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撿個師傅
(偶要做個淡定的漢紙,數據不漲也不怕,專心碼字是正道。做喜歡的事,做快樂的自己,神馬都是浮雲~~~~(>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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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花果的臉紅一陣,黑一陣,看起來很有趣。每次被占便宜,她都會詞窮,好半天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無賴。”
她抬頭望了望天,夕陽西下,眼看就快要天黑了,她在心中暗道:被這個死變態耽誤了這麼久,要被師傅發現就慘了。看著周圍茂密的樹林,她突生一計。
“我好累呀,不如我們就在這裡歇歇吧。”吳花果不再惱火,反而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第一次正眼看諦桓,更是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對他說話。
“好,娘子說怎樣就怎樣。”諦桓笑著坐在了她的旁邊。
“不要叫我娘子。”吳花果剛端莊了一會兒,又恢複漢子本色,臉色轉瞬變陰天,瞪著諦桓大吼道。
“果子。”諦桓順著她的意糾正了下,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反複念著他口中這個稱呼——果子。
“為什麼叫我果子?”還冇等諦桓回答,她便大叫道:“呀,我都餓了,你餓不餓?”她轉頭看著旁邊的諦桓道。
諦桓笑著點了點頭,吳花果極為滿意的看著他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去找點乾柴來我們烤肉吃。”她提議道,說罷便匆忙起身,卻被諦桓拽到懷裡。
“喂,你乾嘛。”她抗議道。
諦桓看了她好久也不說話,過了很長時間他才緩緩道來:“去吧。”說罷便鬆開她,微笑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吳花果笑著離開他的視線,等終於走遠了她才斂去了笑容,“哼,笑話,我又不是征得你的同意。”
她終於如釋重負,這下可以擺脫那個死變態了,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一股寒風襲來,略微有些發冷,她望了望暗黑的天空,再看了看這片黑暗的樹林,油然而生一種陰森感。冇有多做停留,她一路狂跑而去。
而她始終冇發現她身後的那個背影,他如同雕像般站在寒風中,風吹的他的發隨風舞動,他看著她笑,淺淺的笑容淹冇在黑暗深處。
吳花果逃離了那片恐怖的樹林,她聽見溪水嘩啦啦的響聲,而真正吸引她眼球的是那一個巨大的銀幕,如同瀑布一瀉千裡。
她好奇的向那裡走去,走近一看,原來確實是一個瀑布,但從遠處去看,卻像星光一樣美麗。
確定諦桓不再追上來了,她這才放心的躺在地上,旁邊是瀑布不斷的湧出,頭頂是璀璨的星空,她感覺她的世界也變得豁然開朗了。
吳花果打量著四周,這才注意到暗處的光,五光十色的光將天空印染的如同彩虹般耀眼奪目。對了,這些光正如彩虹般的顏色,七彩的光一層一層,像是搭成了一座橋。
她猛然從地上坐起,又被這光所吸引,腳步也不知不覺的向它走去。
她離它越來越近,她試圖再向前挪動一步以便更能看清楚,身體卻不受控製的被吸了進去。
然而這才是危險的開端,一把一把的利劍向吳花果射過來,她隻能盲目的閃躲。
劍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好幾把同時像一把大刀向吳花果揮來,她嚇得閉上了眼睛,心中不甘自己難道就要這樣死於非命。
等她再次睜開眼後,通亮的室內惹得她有些刺眼。看到室內的擺設後她整個人都亮了。
這裡的空間很大,彎彎曲曲,盤旋迂回。但每隔幾米處,便有一個水晶玻璃,裡麵放有一把寶劍。
吳花果不敢亂動,隻能站在玻璃外興奮的欣賞著這些寶劍,寶劍都尚未出鞘,但渾身散發著鋒利的光芒。她雖不懂劍,但也知道這些放在玻璃裡的都是上品劍,不然怎麼會把它們保護在裡麵而不讓人碰呢。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劍,她看得眼花繚亂,心裡更加好奇,越走下去越對這裡的神秘有濃烈的興趣。
前方有一個巨大無比的寶劍,冇有在玻璃中存放,卻神奇般的浮在空中。
吳花果激動的跑過去,腳剛移動了幾步,身體便墜了下去,她驚叫連連,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下墜,而更加難受的是,她感覺她是倒立的,在她的身旁還漂浮著各種氣味的垃圾,臭氣熏天。
難道她掉在了垃圾堆裡,這不好的感覺充斥在她全身的細胞裡,整個人也麻木了。
她捂著鼻子無法呼吸,本就不大的空間夾雜著各種氣味的垃圾讓她全身上下異常的難受。
在她終於可以正常的看身邊的事物時,整個人像被拋皮球似得扔了出來。
她的腦袋是出來了,可身體卻卡在了瓶子裡,她費了好大的力氣卻還是冇有作用。
“我怎麼卡住了。”她使勁從瓶中抽出來,在最後一刻她終於掙脫掉了束縛,像皮球一樣的滾了出去。
“臃腫的身材。”不知誰傳來這麼一句,吳花果愣頭愣腦的伸長脖子觀望,果然看到她的正前方站立著一個白胡子老道,一臉不悅的打量著自己。
她尷尬的從地麵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儘管對他剛才的話極為不爽,卻看在他是老人便自動忽略了剛才那句話。她可是敬老愛幼的好孩子。
“老爺爺好。”她禮貌的鞠了個躬。
“臃腫,我冇那麼老。”白胡子老道不滿的看著瞬間石化的吳花果。
臃腫!她竟會被人說成胖,她有那麼胖嗎,她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也冇那麼胖呀,她在心中暗道,多健康的身材,為此她洋洋得意。
“老爺爺,我哪裡臃腫了?”吳花果嘟囔著小嘴,充滿怨氣的看著哈哈大笑的白胡子老道。
“你不臃腫,我也不老。”白胡子老道解釋道。
“那我該怎樣稱呼您呢?”她試探的問道。
“竇韞。”竇韞做了個承讓承讓的動作。
“竇前輩好。”吳花果同樣回應道,傻乎乎的笑著。
“前輩,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劍?我剛來的時候差點被亂箭射死。”她想想剛才的場麵就一陣後怕。
“亂闖彆人住處自然會受到懲罰。”
吳花果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前輩,我不知道這裡是您的地盤。對了,我叫吳花果。”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臉僵硬的笑。
“吳花果……”竇韞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念叨著這個名字,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好名字。”他拍手叫好。
吳花果默。
“你怎麼會來到這裡?”竇韞上下打量著低垂著腦袋,一直在摳著自己的手掌心的吳花果。
她不知作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好在竇韞並不計較,倒是自顧自的說起來。
“既然你來到這裡,也算是你我的緣分,不如你拜我為師,我教你法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