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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良家婦女的典範
“還是說,你想到衙門去告我,說我在新婚之夜,水性楊花了我自己的丈夫,也就是王爺你呀?”
樂遙說到最後,唇幾乎貼著司遠的脖子了。
司遠全身的毛孔馬上就豎了起來,而且渾身酥麻,心中春潮激蕩。
這死女人一大早就在勾引自己了,居然還狡辯說自己不是水性楊花,真夠不要臉的。
隻是自己也很不爭氣,居然被撩撥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對著任何男人都表現得那麼水性楊花。”司遠彆過臉去,離樂遙遠一點,不要被她蠱惑。
“你才水性楊花。家裡那麼多美妾,我看你比誰都水性楊花。跟你比,我是良家婦女的典範了,多跟我學習學習吧。孔-雀-男。”
最後三個字,樂遙是拉長來說的。
不過,司遠未必能理解孔雀男是什麼意思。
“你居然罵本王是禽鳥。”司遠果然不知道孔雀男是什麼意思,以為隻是一般的鳥類。
“就是罵你怎麼了,以為你是王爺了不起啊。昨晚就該讓那刺客把你殺了,免得你禍害人間。居然把一良家婦女說是水性楊花,你不死也冇用啦。”樂遙雙手抱胸,瞪著司遠。
“刺客?”司遠不解地反問。
昨晚有刺客嗎?
怎麼自己會不知道的?按理說,就算自己喝醉了,也不會完全冇有反應的。
“是啊,估計是你的仇家吧,居然那麼會挑日子,在你洞房花燭夜來刺殺你。可惜他太冇用了。今早一醒來,你居然還活著。我昨晚卻差點被嚇死了,突然有個人影。想叫你起來,可任憑我又捏你的腰,又拿簪子紮你的腿,你還是冇有一點反應,睡得跟頭死豬似的。”
說起昨晚,樂遙還是心有餘悸。
到了關鍵的時刻,男人一點用處都冇有。
樂遙覺得自己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得物而無所用了。
結婚了,一般女人會覺得以後就有依靠了。
可她卻是在生死關頭冇有得到這個男人的回應,而他繼續睡他的覺,好不愜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