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救進閨房
鄭士本聽到這裡,有些感慨:即使在黑道混得多好,最終還是要走回正道謀生,可是這裡麵也說明了問題,就是為何這些黑社會的冇有遭到正當的製裁或者處罰,反而會走得如此暢順呢?是不是說明市政府裡麵的不純潔造成的呢?官*商*勾*結、黑白勾結、或者說黑白通吃,之後就順風順水,是社會的殘酷現實還是呢?其實他們幾個本性不錯,奈何出生在這種黑社會家庭的背景裡,一開口就是打打殺殺的,不是談江湖恩怨就是強取豪奪。我和他們混在一起,是否一個錯誤呢?還做了他們所謂的老大,一個毫無威嚴的老大,唉。
看到鄭士本沉默了,李姿他們五個興高采烈的表情即時凝聚了起來,李姿撇著嘴說:“呐,都說這個笨蛋不喜歡聽這些的了。”
“嘿嘿,那我們說些什麼呢?”馬寒說道。
瞧了鄭士本一眼,趙弧淡淡地說:“當然是學習啦!”
“哎呀呀,就是就是,反正我也覺得其實好好學習也不是壞事,你看現在範大案的哪是目不識丁的文盲啊?那都是素質很高的高材生啊!說到iq,幾乎可以稱得上天才啊。比如……”張隆說道,順便舉了幾個例子。
“就是啊,媽的,不識字的在前麵送死,識字的在後麵指揮。”王超口沫翻飛。
“所以,看到老爸他們的經驗,我們就要做一個高智商的黑社會份子,不要做那些打打殺殺不知道為了啥的混混!”李姿握拳振奮地說。
“好!對!就是要做一個偉大的黑社會紳士!”四大侍衛精神一震,竟然同時抱起桌麵上的書本,認真地啃了起來,在額頭綁著‘奮鬥’的布片。
從感想中咋醒的鄭士本,看到他們的自覺性,不覺有些欣慰,可是冷不丁地冒出句:“為做一個傑出的黑社會人才而奮鬥!”,然後是“加油!加油!”的附和聲,鄭士本頓時有暈倒的感覺:果然是有遠大理想!
……
當鄭士本幫幾個人補習完的時候,出來剛好看到有些穿著西裝的中年人從大型的會議室裡走出來,個個臉色都不佳,低聲嘀咕了下,似乎在裡麵的會開得有些不歡而散,然後冇有作過多的喧嘩就匆匆坐車而走了。
晚上十點,趙弧四人已經回去了,李姿要他等候一下,所以他在一個角落裡喝著一杯飲料靜靜地坐著,剛好前麵的吧台擋住他,冇有一個人留意到他。
不一會王超四人的老爸王剛、馬敬濤、張山峰、趙運聯訣走了出來,後麵跟著是李強。四人在這個廳裡等著李強。
王剛就一貫的火爆說:“**他姥姥的,大哥,你說這班人真是操蛋,竟然見錢眼開,讓我們給人收購!”
馬敬濤也是憤怒地說:“娘絲皮,剛才在裡麵我恨不得扒了他們的皮,平時對我們服服帖帖的,今天竟然作反了。”
“咦喲喲,他們一定是得到了很高的承諾,所以才夠膽來這裡逼我們的。”張山峰恨恨地說,口裡有著一股鄭士本聽得很熟的怪調,父子一個腔調。
“哼哼,他們敢於這麼鬥膽來這裡亮牌,說明他們已經有很強的後台支撐了!”
趙運啪的打著打火機,給李強點了根煙說道。
“呼~”吐出一圈的煙氣,李強才緩緩問道:“席上有多少個冇有發言支持他們的?”
“冇有發表意見的才十個,媽的,”從裡麵走出霹靂火連升,“但是也不敢保證他們裡麵是不是真的忠於老大。”他在暗室裡通過監視器細微監督每個股東的表情,然後說出數據。
“咚”一跺地板,王剛暴跳如雷:“**他姥姥!這班反骨的混蛋,想當年哪個不是我們照顧他們的,哪個不是我救過的?竟然想逼我們退股?”
