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征服者上
第二卷最後一章,分上中下上傳,剛好最後一節過年,希望大家喜歡。:)
××××××
還有十三公裡的峽穀路程,按照現在的速度,本來他們一行五人是無法走出這個步履維艱的峽穀的。
不過經過一處潮濕的低窪地時,馬寒感覺脖子有點癢痛,於是一拍脖子再想取下來看是什麼,可一下子取不下,用了點力才掰了出來。拿到手上一看,一段拇指大小黑色的枯枝又包著手指,使得手指微微的刺痛。
“啊,是吸血水蛭!”趙弧一看到就反射性地說。
它們趴在潮濕的樹枝或草叢,一旦有動物經過就跌下來粘附在上麵,進行吸血工作。在這些環境,蛇蟲鼠蟻是最多的,很多都帶有麻痹性的毒素,使得被吸的動物就象局部被打了麻醉針似的而無法察覺,一旦吸飽血後,它們就自行脫落。
對於這些滑溜溜、條狀的東西,馬寒是最害怕的。他一把拽下那條水蛭,拚命地用靴狂踩,覺得渾身都是發癢,而頭頂盤旋著一群烏黑的吸血大蚊子。
“哇~~~救命!”馬寒帶頭狂飆,恨不得一步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趙弧和王超轉頭四顧,發覺周圍的草叢和潮濕樹枝都是嘩嘩異響,頓時毛骨悚然,想象著周圍全是恐怖蟲類的景象,禁不住“啊”的大叫往前衝。
三個人在地上全是枯葉半鬆軟沼澤的峽穀裡,竟然跑出了百米衝刺的速度!
李姿開始大聲嘲笑三個人的膽小,連這些小蟲子也害怕,在鄭士本示意是否也要跟著跑上去的時候,她搖頭擺手來顯示自己的膽量。
突然,臉上一痛一癢,啪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再看手掌,兩隻大蚊子和一隻不知名如同蜜蜂的蟲子,臉頰頓時又癢又麻。
“啊,救命~~~,跑啊!”關鍵時刻,女孩子天性愛美的本性發揮了出來,毀容的威脅可比生命要重要得多啊。她如離弦弓箭,手舞足蹈地趕蚊子,拚命往前疾奔。
看著她如同迪斯科舞台上狂蹦亂跳的舞者,鄭士本不禁咧嘴啞笑,不知為何有著一絲暗爽的感覺。
而他功行全身,如同一層保護膜,蚊蟲根本無法近身,當然他是不清楚這個原因的。為了跟上大隊,他意識一動,“遊龍驚夢”身法突動,簌簌地往前跳動飛躍,瞬間就跟上了四個同伴。
……
*********
當他們走出這幻海大峽穀時,發覺天已經黑了,五個人全身都是給霧氣濕透,累得四個人上氣不接下氣。
由於是馬寒帶著亂跑,可惜冇有找到地圖上標著的幫助駐點,距離偏頗了有10公裡遠,五人隻好找到一個寬敞的空地搭帳篷休息,在附近找到了枯枝,點起了火堆來烤乾身上的濕衣,順便吃著乾糧。
從來冇有在野外露宿,五個人都是有些心驚膽戰的,特彆是聽著附近嘶挲的聲響時,還好一晚住得平安無事。
第二天五人就早早啟程了,根據昨天的行程,才走了概25公裡,那麼說接下來兩天必須要走75公裡。
茂密的樹林,起伏的山峰,可是比起山穀要好走多了。
走了半天的眾人稍事休息後繼續前進,一個上午大約走了有20公裡,馬寒在一邊嘀咕著:“還說是牯牛嶺,連頭小牛都冇有?”
旁邊的李姿用力地敲著他的頭說:“誰說牯牛嶺就有牛的?它是指整個山嶺形如一頭牯牛而得名啦,笨蛋!樹木這麼多,你走路都這麼難了,野牛這麼龐大怎麼穿越這山啊?”
張隆和趙弧捂著嘴在偷笑。
在前麵走著的鄭士本突然停了下來,側耳聆聽。
李姿趕緊問他乾嗎,鄭士本一根手指放在嘴上示意禁聲,五人頓時收聲,隻聽見周圍都是一些嗖嗖的響聲,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
是什麼動物的聲音呢?
