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婦罵街
“喂,彆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我冇事乾嘛心虛啊,胡說。”說完,樂遙撥開了司遠,快步往前走,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做人就該這樣,死鴨子嘴硬,樂遙在心裡想。
她是心虛了,可是打死也不要承認,那對方也拿她冇辦法的。
“說不過就跑掉,縮頭烏龜。”司遠在樂遙的背後喊。
縮頭烏龜!
樂遙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去接受這四個字啊?
於是,她忽地轉過身去,怒氣衝衝地走向了司遠,到達他麵前的時候,伸出一根玉指,指著他的鼻尖,瞪目怒問。“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司遠一把抓住了樂遙的手指,握在手裡,笑笑說。“本王自認為很有種的,所以一定會再說一遍的,縮-頭-烏-龜。”
司遠順勢將樂遙扯近自己,走在她的耳旁,慢慢地吐出了縮頭烏龜四個字。
樂遙一聽,不依了。
她想推開司遠,無奈自己的手指還被他緊緊握著,還有一條手臂不能動隻能是拉開了一些距離。
不過,隻有一條能活動的手臂,樂遙還是要用它來對付司遠。
“誰是縮頭烏龜了?誰是縮頭烏龜了?你眼睛瞎了嗎?”樂遙就這樣在大街上一邊打,一邊破口大罵,很好地詮釋了潑婦罵街四個字。
對於樂遙的捶打,司遠覺得那隻是按摩而已,不但不痛,還蠻舒服的。
“哎,你不要老是捶一個位置啊,換個地方吧,我肩膀最近老是覺得酸,你捶捶那裡吧。”司遠用壞笑著,還指了指自己的寬厚的肩膀。
本來在瘋狂捶打的樂遙見司遠居然還笑得出來,才發現自己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去打他簡直就是浪費力氣,自己累著自己。
“你。。。你欺負我。”樂遙乾脆扁嘴,轉過身去背對著司遠,無理取鬨了起來。
這招女孩子都很喜歡用的,而且最喜歡用在那些很寵自己的男人的身上。
那自己現在很自然地就用了這一招,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是喜歡司遠的?
而且還相信這個男人也是喜歡自己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