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霧散兩相牽 > 八十五、惡人自能嘗惡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八十五、惡人自能嘗惡果

2025-05-16 作者: 霧飛櫻

一身衣衫儘褪,彼此肌膚相觸。

她的喘息,混著他的。

他一手抄在她腿彎,指尖無意識的柔捏打轉,膜拜她肌膚細膩,膜拜她曲線柔美,那腿混圓緊致,一次掌握?便是一次削魂。

他每一個動作都瞭撥她的戰栗,此時危機已散,一陣細碎動靜過後,門外有人終於退開?

她卻陷入了自己的危機,理智和情感在掙紮拉扯,她在他身下一身棉軟,化作春水,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唇舎遊移,帶起一波波細密的火焰,一浪接著一浪,衝刷她的理智。

她攀著他廣闊的後背,手指無意識的抓握,於他,又何嘗不是危機?

她膚光勝雪,指掌間柔膩軟彈,彼此隻剩最後那一層薄薄的衣衫,大紅喜服陵亂散落在地,他全身上下隻剩一條犢鼻褲,她全身上下隻剩褻褲和那潔白的抹胸,連肚兜都斜斜掛在床帳上?可見期間癲狂?

所幸,肚兜不是最後的防線

她總覺得抹胸最貼身?

是以此時,成為了理智和感性的恒垣,終於帶來了一霎火光般閃爍的停頓那是思考的時間。

思考一個關於感情永遠無解的命題。

真的給他?

她內心裡竟然對此時此刻所做的事,所想的話,並不抗拒?

許是理智燃燒殆儘,許是身體也被燃燒殆儘,她化作齏粉飄散在空中,混沌中也想體驗那從未體驗過的歡愉?

想抓緊他的溫暖,似乎如此,便不再是孤身一人,不再是浮遊飄萍?

她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抓握,指甲刮擦肌膚,便像是貓抓著線團,一陣胡亂柔躪?

是誰茫然?

而他?

此時在她慵懶的依賴下,失去了推開她的勇氣。

他一邊惱她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推開他!

於此同時,意識也在叫囂?

身體渴望她,意誌卻總不願委屈了她這般輕易交付。

他要她,是想她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在天下人的見證下炫耀她!從此隻屬於他司馬玄一個人。

此刻,什麼成婚什麼洞房?

本就是敷衍本就是借口,她嫌棄他累贅說要離開,他轉念一想卻能想明白,她當真一點都不在意大可以一走了之

這女人從來習慣孤身一人,又怎會委身於此?

為誰?

答案呼之欲出。

如此想著,心裡便是愉悅的?

愉悅中便更想接近她,親近她,掌握她,擁有她。

意識叫囂此刻無人監視,危急解除,放開她!

身體叫囂此刻天時地利,金風玉露,占有她!

她在掙紮,他也在掙紮,各自在彼此的掙紮中煉化煉軟,各自在焚身的業火中做理智與情感的掙紮。

她似乎也冇有力氣去想其他的事,或許,若是他想要?

便給他,也無妨。

此時她便放棄了掙紮,聽天由命,無所怨尤。

他卻意識掙紮,失去了掌控身體的主導,滿腦子想推開她,滿身體想占有她?

一時僵持之下,翻覆而煎熬?

煎熬中,他很想問

你願不願意?

然而,又讓他怎麼開口?

眼疾在身前途未明,究竟能不能治好還是兩說,此處何處,能不能回到曜日?更是渺茫!

難道要她嫁給一個瞎子?

一個隻要不回到曜日,也許以後也永遠不會是皇子的男子?

無權無勢無錢無財?

她願意嗎?

而他不知道,若是此時問她,她心清目明情動之時,必定會回答

她願意的

然而他不知道,這一錯過,便是恒古萬年

總是錯過。

他不想這般輕易占有她,不想這般委屈她委身於他,掙紮煎熬中,是誰思緒紛亂?飛速旋轉,快速思考?

是以此時煎熬中,他似乎想到了絕妙的辦法

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頸窩,唇下肌膚細嫩揉 膩,他忍不住嗪咬吸玧,聽著她喘息聲聲急促,便如同那熱辣的烈酒,噴薄在他燃起的火焰中,愈加繁盛?

糾纏中,是誰開口?

“是補償?”

感受身下她身子一僵,腦中卻似乎是混沌,一時間不理解這句話的含意?

他輕笑抬頭,努力做出輕佻的姿態,其實本身也是萬分熟悉那輕佻姿態的,此時信手拈來,是誰笑?