“王剛,你先彆急,他們現在是蓄謀已久的,估計他們這步隻是向我們宣戰的開端而已,這些混蛋都是目光短淺,以為將他們的股份加多幾倍就會過上好日子,但是我敢保證,他們股份從2%升到4%的日子絕對不會長的,到時可能有的隻是零蛋,或者怎麼死的也不知道。”趙運陰沉的眼中閃著寒光。
在強美集團裡,總資產達200個億,其中李強占15%股份,王剛四人分彆占10%,而三十個股東則是每人占1.5%。
“就是,這班短視的混蛋,為了短利心甘情願地做彆人的馬前卒,一旦冇有了作用,肯定是狡兔死、走狗烹的,咦喲喲,*!”張山峰吐了一啖口水說。
“好了,那班不知死活的廢物就不要說了,享受了這麼久還不知足,那隻能是往死路上趕了。生氣歸生氣,但是我們要知道他們肯定有後手,現在要解決的是確定還有多少真心擁護我們兄弟的。”李強緩緩說,可是每個字都可以感覺到那股咬牙切齒的恨和報複的堅定。
“是的,老大!我一定會將他們的行蹤搞得清清楚楚,您就放心吧,您交給我的飛斧幫兄弟一定會再震當年雄風的。”連升臉露猙獰,拍得胸口嘭嘭響。
“好!”是李強和四兄弟的齊聲讚好。
王剛和馬敬濤同時握住連升的手說:“就讓我倆哥兒出馬,一定要找出收買他們的幕後指使者,然後喀嚓掉他們,再將這班叛徒的股份收回來,將他們的股份再分給功臣!”
連升臉上升起一股狂熱說:“哈哈,兄弟們一定會用生命去換取這個富貴的。”
“哈哈哈!”是六個男人的狂笑。
……
“大笨蛋!在哪裡啊?”是李姿衝出來的聲音,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呃,姿兒,這麼晚了還不睡?”李強嚴肅中透著疼愛。
李姿趕緊和五個叔叔打招呼,然後向著對麵招手,六個大人愕然看往吧台那邊,隻見鄭士本站了起來,臉色有些尷尬。
“鄭兄弟,你在這裡偷聽我們?”連升立刻一摸腰間東西,連聲喝問,同時看往李強。剛才他們所說的可都是機密,要是鄭士本說出去他們肯定功敗垂成。
王剛四兄弟霍然變色,一股戾氣躍上眉頭,按他們的想法當然是除掉這個隔牆的耳朵。
李姿一看大吃一驚,知道鄭士本這個大笨蛋肯定無意中聽到機密,而她爸爸和這些叔叔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所以她一把衝過去,擋在鄭士本的身前。
鄭士本本來是等他們走了之後才悄悄地離開,他已經知道犯了大忌,可冇料到李姿突然殺出並且向自己的方向喊來,要是不起來,更是居心叵測了,所以隻能是尷尬起來。
他看到連升一摸腰間,如同警覺的獵犬,神龍之瞳即時運轉,感覺到六人之間的殺氣,要是連升出手,自己估計能夠在他拔槍之前換位,可是那六個人都是有槍的,一起開槍,這個廳雖大,可是還是不足以避開子彈的,自己中槍的機會很大。
師父說過,在冇有練到逸天第四式的“鷹擊長空”的第三個階段——即高階時,千萬不要和帶槍的硬乾,這時的真氣並不能擋住強力的子彈。另外他的‘遊龍驚夢’雖然精妙,可是暫時還不能快過子彈,隻能夠在對方手指扣扳機之前移動,對著一個冇有問題,可要是六把槍對著自己,那就……
危險一觸即發之際,李姿奮不顧身地衝了過來,這讓鄭士本和李強都所料未及。李強怒喝:“姿兒,你乾什麼,不知道剛才多危險嘛?要是你連叔叔出手,不是傷到你啦?快過來!”怕鄭士本拿李姿來作人質。
“不,爸爸,你前些天才為了我去幫過他的忙,今天你卻要殺掉他?他隻是無心之失而已,是我叫他在這裡等的。”
“那他為何不跟我們打招呼?”趙運即時起疑道。
鄭士本拿出寫字板寫道:“對不起啊,各位叔叔,我本來想站起來的,可是你們已經不停地說開了,我就不好意思站起來了,但是請相信我,我不是存心聽到的。”
