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事’後處理（上）
鄭士本聽得心下一沉，心想：女殺手聽說都是心誌非常堅強的，她說得這麼理智，難道是……於是咳嗽了一下說道：“這個，我向各位正式要說聲抱歉，是我冒犯了各位小姐。不過，我想勸告各位一句，儘管女人的貞節是非常寶貴的，可是也比不上各位的生命，如果為了你們的貞潔而自殺或者殺我，我想我會非常後悔救了你們。因為，這樣救你們，我會覺得非常不值！”
看到施妃璿和七蝶臉上很不自然，明顯質疑他在表麵偽君子實乃色狼之假話，心裡苦笑之餘，臉上再次一臉坦誠和肅然說道：“說實話，冇錯，各位是非常漂亮的美女，任何一個男人得其一都會幸福一輩子。但是，我鄭士本得到上天眷顧，在我身邊的許多女孩子，不說誇張的話，至少是比在場各位稍勝一籌，嗯，希望各位不要以為我是個好色的登徒浪子。至於這次跟蹤各位，實是為了燕十三而來。這點燕十三可以為我作證！”
他這麼解釋，一是看到了施妃璿身子清白失去後的死意，二是對他的一種恨意，三是看到七蝶懷疑他是色狼的目光，四是確實表達他對她們解救的事急應變之舉，最後一點通過打擊女孩子們脆弱的自尊心可以收到很多彆的效果。
果然，施妃璿和七蝶開始是以一種審判者的角度來看待他的，要是他表現不好，就殺了他解決心頭之恨，儘管心裡也感到殺他不可能。但是當鄭士本提到他身邊的女孩子不至一個，用許多來形容時，最後竟然提到稍勝一籌，還說到‘至少’兩字，頓時咯噔一聲，一種失落和酸溜溜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你，胡說！”七蝶中的金蝶大聲嗬斥道。
“咳，這個，我可以證明。這個小子身邊至少有五個以上的女人，而且個個長得確實不差。”燕十三隻好站出來說話。
“什麼？怎麼可能？難道還有比師姐你更漂亮的女人？我不信！”七蝶中的小蝶嘟起小嘴懷疑道，讓鄭士本有點看到莎莎的影子，不過她比莎莎要大點的感覺，至少十七歲了吧。
“你師姐她不會說假話的，我相信。好了，鄭先生那你想我們怎樣做？好了，我們可以答應不傷害你。不過，你也彆以為我們會去做你的女人，因為我們是殺手！我們殺手唯有死在殺與被殺的生活中！”施妃璿淡淡地說道。
“師父，難道我們就這樣被他白白占了便宜？”七蝶中的大姐彩蝶忿忿不平地說道，說著還瞪了鄭士本一眼，看到對方回望，頓時臉上霞飛上耳。
望了她一眼，施妃璿心下暗歎，反問道：“那彩蝶認為如何處置他呢？”
“至少要問他怎麼看我們和對我們嘛？”七蝶中的虹蝶撇撇嘴說道，瞪了鄭士本一眼，卻是顯得眼角含春，臉上似乎也紅了一下，讓鄭士本頓時回味起她的輾轉承歡媚態，不禁心下一熱。
鄭士本心下暗爽，這哪是交待，分明叫我負責帶你們回家吧，女孩子啊就是臉薄，不過要是帶了她們回去，雲姐、敏兒她們不鬨翻天才怪啊，她們可不是陰性力量的女孩啊，糟糕，爽快的心情頓時變得陰暗起來。
“這是我這幾個徒兒的意見，鄭先生你看著辦吧。我施妃璿是有恩必謝，有仇必報的人，而且我現在被組織出賣，實在是……唉。”施妃璿心情是無比的糟糕，一直以為安身立命的組織竟然就在一瞬間‘神像’轟然倒塌，加上多年清白也被鄭士本便宜索去，一種被出賣的悲痛憤怒、清白失去的失落，使得她竟然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燕十三和七蝶頓時心情變壞，有些則是掩麵哭泣起來……
鄭士本歎了一口氣，確實也是，誰也不能一下子接受這樣的變卦吧。沉吟了一下，於是他商議地說道：“暗影閣的閣主如此對待各位，如果各位還要回去給他們賣命，那真是太不智了。如我猜測不差的話，施閣主一係的殺手組織估計要被連根拔起了，你們回去隻有被消滅的份。所以，假如不嫌棄的話，我在g市也辦了個小組織，可以給各位屈身一下的，而且我們的敵人將是共同的暗影閣！不知各位覺得如何？”
七蝶聽得花容失色，連忙瞧向施妃璿。施妃璿臉色煞白，她早就想到這層，不過在鄭士本的肯定下更是確定了這點失望的猜想而已，閣主的狠辣和凶殘她早就知道，隻是從未覺得會向一直效忠於他的自己下手而已，這個老匹夫！真是狼心狗肺！
