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和珅被潛規則
紫薇皺著眉頭,心裡一陣煩亂,雖然自己不敢相信和|真的敢收下彆人送來的美人,可是紫薇心裡深處湧起 一陣的悲哀。和|日漸位高權重,難免會遇到這樣那樣的誘惑,有時候在官場上你一塵不染的後果會很可怕。和|一直不收彆人送上門的金錢和珍寶,這幾天跟著太後和皇後身邊看了不少江南的美人,紫薇有點不自信起來。萬一來一個絕色,自己怎麼辦?跟乾隆和皇後訴苦,根本就是笑話,皇帝不能叫自己女兒身上明白的貼著嫉妒的標簽。這個時代那一個男人冇有三妻四妾的?
紫薇心裡一片的混亂,但是麵上還是強自鎮定下來,對著方嬤嬤不以為意的說:“叫人看看怎麼回事,額附身在高位,有人巴結是難免的。可是王法在那裡擺著,不要叫人說出來不好的話。”方嬤嬤看著紫薇變換的神色,心裡明白,對著紫薇貼心的說:“公主的意思奴婢明白了。叫人打聽仔細了,額附那一邊是怎麼一回事。”
冇等著方嬤嬤派人出去,和|那一邊就叫人給紫薇傳話,今天晚上和|請紫薇出去,有事情商量。紫薇聽著麵無表情的揮手叫傳話的人退下去,紫薇心裡明白今天我晚上一切事情就要分曉了。
晚上的時候紫薇冇有特意的打扮,隻是換上一件衣裳,帶著方嬤嬤便出門去了。和|在外麵等著紫薇,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管家模樣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個婷婷嫋嫋的女子,穿著打扮也不是很突兀,一身潔淨的月白色衣裳,料子不是頂好的,可是裁剪的有棱有角的,恰到好處顯出那個女子的好身段。那個女子也就是十五六的樣子,低著頭看不清樣子。
和|先按著規矩給紫薇行禮,然後那個管家模樣的人對紫薇見禮,聽著那個人的自我介紹,原來是一個江南鹽道家裡的管事。那個女子沉穩的給紫薇行禮,軟軟的嗓音響起來:“奴婢豆蔻給公主請安,公主萬福。”很清澈的聲音,一抬頭,一張嬌俏的麵孔,叫人感到心舒暢。
那個管家帶著一點尷尬,和|笑咪咪的說:“這是他們的孝心 ,奴才整天在外麵見人,身邊用不著丫頭伺候。還是公主出來,身邊少了伺候得人,你們老爺不是說這個叫豆蔻的是送來伺候得侍婢?就放在公主身邊伺候如何?”
和|哀求的看著紫薇,似乎有難言之隱。紫薇明白了,這個鹽道不就是給皇帝送夏盈盈的那一個?看和|為難的樣子,夏盈盈難道真的被皇帝收下了?要不然和|也不敢拿著自己當擋箭牌。皇帝都收下了美人,和|不也敢太特殊了。
和|認罪態度誠懇,紫薇漫不經心的說:“感謝你們老爺的好意。既然是樣,你們老爺的心意我們領了。方嬤嬤你帶著這個丫頭學學規矩。還有什麼事情?”那個管家紫薇點頭答應下來,心裡鬆了一口氣,暗想和中堂真的很奇怪,送珍寶不喜歡,銀子不喜歡,美人連皇帝都動心了,和中堂還是推三阻四的,拿著公主出來當擋箭牌,放在公主身邊,那裡就是真的當丫頭了?還不是伺候著就伺候成了房裡人了?公主又如何?要是和中堂隻是一個額附,諒他不敢在房裡收人,可是和中堂的權勢和在皇帝跟前得到的寵信,公主也不能一點麵子不給和中堂。不過看起來和端公主真的很溫和守禮的。
終於完成自家老爺交給自己的任務,管事跟著和|和紫薇告辭回去。方嬤嬤帶著豆蔻離開了。和|看著四周冇人拉著紫薇細細的看看,擔心的說:“聽說是阿德和福德攪擾了皇上和夏盈盈的事情,皇上冇有訓斥他們吧。你這幾天是不是冇有休息好?怎麼看起來臉色不好?”說著和|伸手要摸摸紫薇的臉。
紫薇生氣的打掉了和|的手,不滿的說:“我好不好有什麼關係?阿德和福德也跟你冇有什麼關係。那個豆蔻看著不是一般的丫頭,恭喜和大人又得了一個解語花啊。說句良心話,那個鹽道老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那個夏盈盈還不如這個豆蔻呢。那個鹽道老爺這是巴結你,送的美人比送給皇阿瑪的好!不錯啊,撿便宜了。”紫薇酸溜溜的話衝口而出。
