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腦殘消失了

蕭劍和小燕子在刑部牢房也冇有占用很久牢房，和|和傅恒查清楚了五阿哥隻是被蕭劍利用，至少在可見得事實 麵前，還冇有發現五阿哥要造反的思想動向。但是五阿哥是鐵心的不要自己的阿瑪和祖母了，還有自己的妻子兒女也是撒手不管。整天嚷嚷著要離開這裡，不要皇子身份了。其實五阿哥以前就冇有管過自己的孩子！

乾隆看著傅恒和和|聯名遞上來奏折，眉頭皺的死死的，永琪真的無可救藥了，現在還胡言亂語的說蕭劍是好人，他敢用腦袋擔保，蕭劍絕對不會有謀殺皇帝的想法，還叫自己放了小燕子，自己要和小燕子浪跡天涯！乾隆第一次在心裡感慨生這樣的兒子簡直不如生一塊叉燒！和|和傅恒也算是辦事公正，冇有給五阿哥掩飾是非，也冇有借機在自己麵前告五阿哥的黑狀。這兩個人信得過！

乾隆雖然對五阿哥徹底寒心了，至於五阿哥要當驢友的願望，乾隆根本不會考慮的。就是把五阿哥變成瘋子，皇家也不會出一個自由行的愛好者的！但是如何叫五阿哥對小燕子和蕭劍死心，乾隆撚著蓄起來的胡子，沉吟一會，還是冇有好辦法。

“叫和|遞牌子進來！”乾隆低著頭對著一邊王良玉吩咐著。王良玉應聲稱是，親自跑去軍機處找和|去了。

在皇帝午膳 之前，和|遞牌子，請皇帝召見。一般情況下臣子給皇帝遞牌子，跟皇帝彙報事情，也就是在皇帝午餐之前完成。之後皇帝用膳，或皇帝自己一個人，偶爾召來重要的大臣賜膳，那在一邊另外賜膳大臣未必能夠和皇帝一起坐著吃飯的。這之後下午時間完全是皇帝下班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

這是這一次皇帝叫和|遞牌子，和|陪著皇帝吃了午膳，還跟著皇帝一下午在養心殿和禦花園商量事情。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在紫禁城這個看似森嚴，其實狗仔隊眾多的地方。和|今天受到的恩寵立刻被六部官員和王室宗親知道了，等著下午紫薇跟太後和皇後告辭出來，出宮的路上被眾多的人殷勤的問好。以至於，為了打發這些殷勤的，自己或者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紫薇回家的時間都比平時要晚好些時候。

紫薇滿腹狐疑的回到家裡，早有丫頭上來麻利的給紫薇換衣裳，把頭上繁複的發型和首飾一一摘下來，方嬤嬤這個時候上前，親自給紫薇挽上舒服的發髻，笑著對紫薇說：“恭喜公主，今天皇上叫額附爺遞了牌子，中午的時候賜額附跟著皇上一桌子吃飯，今天下午皇上跟著額附商量一下午事情，剛才額附才從宮裡辭出來。那些人消息靈通，所以公主出宮的時候，那個殷勤的叫人招架不住。”方嬤嬤眼角眉梢全帶著得意洋洋的神采。

主子得寵了，方嬤嬤這些奴才可都是高興的很。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何況公主在皇後太後的身邊很得看重，阿德和福德在宮裡比正牌子阿哥還要吃得開。加上和|這個額附爺官運亨通。像方嬤嬤這些包衣奴才，誰不指望著跟著主子能夠得點好處，至少出門，看看親戚朋友的，臉上光彩得很。

公主府上跟著紫薇從宮陪嫁出來的人，開始的時候眼看著自己要跟著皇帝講不清楚真實身份的和碩格格，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剛剛從禦前侍衛出身，冇有背景的和|，都是心裡不願意。都一位自己這一輩子真是窩囊透了，紫薇是個尷尬的皇帝私生女，和|也就是個靠著裙帶混了閒差的小白臉了。誰知風水輪流轉，和|現在是乾隆身邊第一得意大臣，眼看著要蓋過了傅恒的風頭，紫薇一個勉勉強強的和碩格格，搖身一變成了正牌的和碩公主。甚至比一般的公主還多了一個名義上當阿瑪和親王。他們這些包衣奴才世世代代都是伺候人的命了，但是跟著公主和額附，就算當不上官，撈上一個肥差，幾代人的富貴是有了。

方嬤嬤看著紫薇的臉色說：“昨天劉全已經回進來了，各家要準備跟著學徒的孩子都已經來了，全在外麵安置好了。主子有什麼要訓示他們的，叫劉全安排一個時間。”現在府裡的奴才有些不指望著當官，全都千方百計的跟紫薇央求了，叫自己的孩子跟著馬平和彆的掌櫃學習經商。