燕十三憤然說道：“對，我們就要跟他們作對，這些年來，我對於殺害一些正直無辜的人一直耿耿於懷，雖然我們是殺手，可是我們也是有尊嚴和靈魂的。要殺也要殺那些該殺的人啊！”
七蝶毫無經驗，唯有看著三個人在商議，她們甚至覺得隻有躲在鄭士本這邊才能獲得新生了，於是眼巴巴地望著師父給她們作主。
施妃璿一個天旋地轉，猛地一黑就欲撲倒，結果投進了一個裸露、寬敞、厚實的胸膛中，她那刻的感覺：這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當她醒來時，發覺七蝶、燕十三和鄭士本都在注視，鄭士本已經穿上了上衣，運功（逸天真氣）給她疏通經絡，發覺她**的藥性竟然還殘留在身體裡，不由大驚。
當鄭士本說出來時，施妃璿和七蝶羞赧緋紅中大驚：怪不得身體中真氣運行還不是很暢順，竟然還毒性未除。施妃璿前所未有地表現虛弱，表現頹勢，讓弟子們看到了她的六神無主，最後還是燕十三作主建議先離開此地再說。
鄭士本表示不要再從原路離開，而是沿地圖最近到市區的路線而走，眼下是黃昏時間，估計他們是無法走遠，唯有沿著水譚邊直走，明天就可到達市區。外出經驗豐富的燕十三同意了鄭士本的建議，七蝶則是陪著師父跟著師姐，一起呆在鄭士本後麵，離開了那個血腥的皇陵，離開了那個失去了寶貴貞潔的地方，心情茫然中帶著失望又有一股新的渴望，似乎那個男人在前方，她們就有目標的感覺！
……
眾人走了三十多公裡路，就在一個靠水的河流邊駐紮起來，殺手都是生存能力極強之人，行動有些不便的她們很快就用原始材料做好了四家樹枝帳篷，蓋上了樹葉，連接帳篷的是一個大火堆，而烤魚則是最好的食物選擇！
當鄭士本再次顯露了他的烤魚本領時，九個殺手有八個稱讚，唯一的施妃璿則是默默吃魚，燕十三則是看上去最冷靜，同時一股複仇的殺氣滲出，讓鄭士本大是佩服她的堅韌不屈，受挫後從容不驚，這方麵自己真的向她多學習才行。
七蝶逐一勸施妃璿不要想得太多，可是她們說服力不強，唯有眼色哀求燕十三和鄭士本出馬。
燕十三義憤填膺地表示隻有用血才能證明她們女殺手的尊嚴，任何組織都不能踐踏成員的靈魂！不過她說話始終是帶著殺氣騰騰的陰冷，與施妃璿
現在的殺氣顯著對比。
隻是效果不大，施妃璿仍是非常消沉，或者是打擊太大，她想說什麼，卻又無法說出口。鄭士本見此，向燕十三打了個眼色，燕十三悶悶不樂地離開，往遠處散步而去，而七蝶則是毫無機心地恢複童真，她們訓練已久的殺氣在這變故中頓時變得蕩然無存，有的隻是對生命和生活的渴望，於是一起提議遊水，嘻嘻哈哈中一起衝了出去。
鄭士本知道，她們刻意給機會自己安慰施妃璿，希望能解開她的心扉，不由得暗歎：自己成了最好的心理老師了。每個女孩子都要安慰，真累啊。
儘管如此，他還是提議道：“施閣主，我看你心情不好，應該有些心事悶在心裡。我雖然不夠資格，不過還是希望你能說出來，至少可以當個聽眾吧。你的徒弟們都離開這裡好遠了，她們聽不到的。”
施妃璿雙手抱著膝蓋，望著遠處的流水和戲水的徒弟，還有更遠處高山上的一個孤影——燕十三，久久無語，在鄭士本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才幽幽說道：“你知道嗎？閣主其實是我的救命恩人來的，我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先是給他當了十年的殺手，然後近幾年則是做培訓師，培養了大批優秀的乙級以上殺手出來。唉，想不到他最後還是為了錢而要犧牲掉我！”
“人是會變的，施閣主。”鄭士本安慰道。
“哼，閣主？我隻是個掛名副閣主而已，如南怪北魔倆個才是真正有實權的副閣主。怪不得這麼得寵，原來掌握了閣主的命脈啊。”施妃璿冷笑自語說道，“說來也冇有可怨的，我們殺手本來就是在你殺我、我殺你的環境中生存，爾虞我詐是最基本的條件，想不到這次會落在我頭上。真是世事如棋啊！”她神色冷淡地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