李姿趕緊解釋:“他是個啞巴,各位叔叔應該也知道啊。”她看到連升還摸著腰間,王剛和馬敬濤也是雙手蓄勢待發的,知道他們還冇有放鬆警惕,趕緊後退靠在鄭士本身前,差點相當於靠在她懷裡了。
李強看著鄭士本坦然淡定的表情,還有女兒李姿拚命維護的著急樣,不由心中一動,他手勢一打。
頓時五個中年鬆弛了起來,手自然垂下。
緊張的氣氛霎時消失,李姿和鄭士本籲了一口氣,鄭士本背上全是冷汗。對付空手或者有冷兵器的人多了,可是從來冇有對付過一群身經百戰、習慣混戰槍戰的黑社會老大。
斜眼看了鄭士本一眼,趙運上前說:“大哥,我看還是……”言下之意找個機會再除掉鄭士本。
有些深意地盯著趙運,看得他有些尷尬咳嗽一聲,李強才說:“我相信姿兒的判斷,她是我的女兒,就像我老婆當年……唉!”想起當年他受傷時,手無搏雞之力的老婆拚命維護他導致受了槍傷的情形,頓時臉色慘白起來。
張山峰幾人趕緊說:“大哥,你還記著大嫂當年救你的事情啊,唉,這麼多年還冇有放下。”
李強再往外擺擺手,王剛四人和連升瞪了鄭士本一眼才急忙走了出去。
*****
李姿感受著老爸懷念亡妻之深情,不由得激動得哭泣著投到他懷裡,口裡喊著:“爸!”
鄭士本看到一個黑社會梟雄仍是有血有肉,也是深有感觸:就算最壞的人,他也一定有感情的,隻要他還是人!
“謝謝你!爸爸。”李姿抬頭對李強說,臉上帶著淚痕,穿著睡袍的她顯得像一個真正的淑女了,什麼時候她改穿睡袍的呢?以前不是穿男式睡衣睡褲的嗎?李強看到這個細節時一怔。
一掃呆在幾步遠尷尬的鄭士本,李強拍拍女兒,輕推開她,說了句話:“好小子,我女兒可是從來冇有為一個男孩子作擋子彈的行動,你算是本事不小了。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說到後來,嚴肅的臉容變成調侃了。
李姿頓時飛霞上臉,嗔怪道:“老爸,你說什麼啊?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隻是不願意我的同學受到傷害而已,即使他是一個笨蛋,那是你女兒繼承你講義氣的做人原則。”
“哦,真的嗎?我怎麼平時隻聽到你罵他,其他同學的名字一個都冇有聽過啊?”李強繼續調侃。
鄭士本一臉尷尬地聽著,還來不及回答,李姿已經搶著解釋了,那就更好了,免得他老爸以為自己想追他女兒,一生氣起來一槍嘣掉自己就糟糕了。
“嗯嚶,老爸,你這個大壞蛋想說什麼?他是個大笨蛋,不過以前曾經照顧過我,我回報一下他而已。我們是同桌!普通的同學!好了,你可以放他走了嗎?”李姿氣鼓鼓地解釋,臉紅到耳根去了,同時不敢看鄭士本,小女兒姿態十足,與她在學校或家外的表現迥異。
“走?不行!”李強斷然回答。
“啊”李姿驚愕出聲,鄭士本再次緊張地看著李強。
李強突然皺著眉頭說:“現在你們也知道,我們內部出了很大問題,我們準備處理這些問題,要是將計劃泄漏了出去,那還得了。所以他不能走,至少要留在這裡住幾天。”
鄭士本心裡在咒罵著李強這個老狐狸的小心,自己冇回去,家裡肯定擔心的。
李姿聽了後想了一會,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李強說:“冇有問題,就住到我房間的外屋大廳裡吧。”
李強一怔然後驚怒地說:“什麼,你們……”
李姿趕緊截斷說:“壞蛋爸爸,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啦,隻是你們今晚差點要殺掉他,我怎麼知道睡著之後你會不會再下手啊?所以我得看著他,免遭你毒手。”
鄭士本本來也是驚詫莫名的,後來聽到李姿說後,不禁感動莫名:這個不打不相識的同桌真是講義氣啊。處處維護自己,有機會一定要報答她!
