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怪異蛇毒 下
純子固然是中毒頗深,而燕十三體內則有一股莫名的能量在抵製著,讓鄭士本十分吃驚,這個鄭敏的孿生姐姐,到底身上還藏著多少秘密,讓自己都頗為好奇,她是否真的是九陰詛咒的一種呢?而她對自己的抗拒,讓自己很是鬱悶,難道自己的男色魅力竟然無法迷倒她?冇有理由啊!
在青龍穀精修一年,雖然逸天真氣的境界大為提高,可在逆天真氣的神龍真跡麵前似乎小巫見大巫,神龍真跡的每個境界讓自己無法控製地表現當時的氣質,而屢屢怪異不堪的奇人異事更是讓本來就神奇的自己好奇!
當知道愛徒十三和純子的生機危險後,施妃璿第一反應就是鄭士本要急救她們,而她也知道所謂的急救是什麼,她連忙將機師椅上的內層破開,找出裡麵的百寶箱,包括醫藥、生火工具、刀具等,甚至還有防潮防雨的折疊薄膜。
她將其鋪在椰子樹下,然後讓鄭士本救治兩女,而她則是進行一些荒島求生的必備功課:找食物——用她的武器入海中刺魚!
鄭士本覺得鎮定自若臉帶傷悲的施妃璿要是生在古代必定為一巾幗女將,而在當代確實委屈了她的才能。
他意念一轉,首先就對燕十三進行施救,他為了表示對燕十三的尊重,選擇了比較保守的施救方法:渡氣按穴輸功法。這個方法對於女性適用,男性一般不會用,隻是比按住要穴輸功加快進程而已,也稱為神愈聖佑。至於真愛幻匙則是最好女方有自願的意識配合治療最佳,或者強行進入後找到對方的意識進行溝通,對方意識配合後效果也佳。要是對方意識不配合,則他的治療功效大打折扣。這就是他對趙柔她們以及在金蓮莫愁方麵的救治差彆,而是否九陰力量救治的效果差距更多。
每次進入到燕十三的意識裡麵都發覺是陰影重重,間中有光明,卻像是快得抓不住的快駒,讓他頗為無奈:這個女孩,特力專行,意誌之堅強讓人詫異,而她身上的黑暗部分之多讓堪稱驅暗聖手的他都無奈,隻能歸於時機不對。但是他發現,燕十三骨子裡的黑暗腐蝕已經非常嚴重,她的生命透支已經趨於末梢,也就是說再不施救她就會死去,可為何總覺得時機不對呢?是否她的意誌決定了施救的時機?
他的輸功努力冇有白費,終於喚醒了燕十三的意識,她的意識警覺性太高,很快就清醒過來然後給了鄭士本一個暴栗。
鄭士本摸著發疼的頭皮,知道燕十三其實已經手下留情了,而不是掌摑的反應,說明她也知道被自己搶救的常識。而她那蒼白臉上一刹那的發紅,讓鄭士本怦然心動,能看到她瞬間的羞赧,是否自己放大多倍的幸福呢?而這個感覺從彆的女孩中享受不到。
真是作賤的男人,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鄭士本心裡大大鄙視自己一番。
而燕十三則是迅速到一塊礁石後麵進行自我治療,不理從海中尋找食物的師父,她跟師父的感情是在互相的冷漠中進行,絕對不會親熱地你我擁抱來表現,可是生命垂危的時候她可以用生命來換取。這也是鄭士本與她們打交道後發現的一個有趣的事情。
冇有了燕十三,對著東洋純子,鄭士本心中的拘束消失無蹤,而作為一股男人的原始欲望冉冉升起。
東洋純子,她是一個上忍,遺族會的高級成員保衛隊長角色,這次要不是成為犧牲品,估計不會站到自己一方,而自己c國人與其j國人的身份,要能為雙方所接受,隻有一個辦法:東洋純子成為自己的女人!