和|聽著紫薇抱怨,眼睛裡全是笑意,上前摟著紫薇低聲下氣的說:“奴才好冤枉,那個豆蔻可以換一百個丫頭,你知道她是什麼人?揚州最有名氣的教養娘教出來的瘦馬。聽說身價就是五千兩銀子。能夠換多少丫頭,你自己想想。這裡麵摻和這官場的事情,你小心一些,有些事情不要叫豆蔻知道。放在身邊叫方嬤嬤仔細看著,不要叫她見什麼人。”和|忽然嚴肅起來,看著紫薇囑咐著。
這都是那些齷齪官員的事情,紫薇厭惡的皺皺眉,不再出聲了。和|滿是擔心的看著紫薇憔悴的臉,有點不舍的說:“這些天皇上給我不少的事情,出來之前計算好的帶著你和孩子出去走走,也冇有實現,真的有點對不住了。等著回京之後慢慢地補償你們。”紫薇心裡的酸味慢慢地散去,但是一想起豆蔻的出身和剛才豆蔻嬌豔的臉,紫薇很沮喪的低著頭。
忽然想起夏盈盈,紫薇平複了情緒,帶著八卦的心情問:“皇阿瑪真的收下了那個夏盈盈?可是我怎麼冇有看見啊?”和|看看周圍小心翼翼的對著紫薇說:“這隻告訴你,千萬不要跟彆人說。那個夏盈盈已經被先送到京城了,就放在一個彆人不知道的地方。好了先回去吧,明天就要去海寧了。”
紫薇有點泄氣的看著和|,這幾天不見,和|的臉上也帶著淺淺的黑眼圈,乾隆真是狠狠的拿工作埋了和|了。不過美人已經被乾隆秘密藏起來了,應該會漸漸減少和|的工作了。紫薇一想起忽然冒出來的豆蔻,心情又不好了。看著四處無人,紫薇忽然拉過來和|的胳膊,狠狠的在上麵咬了一口,和|疼得差點叫起來,可惜,和|冇有叫喊的資格,隻能紅著眼圈,疼得吸涼氣的忍著紫薇拿著自己的胳膊當成雞腿啃了。
看著和|健壯的胳膊上,帶著一個滲出淺淺血絲的壓印,紫薇換上一副刁蠻的嘴臉說:“這是我的印記,你是我的,隻有我才能動你!知道嗎?”
“是,奴才全都是公主了。要是公主不放心可以檢查檢查。”說著和|趁著紫薇注意,親上紫薇的臉頰,在紫薇發飆之前溜掉了。
出門在外,加上一個新來的豆蔻,紫薇冇有心思研究豆蔻,隻是吩咐方嬤嬤叫人仔細看著她,不管豆蔻隻是一個單純的禮物,還是帶著神秘任務的潛伏間諜。紫薇都冇心思研究,還是先看住了,等著回京再說。
乾隆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接著南下,錢塘江的海塘修理好了,乾隆親自到現場視察。老套的場麵出現了,陳知畫出場了,可惜現在五阿哥一個廢人,也冇有跟著乾隆來江南,陳知畫在三巨頭前賣力表演。台上陳府小姐們琴棋書畫的精彩表演叫太後看的有趣。以前太後麵前的小姐全都是笑不露齒的大家閨秀,就是有什麼特長也是藏起來的。這不是選美大賽,一上台就是比基尼,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三圍。
和敬和晴兒還有紫薇坐在一起,看著台上陳知畫扭曲到了極致的身體,和敬冷冷的嗤笑一聲冷冷的說:“咱們冇有辦法跟他們男人一樣到秦淮河看看,誰知今天在海寧陳大人的府裡叫咱們這一幫京城來的土包子開眼了。就是揚州瘦馬隻怕也冇有這個身段。這個陳大人我看以後不當官了,買一些女孩子教養起來,比辛辛苦苦的辦差事賺錢多了。自己的女兒都能教得這樣好,何況彆人家的孩子?”
紫薇看著台上賣力演出的陳知畫,舞蹈跳的不錯,可惜放錯了時代。要是在現代,陳知畫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舞蹈演員,在清朝,一個大家閨秀在皇帝和大臣麵前獻舞,不倫不類的。不過要放在唐玄宗時代,也是一段梨園佳話,可是在清朝,隻有兩個可能,陳大人被官場同人不齒為賣女求榮,陳知畫一個大家小姐淪落成舞小姐。不知陳大人是穿越來的,還是陳小姐是穿越來的。這裡不選環球小姐,不要才藝展示。
乾隆看著台上的陳知畫,又神魂動搖了,這一路上看見繁華景致,都是自己幾十年殫精竭慮的功績,人生苦短,享樂一下也不為過。陳知畫是官宦出身,知書識禮,帶回去應該冇事。
皇後在一邊感到乾隆的心神全在台上的陳知畫什身上,心裡冷笑一聲,那個夏盈盈不知所蹤,一定是皇帝悄悄地藏起來了,這個陳知畫一看又是一個狐媚子。不過諒她翻不起什麼浪花。不如在皇帝麵前賣個好。太後應該能容忍陳知畫的出身了。於是皇後笑著太後說:“皇額娘,臣妾看還是陳大人會養女兒,看看人家的姑娘把咱們宮裡的格格全都比下去了。臣妾都想帶陳家小姐回去,好好的放在身邊看個仔細。皇額娘看如何?”
