重。他已為她輸入了大量靈氣。按理說她應該醒來的,而如今……

  微卷的睫毛止不住的顫抖,紅唇也已褪去了那血色,慘白卻仍是緊咬著。“阿果……我是師傅……”合恕仙長沉聲道,企圖將她喚醒。

  明明她已經恢複,冇有醒的原因隻有她自己不願醒來,她一定是經曆了什麼,才會將願望寄托於夢境。情願在夢中受苦也不願回到現實。

  她的情緒不穩,體內靈力更是不受控製的亂竄。冇有了方向,隻能橫衝直撞。至此牽動了體內的封印。

  合恕仙長單手結印手指在她肩頭一壓,她當即大叫一聲。她瘋狂的甩著腦袋:“為什麼要奪走我的東西,為什麼!”

  她所釋放的威壓向四周擴散,連元嬰修者的合恕仙長都不由一震,而那匆匆趕來的兩抹身影也晃了晃。

  穩定神色後的兩人直向合恕仙長那裡飛了去,這道急促的語氣喚起了他們的危機意識,於是三人立馬進入狀態。

  飛身半空的三人以吳花果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圓,如同上次一樣,他們將自身的靈力注入到圓心處的人。

  慕華和昭和兩位尊者雖然修為冇有合恕仙長高深,卻也分彆是築基第十、十一期,很快築基大圓滿的他們全神貫注的釋放其內的靈力,隻為封住吳花果體內抑製不住的封印。

  封印雖然封住了部分記憶,不會對其本人造成傷害,但這樣做如同吞噬了她的靈魂,痛的怕是心吧。

  望著這張蒼白的小臉,昭和不由想起那明媚的笑容,而如今她的堅強,她的倔強,讓她於心不忍,浮在半空的手抽回了一隻,另一隻也冇儘全力。

  她本不該承受這樣的痛苦的……

  她的視線都放在了吳花果那張俏麗卻冇有血色的臉上,收回心神後才發現其餘二位尊者已經收回了手掌,至此,她才將廣袖下的手放下。

  她暗中觀察了下他們的神色,還好他們也是將目光放到吳花果身上並未注意到她,她這才放下心來。看封印已被封住,眉頭又不禁鎖了起來。

  合恕仙長和慕華尊長長舒了口氣,已然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隻是瞥見旁邊人仍未舒展的眉頭,慕華忍不住問道:“合恕,是否還有什麼疑慮?”

  他本是不想開口的,既然他問起,他也不再隱瞞了,索性將心中的困惑道了出,多一個人解決也是好的。

  “這樣說,阿果是因為留戀夢中之境才不願醒來?”慕華尊長捋了捋那把又長了些的胡子,黑色的眸子深深的掃了昏迷不醒的吳花果一眼。

  其實合恕仙長的話也不是冇有道理,她本該早就醒了,到現在還冇有蘇醒的跡象,也許真是如此。

  “那麼讓阿果留戀的又是什麼呢?”慕華尊長緊鎖眉頭,與同樣麵露憂慮的合恕仙長對視一眼。

  “也許不是留戀,而是痛苦……”

  夢中,一切都來得那樣真實……

  月華對她的指責,她的耳畔仍是回蕩著她的抽泣聲:“我恨你。”還有珍蚌戀戀不舍的眼神,他是不舍這個世界還是她,又或是兩者都有?

  蚌族王後的那一掌並不輕,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痛,至今的她還是恍惚的。她忘不了眾人怨恨的目光,珍蚌因她而死,衛稚也因她而死。

  而他們,原本都是無辜之人,為何要被牽扯進來?

  吳花果覺得她的身體飄著,飛過了大海,廣袤的大地發著淒涼的顫音,好像一切都是悲傷的。

  她也想她的初曉,想真真,想鈞若和承辭師兄,但他們的臉,為何都那樣模糊,為何他們的目光都充滿了怨懟。

  他們陰沉著臉向她走近,說的卻都是同一句話:“你該死!”

  “不。”她無助的抱著頭,她想跑過去問清楚這一切,這都是夢吧,為什麼他們也恨自己?

  吳花果的身形一直向後退著,一個不穩便跌倒在地。陰涼的風從頭到腳裹著她,身後是一片幽深的崖穀。她猛地一扭頭,前方竟是一群叫囂的妖獸。

  她癱倒在地,明亮的眸子暗沉,眼底浮現著驚恐之意……

  “我該怎麼辦?”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的蜷著,她的雙臂緊著她冰涼的身子,一聲大叫劃破了天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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