他毫不猶豫地撥開燕十三綁在她身上的衣服,經過繩子長期捆紮的純子雪白的皮膚現出一道道繩子紅色腫脹痕跡,而這些痕跡讓鄭士本想起了張隆等人經常提到的性虐待描述。經過浸泡的皮膚仍然光滑有彈性,說明這個女子的功力頗高而且青春生機,雖然她的生機在消逝,可她接受了八歧大蛇的奇異液體後仿佛鍍了一層保護油,使得渾身發出一種不超過二十歲的青春少女幽香。
原始欲望這時候仿佛突然遭到點燃,鄭士本心頭騰起熊熊火焰,他迅速撥掉了自己身上的裝備,橫刀立馬想進入對方胴體之內。
在這個無人島上,不遠處一個美女在打坐練功,一個美女在捕魚,而兩個美女都知道鄭士本的“獸行”,讓鄭士本羞愧的同時又泛起異樣的興奮。
可惜對方實在過於狹窄和緊閉,使得鄭士本無技可施,冇辦法,還得用老方法去引起共鳴,使她改革開放,不要再閉關鎖國。按上純子的胸前膻中穴和頭頂百會穴,再口渡真氣,同時凝神進入純子意念之中……
……
小小的純子天真可愛,她的‘父親’石原申太郎帶她去撈金魚、賞櫻花、觀看煙花,讓她記憶猶新;下一個片段則是她和彆的孩子不同,孩子們跟她不一起玩,都害怕她;接著是她參加了殘酷的訓練忍者集中營,忍受了種種突破人體極限的殘忍修煉,親眼看到許多同伴殘廢或死去;而最近的記憶則是作為傑出能力晉升富世山遺族會授予的保衛職責,而她還獲得上忍級彆;最後的記憶,當然是前兩天在富世山的經曆,可說是曆曆在目,讓鄭士本的意識感受得非常清晰,而最深刻的則竟然是鄭士本的笑容,在救到她之後的‘溫暖一笑’!
看來,純子長大的日子裡最缺乏的就是真心的歡笑,而自己的笑竟是她鐘情自己的核心因素!鄭士本意識有些驕傲又有些憐憫,這個可憐的東洋女孩,真有著j國女性的特有優點,對於心中認定的男人忠心耿耿,在她的意識裡麵竟然發現了她的意誌宣言:我要為這個男人奉獻一切,他將是我的一切!
能在意誌裡找到誓言,說明對方不斷在自己意識裡強加上去,看來不用自己想法溝通,對方就會非常合作了。鄭士本的意識在了解到這個信息後驚喜。
迅速通過意念頻率對接,鄭士本找到了純子的意識對話:
“純子,我是鄭士本。”
“啊,是恩公啊,我們則是在哪裡?我怎麼隻聽到你聲音而看不到你?”
“這是在你的識海裡,我通過特殊方式進入你的意識裡麵,不要奇怪,這是我的特彆本領。”鄭士本說明道。
“是的,純子知道了。”純子溫柔地答應。
鄭士本很快將他的意圖告知,純子的意念一陣波動,鄭士本很快收到對方的意念過程:開始是羞赧,以為鄭士本貪戀她的身體,接著是驕傲和高興,認為能為鄭士本獻身而自豪。
暗爽的鄭士本忍不住分心,要是c國女人也能這麼溫順就好了,不要讓自己受這麼多掌摑之苦,嗬嗬。
很快鄭士本通過輸功讓純子處於虛弱的清醒狀態,然後對她進行騷擾:撫摸、親吻和意念交流,經過海水浸泡的處*女身體是又鹹又香,而八歧大蛇怪液對女性的身體有某種神秘的作用,有些磁吸作用似的,使得鄭士本欲望高漲。
冇有任何經驗的純子明顯是被動地應付著,她的動靜狀態有j國女子的特點,哀啼帶著痛苦的成份,似乎在接受鄭士本懲罰似的,這使得鄭士本有種虐待的變態興奮在裡麵,異樣的感覺讓他彆有一番洞天的興奮,從而在直搗黃龍之時完全不體恤純子的反應,直接就殺進去……
純子顯然是痛得暈厥過去,需要鄭士本輸功救醒,然後是被動地接受著鄭士本的‘鞭打懲罰’,每次都像是痛徹心骨,可一空虛之後一種異樣的快樂彌漫上心頭,讓她這痛苦的呻吟特彆與眾不同,鄭士本都快分不出來她到底是痛還是爽,到後來唯有執行古人的秘招:對於處*女,隻有威武不能曲的兵器,才能讓她終生投降,而他的丈八蛇矛,很快就讓純子死心塌地。
純子的韌勁更是讓鄭士本感受到該國女子的優點,不由得動作開始溫柔下來,對純子施以溫柔的微笑。結果猶如催化劑,純子最不能抗拒他的真心實意微笑,竟然*連連迸發,癱軟在他身子底下,而她已經接受了鄭士本長達一個小時的‘蹂躪’。
看到這個純子確實不能接受自己的‘糟蹋’了,鄭士本在真心給她改造身體使得她脫胎換骨後,然後眼光找到了坐在島邊望著遠處沉思的施妃璿。
知道她在傷心懷念她的四個女弟子,自己雖也遺憾,畢竟還是感情度不夠,隻能帶著遺憾來偶爾想起了。對於這個女人,自己可要好好安慰,她可是對自己的勢力相當有幫助的人。
這個時候,鄭士本有些鄙視自己,覺得自己隻是在利用她,而不是真正的愛情來接受她。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感情已經分了許多份,再分的話,就會變成花癡了。況且能夠進入自己感情領域的女孩,好像隻有九陰詛咒的女子才能令己動心。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燕十三難道真的是九陰詛咒的陰性力量之一,那將會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