“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看著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似乎震驚太過,還是冇有推開他?

他暗惱,身體叫囂不能自已,便再埋首,想著

若是你再不推開我就

她震驚看著他居然能在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他動情的眼眸灼人,她在這樣的火焰中不能自已,意識掙紮要推開他

而眼睜睜看著他再埋首,竟然一時也無力動作?

“你未經人事不如我來教教你?”

!!!

刹那間似有驚雷劈下,是誰茫然混沌不敢相信?

這話有些模糊,他不住的吸 允糅合她的芳香,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頸側,那般輕浮那般隨意的話語脫口而出,似乎便是意識中引誘她推開他最好的辦法?

激情退去,火焰消散,如同千年寒冰當頭罩下,澆滅一腔情動,如墜冰窖,如水寒涼。

隨著她身體一僵,恍惚間似乎有些顫抖?

這樣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在他反應過來,又尚未反應過來之際

接著便是猛然一股力道自胸腹乍起?

景物飛退之際,視力漸漸開始模糊,他無奈的想

這無稽荒誕的夢,是時候該結束了。

是誰自嘲?

最後一刻似乎看到她一臉潮 紅儘褪,月色下的臉色,似乎比月色更加慘白?

她柔荑輕柔抵在胸前,那誘人起伏的婉孌似乎隨著呼吸也在噴薄揉擠?青澀而清甜的滋味,似乎還在口中婉轉蔓延?

一室春光旖旎頓時煙消雲散,隨著便又陷入了沉重的黑暗。

他聽見她清冷的聲音,帶著清欲渲染未褪的沙啞,此時卻感受到了其中的金戈鐵馬之淩厲。

是誰問?

“司馬玄,你究竟”

難得幾個字都帶著停頓和不勻稱的喘息。

她仰起頭,閉上眼,努力遮掩眼中的失望劇痛和黑暗席卷。

是誰努力掩藏著痛苦呢喃?

“你究竟把我當做什麼?”

他苦笑扶著桌麵,失去了視覺,腳下又是一片空茫。

恍惚間似乎踢到了什麼,身體失去平衡就要摔落?

他無奈的想

自作孽不可活,該摔一摔痛一痛的,她為他委曲求全,他怎麼能這樣混 蛋這樣傷她的心?

他這樣想。

想象中的疼痛卻冇有傳來?

有她內力輕柔一掃,掃開了麵前障礙,他穩了穩步伐,終於免於狼狽摔倒?他又慶幸的想

幸好冇在她麵前丟臉。

她聲音黑暗中有些聽不真切,萬般空靈飄渺,是誰似乎試探的輕詢?

“你的眼”

他苦笑點頭,冇看見她眼中心痛和憐惜,萬般難言。

夜半,他拒絕了她分床睡的提議,用輕浮做了不安的遮掩,夜色中拙劣的演技如此蒼白,她知?也裝作不知。

他說:“雁兒,你腰好細。”

被她‘啪’的拍開了狼爪。

他說:“雁兒,你身上好香。”

被她‘嘭’一把拍扁了鼻子。

他擁著她,她呼吸寧靜清甜,以為她早已睡去,隻願意在她未曾察覺之際輕輕將她撈入懷中,汲取一絲渴望與空虛的溫暖?

黑暗中他看不見她清亮的眸子毫無睡意,悠遠的凝望床帳,神色複雜。

他說

“雁兒,其實我怕”

他以為她不知,殊不知她眼中泛起了水光?她輕輕啟唇,動口無聲,那唇形是

彆怕,我在。

他睡得並不好,失明之後,夢中都是夢魘恐懼。

再不見光明,以至於夜半熟睡之際猛的將她摁在懷裡!是以紓解內心的惶恐不安?

不知她在他熟睡之際,也輕輕擁著他?

她神情複雜,內心更複雜,竟也一夜無眠?

任誰突然失明都定不會表現的如表麵上那般平靜,大哭大鬨是舒緩壓力的,最怕那表麵平靜恍若冇事的人?

那壓力憋在心裡,直到發酵腐爛,再化作滿腔的怨憤,侵蝕了心神清明?

一如此時,她神情複雜看著床邊坐起身的男子,眼中便是分外晦澀難明的。

他看不見,恍惚間卻覺得她在。

“雁兒。”

他輕喚。

她不答,隻默默端起一杯水送到他手邊。

他輕笑,接過,低問?

“這算不算舉案齊眉?”

她也笑,是誰呢喃?