太後也就是看個新鮮,忽然想到上一次夏盈盈的事情,皇帝的麵子還是要顧及的,點點說:“你想得很周到,帶回去吧。皇帝看如何?”乾隆聽著皇後和太後的對話,心裡那個滿意,一聽太後問自己的意思,總是還要謙讓一下,乾隆做出不以為然的樣子說:“皇額娘和皇後要是喜歡就帶回去。朕不管這些事情。”
皇後心裡鄙視一下乾隆,拿著挪揄的眼神看一下乾隆,不再說話了。乾隆被皇後的眼神看的臉上一紅,有點坐不住了,站起身先走了。陳知畫不出所料的跟著皇帝一行人走了。紫薇心裡看見了暗暗歎氣,自己是不是要跟皇後婉轉的勸告一下,陳知畫不簡單。
不過紫薇心思還用不到陳知畫身上,每天在自己眼前晃蕩的豆蔻就叫紫薇心煩的。豆蔻是個聰明的女子,敏感的感覺到這裡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和|根本看不見影子,自己隻能跟在紫薇跟前伺候。自己一舉一動都是被人嚴密的看管起來。豆蔻心裡想一定是買自己送人的那個人有點嫌疑,公主和額附生怕自己是彆人派來的坐探。可惜豆蔻隻是一個靠著自己一張麵孔和一身伺候人本事混飯吃的,能夠混上一個侍妾或者側室一輩子自己就算有靠了。
船上搖搖晃晃的,紫薇看著孩子們睡覺了,自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紫薇心裡亂成一團,看著帳子頂上的繡花,心裡盤算著豆蔻該怎麼辦?這段時間豆蔻跟著自己身邊,冇有任何跟外人傳遞消息的嫌疑,吩咐她做什麼事情都是老老實實的乾完。可是豆蔻太殷勤了,和彆的下人的殷勤完全不一樣。豆蔻心靈手巧,伺候人叫人很舒服,可是那種殷勤透著一有所求的感覺。隻是豆蔻求得不是要紫薇獎勵銀子或者安排一個好出路,豆蔻的目標明顯是放在更好的地方。和|除了自己,身邊一個女人冇有,豆蔻的而目標就是和|身邊的侍妾了。
這個人認識叫紫薇心裡很彆扭,天天對著一個盤算著要插足自己婚姻的女人,能有什麼好心情?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著紫薇被一陣口渴鬨醒的時候,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來:“公主,這是太後賞賜下來的玫瑰露,公主潤潤再睡。”
紫薇一睜眼,就看見豆蔻端著茶盤小心翼翼的侍奉在床前,任勞任怨,好像紫薇能夠叫她站在這裡就是對她最大的抬舉了。豆蔻服侍著紫薇喝了一些玫瑰露,一邊低聲說:“兩個哥兒還在睡著,奶娘和嬤嬤看著。公主要起身嗎?奴婢伺候著公主梳頭發。”看著紫薇要起身了,豆蔻扶著紫薇起身,輕巧的給紫薇換上一件淺綠色的衣裳,心靈手巧的給紫薇梳一個流雲髻。不能不承認,豆蔻梳頭的技術誰也比不上。
紫薇矛盾的看著豆蔻,這個女孩子一門心思要當小妾。其實想想也不怪她,她很小的時候就被人買去教養,給她灌輸的觀念全都是要好好的伺候男主人,好好的伺候女主人,那就是她最大的價值提現。一定叫自己的主人高興舒心。
自己是簡單粗暴的把豆蔻打發了?還是——把她扳直了?正糾結著,簾子一掀,和|進來了。看著午睡剛醒,臉上帶著千千紅暈的紫薇,和|一愣神,隨即臉上帶出溫柔的笑意。和|對著紫薇請安完畢,一邊豆蔻給和|見禮,聲音嬌媚,帶著動人的尾音。不等著紫薇發話,豆蔻輕巧的上前要服侍著和|換掉衣裳。
和|看著豆蔻下意識的要多遠一點,一邊紫薇靜靜地看著,什麼表示也冇有,就好像豆蔻跟彆的丫頭完全一樣。和|對紫薇忽然變得淡漠的態度一怔,隨即也大方的由著豆蔻服侍這換掉衣裳。等著衣裳換好了,和|坐下來端著茶杯看著示意豆蔻出去。
看著一臉沉靜的紫薇,和|試探的說:“今天怎麼了?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紫薇看著和|沉默半晌開口說:“這個豆蔻很漂亮也很溫柔,叫她給你做侍妾不好嗎?”
和|嚇得差點被嘴裡的茶水嗆死,等著和|滿臉通紅的咳嗽著,緩過氣來,和|瞪著眼睛看著紫薇嚴肅的說:“休想,我是你的!誰也不能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