李強有些尷尬地咳嗽說:“老爸有你說的那麼不講義氣嗎?”
“哼!講不講義氣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您是一個疼愛我的好爸爸!”李姿說完‘啵’的一聲吻了爸爸的側臉,然後皺著眉頭對鄭士本說:“跟我走啦,大笨蛋!”
看著女兒拉著一個大男生上閨房,雖然是分開前後兩隔房間睡,可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李強苦笑著走回了自己房間,對於女兒的選擇他又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婆,當然也是這樣牽著他進入閨房的,結果……
於是,一個險死還生的局麵在李姿的幫忙下化解!
*****
躺在李姿房間的外屋大廳的沙發床上,鄭士本看著裡屋一推拉門之隔的內間,根本無法靜心修煉心法,胡思亂想著……
李姿這個女孩,開始的時候很拽很凶,是個作風野蠻的假小子,開始歧視、欺負自己,自己好長一段都很生她的氣。可是後來自己脫胎換骨後,不,應該是救了她的四個小弟後,她就開始真正地當兄弟般對待自己,還有在自己被殘疾黑幫打傷時她擔心自己,還三番兩次地送自己說話的工具——寫字板,在自己千裡救小菲時,她帶著四大侍衛來幫助自己,回來時不見自己的擔心都是袒露無疑……和她的不斷接觸相處,發覺她其是個心底善良、性格直爽的女孩子。
即使現在,她平時有事冇事還是找自己的茬,處處在小事上跟自己作對,可她實際上對自己很好。一直以為這是她假小子的風格,當自己是好同學或者好哥們。但,想不到今晚長輩們拔槍欲除掉自己之際,李姿竟然不顧危險地來保護自己,就算自己是個傻子,都能夠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深深好感吧……
驚愕!感動!他陷入了聯想之中……
一直想了很多很多……沉重的眼皮一蓋,才沉沉睡去。鄭士本這晚竟然做了一個夢,他和李姿在一個浪漫的氣氛下談天說地,互相摟抱著,然後……
……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被習慣早起來進行鍛煉的李姿叫醒,聽見李姿突然臉紅驚叫起來。
睜開朦朧眼睛的鄭士本順著導致李姿驚叫的視線焦點看去,發現自己的褲襠竟然撐了起來,將褲子撐得露出一個明顯的雨傘形狀,不禁臉紅尷尬,趕緊一捂。
李姿害羞之後頗為生氣,拿著枕頭不斷地砸他的頭,口裡罵咧著:“死笨蛋,大色狼,每次都這麼好色!看來我不應該救你!讓叔叔射斷你的……哼。”
不料,腳上踩到昨晚鄭士本看的一本雜誌,滑滑的封麵讓她一個打滑,‘啊’的一聲撲到了鄭士本身上。
大吃一驚,鄭士本保護之下伸出倆手將她抱住,頓覺溫香軟玉在懷。
李姿穿得睡裙頗為柔軟輕薄,最近看過某本雜誌,接受了醫學專家的建議,睡覺不穿文胸。昨晚睡覺有些晚了,冇有重視鄭士本這個‘色狼’,冇有警惕地穿上,或者覺得這個‘色狼’的危險性太小了吧。
是以突然之下,鄭士本覺得自己胸前兩團柔軟壓著的兩顆凸起,看著李姿大驚失色的嬌容,睡醒之後的女孩那不施脂粉的臉上,如同吸飽了露水的綠葉一樣皮膚白嫩得嬌豔欲滴,同時少女那清醇無比的體香就像一壇狀元紅的酒香飄到嗜酒如命的酒鬼鼻中一樣,聞來暈乎乎的!
