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化解天水
一個廢柴竟也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閔和雙眸微眯,斜睨著吳花果冷哼道:“好,我期待那一天。”說罷雙腳一跺便了無身影。
吳花果被簡真放大的麵孔驚到了,嚇得向後跳了一步。“你乾什麼,真真,想嚇死我呀。”她拍了拍胸脯,定下心來。有這樣無厘頭的隊友恐怕心臟很早就衰竭了。
“阿果,我太佩服你了,像她那樣的人就應該收拾收拾。”
……還指不定誰收拾誰呢,吳花果拉了一把簡真,在她耳邊悄悄道:“真真啊,我真的不行,剛隻是吃了豹子膽才敢對師姐那樣說話。”
簡真毫不留情給了她一個爆栗,“阿果,你看你這冇出息的樣。”她雙手插腰,嘟著小嘴,恨鐵不成鋼的搖頭歎息。
“我本來就是炮灰。”她搓了搓手,哈了哈氣,眼疾手快的向簡真腦門彈去,算是報了剛才腦門之仇。
簡真生氣的直跺腳,捂著腦袋叫嚷道:“哼,小氣鬼。”
吳花果嘚瑟的大笑,卻因看到一個人的目光立刻收斂,像戰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
“鈞若,阿果就由你繼續指導,為師雖已進入結丹,但體內真氣尚不穩定,如此需閉關一段時間,少則幾日,多則數月。”而後他轉頭對慕華尊長說道:“慕華,過段時間便是元氣層弟子比試之時,此事便交由你來安排。”
“師兄暫且放心,我定妥當處理。”慕華尊長拱了拱手。
“真的嗎?比試什麼?”吳花果拉了拉顧鈞若的衣角,小聲嘀咕道。在看到某人黑得像包公一樣的臉時識相的鬆開那小小的衣角。
“鈞若定會耐心指導她,不辱師傅使命。”顧鈞若上前一步,拱手道。
吳花果不情不願的和顧鈞若走了,臨走時,簡真和傅承辭竟還如看好戲一般的看著她。她挫敗了,被冇有同情心的隊友打敗了。
她望了眼方才還激烈的場地,眨眼便空空如許的地方,她很想知道默嵐去哪了,但卻不見他的身影,想必他又得去煉丹了。
在吳花果為呆萌小弟暗自叫苦時,合恕仙長如雷般的響聲傳入她的耳朵,她瞬間覺得她才是那個最悲催的人。
“阿果,往後你便隨你師兄好好修煉,不可再貪玩,不然為師必罰,若是你再闖下什麼禍端,為師必定收你全部法力。”
“是,徒兒知道了。”吳花果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算是威脅嗎?好吧,她認了,果然夠魄力,有老大的風範。
每次和顧鈞若走路,她都是一路小跑的追趕,她一邊踩著碎步,一邊忙問:“師兄,你的傷怎麼樣了?真的好了嗎?”
她是手腳並用,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不依不饒,“師兄,師兄,你…..你確定你真的好了嗎?”
顧鈞若健步如飛,吳花果望著這高大的身影,矯健的身姿,扯開嗓門大吼:“師兄,如果你的傷還冇好,真的真的不用……”顧鈞若的目光秒殺過來,她趕忙捂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她這才意識到果然自己話多了點,想這木頭師兄從頭到尾連一句話都冇說,而她……
“你又想偷懶?”顧鈞若斜睨著她,吳花果默……
什麼叫又,偷懶,她真有這麼懶嗎?她嘿嘿一笑,扯了扯頭發,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師兄,你怎麼這麼想我呢,我可是為了您好,若您出了什麼事,您讓我怎麼辦?”吳花果拿出她浮誇的演技,趴在顧鈞若肩頭,鼻涕蹭到了他素白的衣服上。
他不禁皺了皺眉頭,輕鬆躲閃開,雙手負在身後,活像一座千百年屹立不動的雕像。
吳花果失神的望著他時,卻不想他遞來一個精致的小本。“這上麵記載了天地之法,自然萬物皆有它生長之律,它們並非個體,皆有靈性,隻要你用心去找,自會找到規律之法。”
她呆呆的望著神態自若的顧鈞若,皎潔的月光斜灑下來,正好照著他的側臉,他側身而立,如同黑夜的天使,指引人間的光芒。
他真的是師兄?平日裡不苟言笑,孤傲高冷的鈞若師兄。吳花果有點不敢相信了,她使勁揉了揉雙眼,待再次睜開眼時,他又如往日那張冰塊臉。
唉,她挫敗了,手捧著顧鈞若給她的書,好奇的將它翻開,而隻一眼,她便驚歎不已,上麵熟悉的圖形正是那日她在鈞若師兄宮閣處所看到。
這些栩栩如生的圖像展現在她麵前,她愛不釋手的翻看著它,越看越喜。
“日後你慢慢研究它,今日我便教你破解天河池水之法。”一股暖流流向她的心裡,她的鼻子不禁酸了酸,已經很久冇有感受到疼愛了。
她乖巧懂事的向顧鈞若鞠了個躬,“謝謝師兄。”看來她以前真是誤解他了,典型的外冷內熱,吳花果唏噓道。
顧鈞若有些恍惚的望著他眼前這個小丫頭,弱小的她敢於擔當,敢於為朋友挺身而出,每當看到她臉上隱隱的倔強時他就情不自禁心疼。
她琉璃般的眼睛像極了天上那一輪彎月,潔白無瑕,看著這世界的美好,足矣。
“天河池水!”吳花果的一聲尖叫將顧鈞若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繼而點了點頭。
她猛地想起了什麼,天河池水……不就是那要人命的毒水嗎,想想她就嚇得瑟瑟發抖。
天河池水,她抬眼望了望遠處,出乎意料的是它就在眼前,吳花果怕的忙躲到顧鈞若身後,指著前方的湖水顫抖的聲音傳來:“師兄,那有毒。”
“所以今日我便教你如何化解它的毒性。”吳花果半信半疑的看著顧鈞若,而後搖了搖頭,“我不會。”冇有底氣的聲音傳來。
“……這水的毒性隻有你才能化解。”
“這麼厲害?”吳花果伸長脖子向湖麵瞅了眼,又嚇得縮回脖子,怯怯的看著顧鈞若道:“真的嗎?”
她尖銳的叫喊聲響徹大地,她剛才隻是說了三個字而已,就被某人粗魯的拋到空中,感覺到自己是在上空浮著,她才緩緩睜開雙眼,果真是虛立在水麵上。
拋她懸高空的“罪魁禍首”負手而立,瞧不見他眼底的神色,她更氣氛,嘴裡嘟囔著:“哼,詛咒你一輩子打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