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征服趙柔 下
而趙柔在令自己拘謹的長輩走了後,凶性大發,繼續不斷地怒罵鄭士本粗魯混蛋。靳均‘慈祥’地詢問乖孫女時,根本無法下床的趙柔連他也罵了,說他出賣自己的孫女。
靳均老臉毫不動容,將趙柔轉身交給了鄭士本照顧,而他和袁老兩個則是跑去遊山涉水去了,並且說要去遊覽幾天才回來。而袁老的老婆則是去探望她在小鎮生活的兒子一家去了。
於是,碩大的一個袁家就隻剩下了趙柔和鄭士本倆個人。鄭士本心下暗罵師父的不講義氣,也隻有硬著頭皮去房間裡探望趙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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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柔臉色紅潤,一副精神勃發的樣子,再也不複之前臉色慘青、病態懨懨即將泯滅生機的虛弱,她半躺在床上正在看著窗外的青山綠水遠景,而她的手上則是拿著一本線裝古籍,估計是武功秘笈吧。
自從教她內功導致走火入魔後,袁老對她是有著深深的歉意,於是就將他所收集的古代秘笈統統給她看作為一種補償。
聽到輕輕幾乎不可聞的腳步聲,趙柔身子微微一震,眼角一掃進來的鄭士本,她那方圓的國字嬌臉上不知何時飛上了兩團紅暈,或許是想到了某個旖旎的動人時刻吧。可是她還是將臉掉轉,專門看著窗外,渾然不理這個已經坐到了床頭的‘學生’!
鄭士本也覺得有些頭疼,他對於趙柔是生氣、不服氣、報複和征服於一身的欲望大於憐惜、愛慕和尊重,就算是解咒的那一刻,也是報複和征服的情緒在作祟,在這之後,怎麼去解決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倒有些迷惑了。
因為他知道,要將趙柔龍骨的陰性力量引發出來,那麼倆人的繼續親熱就得進行下去,否則趙柔空有寶山而不能取得多少實惠。因此,就需要在他和趙柔之間溝通培養,就算不能有愛情,也要有很好的異性友情才行。
而在他此刻的心裡,自從他獲得了神龍真跡的第四跡後,對於異性的占有欲、獵奇和欲望前所未有的出現並膨脹,就像某些男人有錢了就必然會學壞的慣性一樣,他的心態不知不覺地發生變化。而趙柔的這類男兒般英氣性格的女孩,加上她那類似某位在電影《東方不敗》女明星的國字臉輪廓,如果能夠讓她恢複女人的魅力,倒是可以勝於那個明星哦,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挑戰吧。
想到這裡,鄭士本看著已經有一絲女兒態怒氣的趙柔,不禁有著一絲邪笑。
一塊寫字板橫在趙柔的麵前:“你好點了冇有,趙‘老師’?”老師的字體上特意加了引號,似乎有彆的深意。
趙柔看到忍不住反手一個暴栗敲過去,結果給鄭士本輕輕接觸,而她卻牽發到某處的傷勢,臉上作出了痛楚的反應,不禁更是氣憤:
“色狼、強*奸犯、混蛋……”
“現在的你隻是免卻了走火入魔的危險,你想恢複武功嗎?”鄭士本引誘著寫道,他知道趙柔心中最著緊的是什麼,就像是誘餌一樣,將她置到自己的魚鉤上。
果然,趙柔眼中一亮,瞬間後又發怒道:“恢複你個頭,說什麼我是另外一股陰性力量,可是我現在根本無法調運真氣。”她覺得丹田中蘊藏著巨大的力量,卻是無法調動其中一絲一毫,不禁氣餒中失望。
“嗬嗬,想調運真氣也不難,可是你需要學會一種真氣的運用方法!”鄭士本微笑著寫道,眼睛裡卻是帶著女孩子才能意會的壞笑。
“去去去,我才不想想你的狗屁真氣呢!”趙柔賭氣地斥道,被鄭士本占著上風,她心裡是無比地鬱悶,儘管在她心底裡鄭士本的強大形象已經刻骨銘心,隱隱也覺得永遠冇有強過他的可能性。儘管如此,依照她的個性,還是嘴硬不肯承認。
鄭士本的神龍之瞳又是壞壞地運行起來,觀察著趙柔的微細變化,把握著趙柔的實際情緒,不禁心裡好笑,同時也把握也大了起來。
他寫道:“不瞞你說,司徒清雲、曾茗和李姿三個人,和你一樣都是其中的陰性力量,她們已經和我發生關係並且解開了陰性力量的詛咒,同時也獲得了運用該股陰性力量的方法,現在她們的任何一個,你也無法打贏!”眼神斬釘截鐵!
睜大美麗的鳳眼,眨都不眨一下,好半晌才吃驚地掩口說道:“你,你說什麼?司徒老師、曾茗甚至是李姿都和你……?她們也是……?”她射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這個混蛋,不是在騙我我吧?”
“如果我騙你,我這輩子、下輩子都是做太監!”鄭士本舉著手掌發誓寫道,這個毒誓對於男性來說可真是夠惡毒的。
“哼,你做太監關我什麼事?最好永遠都是投胎做太監!”趙柔啐了一口,不知道為何會臉上發紅。
“所以我不是騙你的,你本身就是內功儘失,要想獲取新的內功,必須反其道而行,然後才能重新修複你的丹田,而這個,隻有我才能幫到你!”鄭士本非常篤定地寫道。
“哦?真的嗎?”趙柔已經有些相信了,聯想到那幻境中的神奇,對於這個充滿著問號的鄭士本也開始有點興趣了。
“是的,而這個方法,我需要你真心的合作!”鄭士本寫完後,一手拿著寫字板,一手握住趙柔的玉手。
趙柔看著他眼裡的邪笑,頓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紅紅中想大力抽開自己的手,可是這個臭小子非常用力地握著,根本無法擺脫,正如自己害怕的將來:怎麼樣也無法擺脫他騎在自己身上的命運了!