紫薇的生意越來越好了，需要很多掌櫃到各地去掌管生意。這些人全是家生子，一家人全在紫薇和是和|手上，哪裡敢在外麵胡鬨？紫薇就叫宮裡陪嫁給自己的奴仆們把自己家裡的孩子帶來，培訓他們當掌櫃的。

等著紫薇跟要準備送到外麵學習的小學徒訓話完畢，又叫來方嬤嬤和劉全還有管事的下人，好好的囑咐一下，告訴府裡所有的人，千萬要小心謹慎，不能在外麵惹是生非，隻能比以前更低掉，絕對不能有一點得意洋洋，口無遮攔的行跡！

冇等著紫薇訓話完畢，和|搖搖晃晃的回來了。看著和|來來回回的在書房裡麵走來走去，紫薇才明白今天乾隆對和|不是恩寵有加，而是又叫和|辦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聽著乾隆要求五阿哥對小燕子死心，紫薇心裡不滿的說乾脆直接給五阿哥辦戶口遷移算了，直接和小燕子定居雲南或者什麼及其遙遠的地方。五阿哥要是能夠對小燕子死心，明天地球就不複存在了。小燕子捅了五阿哥一刀，還摔死了孩子，五阿哥還念念不忘的。要是能忘掉才怪！可是皇帝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就在紫薇和和|商量之後的幾天，五阿哥在養蜂夾道的待遇忽然好起來了。以前房間很潮濕，夥食也很糟糕。現在房間換了一個比較乾燥的，夥食也好起來了。可是生活條件好了，五阿哥身體卻變得很糟糕了。五阿哥整天都是頭暈無力，渾身冰冷，耳鳴幻聽的。管是太監趕緊請來太醫。太醫來了，竟然是太醫院醫正林國康！

五阿哥看見林國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專門給皇帝和太後看病太醫啊，竟然來看自己了。是不是皇阿瑪要放自己出去了？五阿哥現在很善於從蛛絲馬跡裡麵找到乾隆對自己放鬆的意思。誰知五阿哥想著乾隆放自己出去，然後自己和小燕子浪跡天涯的美夢還冇有做完，就被林國康一盆冷水澆了透心涼。

聽著林國康給自己宣布從今之後自己再也不算一個男人了，五阿哥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跟一隻被踩著 尾巴的狗一樣的，剛才還是搖搖欲墜的五阿哥，乎的一下子從床上躥起來，狠狠的搖晃著林國康叫喊著：“為什麼會這樣？你這個庸醫！”林國康冇有料到五阿哥現在這個爛身體竟然有如此驚人爆發力，被嚇壞了，一邊心裡想著這是醫學史上奇跡，一邊戰戰兢兢的說：“五爺， 是是否感到自從上次受傷是不是經常有短暫的腹部疼痛？”

五阿哥吃驚的看著林國康，這個秘密五阿哥誰也冇說，以前太醫也冇有跟自己說過，隻是說舊傷複發，可是彆的症狀都好了，隻有這個症狀一直冇有去掉。“你怎麼明知道的？”五阿哥聲音都開始發抖了。

“五爺這就是上次小燕子刺傷了五爺的經脈，造成今天的結果。而且症狀還會更嚴重下去，五爺現在的胡須是不是漸漸的變少了，喉結是不是也變不明顯了？症狀還會更加嚴重下去。情五爺恕罪，臣學藝不精，實在冇有辦法了。”說著林國康逃命一般的正脫開失神的五阿哥跑掉了。

五阿哥呆呆的站著，好幾天都是冇有吃飯。看管的太監嚇得要命 正準備著要報告的時候，五阿哥忽然跟瘋子一樣，鬨著要見小燕子了。

誰知一次五阿哥的要求被準許了，五阿哥被侍衛“保護”著來到刑部牢房，五阿哥跟著多隆走進幽深不見天日的牢房裡麵，那些關起來的囚犯一個個衣衫襤褸，臉上神情呆滯，各個 如同行屍走肉。要是換在以前，五阿哥看小燕子關在這樣地方一定是暴跳如雷的，誰知五阿哥今天老老實實的，隻是跟著多隆向著最深處走去。

其實自從被小燕子刺傷，五阿哥被傷到要害，漸漸失去了男性的功能。五阿哥先是失去生育能力，後來彆的地方也慢慢地發生變化了。可是五阿哥一直很少理會自己的妻妾，甚至和五福晉他們鬨得很不好，加上五阿哥一門心思在蕭劍和小燕子身上。冇時間想男女之事，自然冇有發現。現在五阿哥吃了幾天特彆加料的飯食，症狀更明顯了。又被林國康一番話氣得不輕，現在五阿哥腦子全都亂了。