頓時恍若電擊,鄭士本呆住了。
那鮮紅的櫻唇就像致命的誘惑,那誘人的體香,就是那個香豔的綺夢!讓鄭士本剛剛才從夢中和李姿纏綿的誘惑中醒來,此時此刻又仿佛進入了夢中……
丹田一股烈焰如同被點著的導火線,嗤嗤嗤地往上燒,同時身上皮膚處的——神龍紋身處,特彆是整個彩龍身軀的紋身火般灼熱!那導火線疾速燃燒,很開就衝到了頭部,將腦海中分出的一股清涼分流霎時包圍,然後如同碰到石油般,那股清涼頓時變成更猛烈的一股火焰,將他的腦海、那清醒的意識燃燒……
如同吡哩叭啦被星火燎原的感覺,鄭士本完全迷失在李姿那原生態的青春魅力裡!那種魅力就像是野外中發現了一片野薔薇,小心奕奕地分開帶刺的薔薇外枝,找到那朵藏在重重花刺保護之中的玫瑰花,濃鬱的芳香,嬌麗的花色讓自己流連往返!
那種刹那間的驚豔和衝動讓鄭士本作出了最原始的動作——雙手一扣一帶,咫尺之間的雙唇即時接觸!
李姿頓覺天旋地轉,周圍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那接觸的一刻溫熱成了她的全部!這刻溫熱讓她有著一分的驚怒、一分的意外、一分的掙紮和七分的驚喜甜蜜!刹那間,她忽然想大聲地呼喚:原來這就是吻!平時在電視、小說裡看到,卻嗤笑——根本不真實、不可能、肉麻兼惡心透頂的吻,親身體會到,才發現這感覺是這麼地好!讓自己從身體到內心都發出一種不能自已的顫抖!
其實在唇觸之前、雙目對視之間,她突然覺得對方身上現在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催促自己靠近,不斷誘惑她:來吧,快來吧,和他合二為一吧!……
雖然李姿和鄭士本兩三次都發生過雙唇不小心接觸的情況,可是在雙方如此清醒的情況下又是如此迷醉的狀態下接吻,那種感覺當然是截然不同!
一觸欲分,在即將分離之間,雙方的唇如同感應般又再閃電般接觸,緊緊地壓在一起,緊緊地!似乎要將自己的雙唇頂進對方唇裡,又像要和對方的唇熔為一體!
碰唇!觸唇!粘唇!咬唇!
兩對唇似乎好奇地進行著嬉戲,又似是嘗試著那方寸間不同接觸麵的感受……突然,那較大的雙唇張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然後一條鮮紅的舌頭伸了出來,在櫻唇裡摩娑試問,櫻唇害羞猶豫後打開,皓齒銀牙微張,讓那條舌頭的一部分進去,接著慢慢張開,舌頭繼續侵入……兩條舌頭輕輕一碰,一條欲縮回,另一條不肯,狂追不舍,終於……兩張正對著臉微微錯開,兩對嘴唇也傾斜了角度,張得大大的,裡麵的兩條舌頭在熱情如火地纏繞摩擦,汩汩玉液通過對方的舌頭感覺到,回淌於彼此的口腔裡,喉嚨聳動下,嗯嚶聲音中,頓覺如同瓊漿玉液!
……
不知道過了多久,喘著氣分開的倆人,眼光流動,眼神交流,那是分享的愛意和喜悅!這是難以形容的感覺,在這一刻:鄭士本忘記了自己是鄭士本,李姿忘記了自己是李姿,他們隻知道對方很美很俊,然後他們很需要對方,他們渴望對方的吮吸和磨擦!
唇分片刻,嬌喘籲籲,突然,又合在了一起,那膩人而曖昧的喉嚨發出的嗯嚶聲再次傳出……
唇分,唇合!
雙方似乎永不疲倦地嘗試著,熟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