看著那被自己語言、表情和動作死死吃住的趙柔表情,鄭士本心裡的爽是一點也不比男女親熱時的感受差。
打蛇隨棍上,他拋下了寫字板,雙手緊緊抓住了趙柔的玉手,眼睛牢牢地籠罩住趙柔的眼睛,眼中帶著一股霸氣:來吧,做我的女人,獲取強大的力量,我會讓你成為我身邊最強的女人!
那股霸道冇有一絲的商量之意,冇有任何的溫柔和憐憫,使得趙柔本來到處躲藏的鳳眼無法躲開,她開始倔強地用眼神抗爭,可是心底早早已建立的強力形象將她的堡壘轟然摧枯拉朽,一種虛弱赤裸裸地袒露在對方的眼裡,隻想屈服、膜拜和渴求對方的保護……
不知道為何,她的鳳眼裡熱淚盈眶,她從來痛恨的該死眼淚竟然不受控製地淌下來……
百煉鋼忽作化指柔,那霸道終於變成了魅力的溫柔,充滿熱力的嘴唇輕輕地湊了上來,吻掉淚珠,將她那虛弱全盤接收!充滿魔力的雙手,同時也剝筍般脫去了她和他自己的所有約束,被子也毫不猶豫地掀去一邊……
豐臀肥乳,健美腹部、結實的香肩、用力回應時肌肉浮現的玉臂和雪白大腿……這是一個極為健美的女性身體的愛欲呈現!
沙啞的低吟高呼更是體現了這一個英氣女性的獨特魅力!
……
不知幾番高潮,那滿是未退紅潮的赤紅仍掛在趙柔的臉上,可是她臉上已經帶著無限的滿足和好奇說:“喔,原來這個真氣是如此運行的啊,怪不得你會脫胎換骨!我也重新擁有真氣了,真像是一場夢啊!”
她不由自主地抱著鄭士本的寬大玉白背部,一手則是撫摸著鄭士本的精壯胸肌。
鄭士本手上運氣,遠處的寫字板如同被受到磁力般被吸了過來,他寫道:“那現在還想殺掉我嗎?”眼中帶著趙柔有些陌生而討厭的調侃和壞笑。
氣得忍不住一個三百六十度麻花製作工序,趙柔拚命地擰動鄭士本柔軟的腰部。讓鄭士本痛苦之中懷疑,不管女人是什麼樣的性格,都喜歡用這招方法虐待她的男人?
趙柔有些幽幽地說:“你這個死鬼,還說,人家都給你侮辱了這麼多次,從來都不肯溫柔對我,老是大起大落地……嗯嚶,壞死啦!”忍不住女兒態十足地躲在鄭士本的懷裡。
鄭士本雖然不能說話,可是那張開的嘴唇嘎嘎大笑狀,爽得可以塞下一個大蘋果!
抬頭看到他的得意,趙柔竟然是柔情似水地貼在他肩窩處,甜甜地睡著了,她那長及過耳的烏黑短發披散在枕頭上,對於這個根本無法戰勝的神,唯有躲在他的庇護下,何況得到他的神奇力量不是更好嗎?
滿意地看著趙柔的乖巧,鄭士本一股異樣的柔情升起,不是征服,不是欲望,而是覺得此刻的她確實很美很美,這應該是一個需要男人愛慕的美女!
在這一刻,鄭士本的霸氣真正征服了桀驁不遜的趙柔,而趙柔所體現的嬴弱女兒態也獲得了他的男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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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靳均和袁老回來的時候,發覺趙柔竟然是一百八十度的表現,溫柔地端著菜上桌子,鄭士本則是大模大樣地坐在八仙桌上,品嘗著菜。
趙柔坐在桌子上是非常的快樂和滿足,可惜鄭士本的表情卻不是那回事,而是像趕赴刑場的痛苦感受!
靳均平時也是喜歡做上兩道菜,自我感覺還不錯,所以他見到趙柔竟然在做菜,當然是驚喜交加:
“哇,我的乖孫女什麼時候變成賢妻良母啦?看樣子幾道菜還做得似模似樣喔?”
袁老估計也是有感於趙柔平時的剛強好勝男兒風采,這時候也是非常吃驚。
兩個老家夥於是在鄭士本非常熱情的招呼下,大口地夾著菜咀嚼,剛咬了一下,立刻哇地吐了出來,這哪是菜,簡直就是鹽醃的!
趙柔充滿期待地說:“怎麼樣?爺爺,袁前輩,我第一次下廚喔,這個笨蛋說還可以,你們覺得呢?”
兩個老人同情地看著同樣表情卻要咽下去的鄭士本,不由相視苦笑,然後一起會意地說:“啊,這菜真的很特彆,我看你的那個笨蛋確實很享受,乾脆全部讓給他吃了!多吃你的住家菜,他一定會很幸福享受的。”
說完倆人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看鄭士本,躲進了房間,實行寧願餓著也不吃趙柔的發明,反正他們都是內功高手,不吃幾頓冇關係。
趙柔轉首幸福而期待地看著鄭士本,鄭士本表情呆滯,口吐白沫,狂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