倏地身邊跑出一隻不知名小動物,呼呼地又奔出小動物,如鬆鼠、山雞、野兔,它們或直穿而過,或是攀上樹枝,同時驚動的是一群鳥雀。
咚咚的聲音漸近,呼呼的鼻息聲,一股難聞的臊味撲鼻而來。一聲的低吼,五人的前麵30米處出現了一隻黑色的動物,約1.8米高,胸前一塊大大的v字形白斑,見到五人頓時直立狂嚎。
見識較多的趙弧大驚失色:“黑熊,快跑。”
五人嚇得拚命往回跑,而且都是往同一個方向跑。
其實呢,看到黑熊呢,迅速攀樹躲避比較好點,雖然它也會攀爬,可是它體重,爬不到更高的地方。要是見到人走了,它就大怒,拚命地追趕目標。黑熊的視覺很差,可是嗅覺和聽覺靈敏,七月份這個時期正是它發情交配的季節,性情正是最衝動和暴躁的時候。
李姿本來是跑得最快的,往後看到黑熊直立變成四肢著地跑,笨重的身體在樹林裡竟然非常靈活,比人跑得還快,不禁大叫:
“分開來跑,在前麵牯牛嶺的救助站會合。”
頓時五人就四散分開來跑,鄭士本跑在最後,往左一拐,運起逆天心法,同時腳下運起昨天剛悟到的“遊龍驚夢”身法,立時跑得飛快。那隻黑熊本來追著他跑的,後來見追不上就嗷嗷叫了幾聲停了下來。
鄭士本於是遠遠地看著這個大黑熊。
突然,啊的驚叫聲震動了一人一熊,好象是李姿的聲音。黑熊呼呼地回頭往一個方向衝去,與一路驚叫而來的聲音接近。
大驚之下,鄭士本趕緊追著黑熊方向而去。
隻見李姿披頭散發地大叫:“蛇啊,有蛇啊,樹叢上到處都是大蛇!救命!”後麵的是噝噝簌簌的聲音,眼看著她與黑熊就要迎麵碰上,而她的背包也不知道落到哪去了。
黑熊咆哮著立起,呼地衝上去要拍李姿。
李姿“啊”的大叫,卻冇有移動腳步,真是前有黑熊,後有毒蛇,情況萬分危急。
說時遲那時快,鄭士本一運逆天心法,“遊龍驚夢”的神奇步法閃動,一下子從黑熊的掌下拉走李姿。
黑熊看不到李姿,但是卻看到了飛射過來要咬李姿的五彩斑斕的蛇,於是頓時一掌拍住蛇頭七寸,毒蛇拚命地纏住熊手,黑熊咆哮烘烘,另外幾條大蛇簌簌地奪路而走。
鄭士本不理一熊一蛇的惡鬥,拉著嚇呆了的李姿拚命跑,跑得越遠越好,不知道給多少荊棘刮破了衣服和皮膚。
*****
等到他覺得安全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身處森林深處的哪個方向了,他轉頭看看李姿的時候,頓時發覺不妙:
李姿全身僵硬狀,眼睛上吊,牙齒緊咬,嘴角竟然溢出了白沫,四肢伸直直至脖子歪向一邊,還發出一種類似動物的嚎叫聲音。
情況非常詭異,莫非是李姿中邪了?鄭士本突然感覺一陣的汗栗。
“呼,呼”李姿口中發出怪聲,突然發足狂奔狂奔。
鄭士本大驚,馬上拔腿狂追,但是李姿好象是突然發揮了潛力似的,跑得飛快,比她運動會上要快得多,鄭士本運上“遊龍驚夢”身法都跟不上。
狂速跑了有50秒,李姿“砰”的碰到一顆樹的粗壯橫枝,應聲倒下。
鄭士本奔到她身邊的時候,發覺她已經暈闕過去,額頭是一個大大的腫包,這麼高速的碰撞,不暈才怪。
將李姿放在平地上,按住她上唇的人中穴和胸部的檀中穴,運起師父所教的逸天心法,將一股真氣順著接觸處導入她體內。可是不管用,李姿冇有任何動靜,再運起逆天心法,輸點真氣進去。
鄭士本可是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對於同一個人是不能正反運氣疏導的,弄得不好反而會損傷對方的經絡。他輸真氣進入未曾開發的經絡裡,發覺有一股陰冷的氣體將其逼了出來。
無奈地坐在一旁,鄭士本陷入了沉思中:李姿突然變成這樣子,肯定是受到驚嚇所致,她那症狀好象是一種病,是什麼呢?
調動在讀書前看過的八年閱讀記憶,醫術百科全書是他涉獵過的一本,那上麵列舉了無數病例。
腦中電光一閃而過:癲癇,俗稱羊癲瘋,經言癲狂本一病,皆為神經錯亂之症,具有發作性、複發性及通常自限的特點。常為突然發病,意識不清,對周圍環境定向不好,對事物感知不清,不能進行正常接觸,可出現幻覺、妄想、恐慌、行為紊亂。剛才李姿的異常剛好符合這個病,難道她有癲癇症?可是同桌了這麼久,冇有見過她發作過啊?難道她和曾茗一樣,又是遺傳的?
癲癇這種高發性症狀,全國有千分之四的患病率,遺傳性疾病,以青少年為主,它一般在突發驚嚇中發作或複發,全身強直、陣攣發作。李姿在富裕的家庭環境中長大,冇有經曆什麼苦難和驚嚇,刺激發病的幾率不高。
鄭士本隻能不斷地用他的逆天真氣給予李姿輸入,經曆多次的生命危險,逆天真氣的出現給了他脫胎換骨的變化,希望這次也能給李姿有所幫助。
後來感覺自己有些脫力,精神疲蘼,知道耗費真氣過度,於是收回來進行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