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探望 上
“果然是真的啊,那個大師冇有騙我哦!”泛起激動的神色,曾茗雙手握在胸前興奮地說,眼睛盯著鄭士本的脖子。
鄭士本有些疑惑,忍不住望向自己的脖子:一條有些烏黑的鏈子,掛著是一個帶著暗黃色的盒子,隻有那個凸出的觀音浮雕,不知道是因為周圍的烏黑,還是本身的特彆明亮,猶如發著金光閃閃亮。
曾茗感激地說:“那個大師在我臨走時曾經對我說,這個平安符將會保護你的……你的……一次大難!”臉色突然有些羞澀粉紅。
鄭士本有些半信半疑:你的什麼啊?那個大師這麼靈驗?可以預見將來的凶險?於是用手一按,‘嘀’的一聲,盒子打開:一張不變色的黃色紙符!金光閃閃的平安兩個字分外耀眼!
曾茗眼泛奇光讚歎:“果然是得道高僧啊!法力無邊!看來我以後真要信佛了,你看它果然保佑你平安了,幫你度過了一劫啊!”
鄭士本心下暗笑:那我不得要求七十多張平安符才行?他想拿起那張符來仔細瞧瞧,怎麼那麼高溫的閃電雷擊竟然還不燃成灰燼的?
手剛接觸到那張字符,點點黃光四周發散,竟然化為黃色煙塵了!仿若一陣佛光普照在人間似的。
神奇!竟然這麼神奇?難道佛祖保佑是真的?
鄭士本張大口許久合不攏,曾茗看見後更加篤信地說:“你看你看,這下可信了吧,就是它保佑你平安的!格格格,心誠則靈,看,當我報答你一次了吧!”她的臉上彌漫著一股快樂的情緒。
好半天鄭士本摸摸頭才寫道:“嘿,看來真要謝謝你的誠心禮物了,不過有點可惜這條項鏈已經被雷擊壞了。”雖然不太相信這個事實,但還是多謝對方的心意吧,畢竟她手術後還能想到自己的救命之恩。
看著鄭士本摸著豎立頭發的傻樣,曾茗格格地發笑,看來今天是她難得的快樂時光了。一會後才說:“那簡單啊,這條鏈子已經幫你受了一次難,也算是功德圓滿啦。喜歡的話,最多我以後再送你一條金鏈啦。”滿不在乎地看著那條熏黑的廢鏈。
連忙擺手搖頭,自己又不是吃軟飯的,怎麼能讓女孩子老送東西呢,是鄭士本第一的反應,然後寫道:“嗬嗬,看來以後我要送一樣禮物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羅。”
“那當然,本小姐也算是救你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啦,嘻嘻。”曾茗今天的心情特彆好,放下了平時高傲的架子,跟鄭士本說的話比以前不知多了多少。
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她伸手進書包,拿出一封空白的信封,說到:“哦,我從學校趕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廖師姐出去,她托我帶給你這個。”臉上一紅,可能是給廖玲玲猜到她來看鄭士本就順手托她捎信而羞澀,然後是有些不是滋味地看著那封不知道裡麵寫了些什麼的信,一路上想了很多次都忍住不看的信——因為它是粘住的!
看著這個信封,竟然有些顫抖地聯想起那些給司徒老師的信,廖師姐冇有手機嗎?嗯,好像冇有看過哦,可能真的冇有啊。鄭士本沉吟了一下才打開這封空白信,抽出了一張香香的信紙,這個師姐,老是忙得冇有自己的時間,不知道會說些什麼呢?
“聽吳廷春師弟說,你被雷擊住院了,唉,你比那些小兔子小貓小狗還要倒黴啊,它們是冇有了自由,而你卻怎麼也避不開天上的捉弄。我和你比起來,其實要好很多了……。你看,我都能堅強地麵對困難,所以你也要快點好起來,到時我抽空就會去看你的。玲字”
字裡行間冇有什麼震撼人心的豪華詞語,可是那淡淡的字眼裡流露著濃濃的關心,讓鄭士本心裡一陣的溫暖:這個師姐,永遠都是那麼關心彆人,而她自己的困難則是輕描淡寫。
看著鄭士本一副感動的樣子,曾茗不知為何有著難以言喻的酸味,她似是不在意地問:“你和廖師姐很熟嗎?”
從感動中驚醒,鄭士本歎然寫道:“她是一個心地很好、很堅強的女孩子。”
“那更好啊,是你理想的對象啊。”不知為何話語會有些火藥味,曾茗無法控製自己心中的不快感受。
苦笑一下,鄭士本寫道“嗬嗬,那是因為我比她更倒黴啊。”為了方便和彆人談話,表情的擬聲詞正是他特有的表達方式。
正想再說些什麼,門外咯咯的敲門聲,傳來了“小姐”的男人叫聲,曾茗隻好起身告辭說:“好了,我的司機來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回學校,聽說很快要舉行一個舞會哦,你想參加嗎?”
呃?她邀請我去參加舞蹈隊的活動?鄭士本愕然,竟然冇有立即回答。
見他遲疑不答,不由哼了一聲:“不來就拉倒,睡你的覺吧~~~笨蛋”曾茗突然晴轉陰,狠狠地關上了門。
呃,喂,我還冇有來的及寫字回答啊?至少也要告訴我什麼時候舉行吧?鄭士本苦笑想道,女孩子真是天上的雲啊,說變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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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門外再次響起,一個嬌小的身形猛地衝了進來。
小菲!
是小菲!
是的,我怎麼現在才想起小菲來?怪不得一醒來就覺得忘掉了什麼似的,原來竟然是忘掉她了,當時我在和黑旗主打,然後就進入了“遊龍驚夢”幻象中,最後一直呆在新的幻象“神龍絕擊”中,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小菲會被搶掉似的,難道我患了失憶?
鄭士本驚喜莫名,不覺得眼中有些濕潤,連場搏鬥,和對方根本不對稱的打鬥實力,至今仍想不起來是怎麼樣脫離當時的環境的,從和黑旗主殷如山決鬥起就完全想不起來了,難道是劫雷將他們都劈死了?
小菲激動得抽泣,衝到床邊抱著哥哥的脖子,她的眼淚霎時濕透了鄭士本的病號衣服。
好一會才停止哭泣,看著哥哥的黑色皮膚和誇張的豎立頭發不禁失笑,接著又開始抽泣,搞得鄭士本手忙腳亂,連忙詢問妹妹兩人是怎麼脫難的。
小菲一擦眼淚才說:“我也不太清楚哦,你和那個醜醜的黑旗主打的時候,我在一旁緊張地盯著,突然一陣的暈闕,直到我醒來的時候……你猜我見到誰啦,哥哥?”
見到鄭士本詢問的眼神,頓時高興地說:“就是上次那個在貨場附近救了我們的左羅蒙麵人啊,這次他冇有帶左羅麵具,卻是戴著一副口罩,還有一頂象是環衛工人的帽子,嗬嗬,對了,我可以肯定,這個蒙麵人一定是個女的,她抱著我走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她……她有……那個……”說著說著有些羞澀,儘管才是十四歲,可是對於豆蔻年華的女孩子來說,她算是晚熟的了,說個文胸都覺得難以出口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