“你說算,那便是算的。”

他抿唇,不知這樣下去究竟是對是錯?

她遞過來的溫水一口飲儘,未出口的呢喃化作一聲低歎?緩緩消散。

他起身,有她拎起他外袍披上,衣來伸手。

她局促,她不會係那正經的衣結,就連自己的都是胡亂捆綁,毫不在意,可是他?

金尊玉貴高高在上,習慣了公正嚴明板板正正,是否也能毫不在意?

他失明,卻恍惚感覺更加敏銳,想象得到她一臉糾結的神情。

不由輕笑?

她肆意瀟灑向來淡然,何時又會為這瑣碎小事皺起眉頭?

還是說

為了他?

他抬手拉過她手環住自己的腰,她也順著他手,將腰帶環在他腰間,也像是擁著他?

他鬆手,便像是她用這腰帶拴著他,要將他綁回家做了那山大王的美妾?

她為這無稽的想法一笑,他也一笑。

輕輕抬手憑著感覺點在她眉心,本想罵她調皮?其實

他現今的感覺不是那麼敏銳的。

比如他一點?

點在了眼下。

東方雁擔心他會不會戳了她眼?卻也不躲。

是否也想試試那失明的感覺?是否也想知道他此刻感受?

他無奈輕歎,改為輕輕捧著她臉頰。

傾身

他身影籠罩她的,俯身而下。

她不躲,就這般癡癡地仰首看著他。

直到呼吸相聞,卻傳來‘嘣’的一聲。

敲醒了誰模糊的神思?

他抬手,指節輕扣她額頭,是誰低罵?

“你這般心不在焉,活該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他罵著,語氣卻是帶著微微的惱,惱她不躲不閃,惱她任由他欺負,不曾有半句怨言?

惱她若是再這般,恍惚會讓他把持不住做一些不受控製的事兒來。

如何是好?

她呐呐扶著額頭

他淺笑,揉揉她臉,剛才那一刹觸碰到她的眼睫,哪裡不知險險戳到了她的眼?她竟也蠢到不閃不避?是誰調侃含笑?

“嗯,捧著臉就不怕找錯地方了。”

他不調戲太過,心裡或想或不想看她炸毛?貓抓似得癢。

他握著她柔荑,輕輕在腰上打上結扣,仿若她的手就是他的一部分,指尖靈巧隨著他大掌穿 插 打結,而任他控製?

轉眼,便是一個精巧的衣結。

她驚訝,看著自己的手,何時也能打出這漂亮的衣結?

驚愕間,又低頭看看自己隨手係的衣結?

才知道

她終究是不會的,是他的功勞。

他反手握住她手,俯首在她耳畔輕語。

她紅了臉頰,狠狠甩開他走出了房門。

他也不惱,似乎能感覺她並冇走遠?

不出所料,一刻鐘不到,她又走了回來?

他還站在原地冇有挪動,似笑非笑看著她的方向。

她咬牙切齒,一臉緋紅,終究是化作無奈歎息,恨恨拉著他袖口往外走,聽見誰生硬開口?

“吃飯去。”

他反手拉開她握著衣袖的手,將她柔荑扣在手中,她輕 顫?

他輕笑,她這般彆扭,恍惚才是那個他認識的東方雁?

她心緒繁亂複雜小鹿亂撞,心裡暗罵這想,這個流 氓!居然對她說

“衣結好看嗎?”

她點頭,輕輕‘嗯’的一聲。

流 氓開口道

“其實脫比穿容易很多。”

!!!

她不由想起了昨夜瘋狂,瘋狂到她的衣衫什麼時候剝離,都記不起細節?她惱她的不能自已,她惱她的主動癲狂,她惱他那般時刻還能如此清醒,最後將睡之際他摟她在懷?

是誰低歎?

“你再不推開我,也許就晚了。”

她知道,他不屑她補償,不屑她委曲求全委身於他,那般輕佻的話語便是激起她的憤怒,而她向來清明玲瓏,一旦靜下來,哪裡不知他心裡打的什麼小九九?

那般情況下能成功抓住她軟肋引起她激憤,何嘗不是多年的了解?

知己知彼。

一大清早,耳鬢廝魔,她恨自己不能自已,看著院子裡藍天白雲悠悠,不知如此沉淪,究竟是對?

是錯?

。

。

本章節因翻車有所刪減,完整版請移步微信公眾號wfy96810-最新追番-部分章節-第八十五章、惡人自能嘗惡果 查看完整版,謝謝支持!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