看著一身橫肉在那裡搬石頭的小燕子，五阿哥眼神如同死灰，冇有一點波瀾。看著小燕子被獄卒鞭打謾罵，看著一邊那些眼神淫褻的囚犯看著小燕子，甚至趁著獄卒冇看見的時候對著小燕子動手動腳的。多隆一雙眼珠子全都黏在五阿哥身上，多隆看著身後跟著的侍衛和衙役，在五阿哥來之前，多隆和和|都已經反複的跟這些人吩咐過，要是五阿哥一旦出現眼睛瞪大，鼻孔呼扇，咆哮，衝過去搖晃小燕子，或者大呼小叫，眼神朦朧跟冇睡醒等等，一係列腦殘症狀的時候，他們要分工合作，捂嘴的捂嘴，捆綁的捆綁，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搞定腦殘爆發的五阿哥。

誰知這些症狀一旦也冇出現，五阿哥麵無表情的看一回 小燕子就回身對著多隆說“多隆大人，麻煩你送我回去。”說著五阿哥回身離開了。等五阿哥經過蕭劍的牢房的時候，蕭劍淒厲的呼叫也冇有叫五阿哥臉上和眼睛裡染上一點波動。

在這之後五阿哥再也冇提過一次小燕子或者蕭劍，隻是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院子裡，看著太陽和月亮在被高高的院牆劃分成方方正正的天空上交替運行。五福晉和孩子們冇有受到連累，乾隆看著五福晉真是可憐，當初自己指婚真是害了人家了。隻好對外宣布五阿哥封為 榮親王，旋即病死了。五福晉帶著孩子享受著親王的俸祿一直到子女成人。其實五阿哥在養蜂夾道裡默默地生活了很久。

小燕子和蕭劍冇有浪費乾隆多少糧食，很快的小燕子和蕭劍被送上不歸路，小燕子被高處的滾下來的石頭砸中，變成一張相片，躺在地上。蕭劍嘛，傷口感染是一定的，隻是蕭劍身體太差了，冇等著他跑掉，先死了。一切都安靜下來了，紫薇聽見和|某一天隨口講出來小燕子和蕭劍的結局，心裡不可遏止的緊一下，原著裡麵應該春風得意的腦殘們，現在成了這個樣子。自己這個花聖母會是個什麼結局？

深深地不安湧上心頭。紫薇看不見自己的結局。“紫薇，你怎麼了？臉色真難看？放心現在誰也不會欺負你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叫你難堪了，更不會有人覬覦你了。”和|帶著勝利的喜悅，抱著紫薇的肩膀，心疼的拿著自己的臉頰試著紫薇額頭上的溫度。

“奇怪，不發熱啊。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皇上要到圓明園了，咱們也該收拾收拾，跟著隨駕了。幾年咱們的園子修好了，你什麼也不要管費心思了，好好的歇歇。”和|寬寬的懷抱抱著紫薇，叫紫薇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堅定。

紫薇帶著幸福的微笑偎依進和|的懷抱，成親也有幾年了，孩子們都會滿地跑了。可是這個人還是堅守著自己的承諾，他們隻擁有彼此，對彼此忠貞。他們已經互相滲透到了彼此的骨血裡。

屋子裡隻剩下和|和紫薇兩個人，他們互相依偎著，紫薇被一雙深深地眼睛吸引著，情不自禁的要沉溺在和|無儘的寵溺中。眼看著兩個人的嘴唇要接觸在一起，“哎呦！”一聲驚叫，接著阿德最先摔進來，福德抱著敏德全都一個一個的壓在阿德身上。福德在倒進來最後一刻，將敏德抱在身上，結果敏德一點事情冇有圓滾滾的小身子，全都壓在兩個哥哥身上。

紫薇忍不住紅了臉，和|黑著臉看著地上的三個孩子。敏德伸出小胖手，對著露出老虎一樣的微笑的阿瑪天真的笑著：“阿瑪抱抱我。敏德也要親親！”說著拿著小手指頭，很認真的指點著自己帶著小酒窩的臉蛋。

和|萬丈怒火全被敏德軟軟的聲音化掉了，“阿瑪的小寶寶，親親阿瑪的敏德。真是個乖孩子。”和|傻笑著抱著敏德親著。完全無視還躺在地上的兩個兒子了。福德撇著嘴，小聲的嘀咕著：“還首輔大臣呢，簡直是冇有一點腦子了。被一個丫頭給拿住了！”最底下的阿德慘叫著：“福德你快點下去，壓死我了！”

紫薇拉起來兩個淘氣的兒子，板著臉剛要發作，誰子福德和阿德一下子撲進紫薇的懷裡，叫著：“額娘，你看阿瑪啊。真是的，有了妹妹就不喜歡我們了！”福德抱著紫薇的腰，扭著撒嬌“額娘，今天晚上我跟著額娘睡！”

看著福德難得在自己麵前露出孩子的一麵，隨著年紀增長，福德越變越老成了，隻有在家人麵前福德才會是個天真的孩子。紫薇看著難得回來一次的孩子，剛要點頭，誰知被和|抱進懷裡，一個帶著怒氣的生硬響起來：“你們休想纏著額娘，冇看見今天你們額娘被你們累著了！”言下之意就是紫薇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能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