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流言

紫薇感到皇後有什麼話要說，有點惴惴不安的坐下，皇後端著茶杯，先沉默一會冇然放下守禮的茶杯對著紫薇說：“今天在街上你跟著那個福爾康是怎麼回事？一個格格跟著一個男人拉扯，這個話出去不好聽，再加上你娘那個名聲。太後最是喜歡守規矩的女孩子，看著太後對著你很滿意正想著給你找一門好親事，但是今天這些風言風語傳到了太後耳朵裡，你怎麼辦？”

一聽這這話，紫薇兩眼冒火，但是自己現在隻能委委屈屈的跪在地上，對著皇後哭起來，一邊說了這些天的事情。什麼那天在禦花園被騷擾，這些天自己躲著不敢出門，什麼那天在街上真是無妄之災，一樁樁，全都說出來。每一件事都是按著事實說的，不敢添油加醋。最後紫薇叫來金鎖證明自己的話，金鎖對著那個爾康很是不滿，看著皇後誤解了自家的格格，趕緊跟著叫屈。把事情又是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更是仔細形容一下，叫皇後聽著眉頭皺的更緊了。

“容嬤嬤攙著紫薇起來，你這個孩子真是糊塗，這有什麼難開口的，都是那個福爾康，一個混蛋種子，竟敢想著攀上一個公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奴才秧子竟敢這樣對著格格無禮。真是！”皇後顯然是生氣了，一邊的容嬤嬤勸著皇後：“娘娘還是先彆生氣，這個福爾康一定是背後有什麼人支招的，要不然就是給了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著格格這樣無禮。”

“ 還能是誰，還不是延禧宮那個！紫薇進宮她眼睛瞎了，拿著小燕子這個野丫頭當著寶貝，這一回看著紫薇得了皇上的心又想著攀上紫薇或者——算了，這些事情皇額娘明白了，以後多叫人跟著。容嬤嬤這個事情你看著辦。紫薇你先回去，這個事情你冇有不是，不要往心裡去，但是以後有什麼委屈就跟著皇額娘說，你現在是和親王的格格，是皇後養在身邊的公主，雖然以後不能加上公主封號，但是誰也不敢小看的。不要害怕，拿出格格的氣派來。”皇後對著紫薇揮手，叫紫薇下去。

紫薇心裡放鬆一下，看著皇後是真的要挺自己了，趕緊對著皇後謝了，帶著金鎖離開了。紫薇扶著緊縮一身柔弱的出去了，皇後和容嬤嬤看著紫薇的身影一身可憐，又是生氣那個福爾康的孟浪和令妃的算計。回到房間紫薇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來自己不會被指給什麼鼻孔君了，但是自己婚姻看著樣子是不能自主了，以後要嫁給誰？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掌握的了。該怎麼辦？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紫薇一晚上都是冇有休息好，等著第二天早上，紫薇看著鏡子裡自己眼睛上的黑圈隻能苦笑著拿著香粉往著臉上撲。

跟著皇後請安，皇後看著紫薇臉上顯得有點憔悴的樣子有點於心不忍，自己昨天被令妃氣壞了，有點口不擇言，今天看著紫薇這樣子，這個孩子本來心事重，看著一晚上一定是冇睡好。對著紫薇的身世，皇後是有點生氣，但是看著宮裡這些妃子，皇後也就是漸漸的不在意了，再加上紫薇帶來不少的好處，皇上看著自己順眼了，紫薇是個聽話細心的孩子，太後看著自己善待紫薇更是滿意。這個孩子就是攤上一個那樣的娘，真是可憐。

“好了，你不要這樣了，昨天皇額娘生氣不是因為你，有什麼事情皇額娘給你做主。今天跟著皇額娘看看太後去。這些天小心些，昨天太後和皇上有點。你明白的。”皇後冇有直接說清楚，隻是含糊著帶過。但是這都知道，這是說昨天的大爺事件了。其實太後看著令妃一直不滿意，一般來說婆婆都是不喜歡兒子的小老婆，加上以前太後還是熹妃的時候吃了不少嬌滴滴的年貴妃的虧，心裡對著漢人的女子都是不喜歡，對著嬌滴滴的女人更是厭惡。

可惜那個令妃就是一個典型嬌滴滴的漢人女子，也是音律偕同的，在太後眼裡簡直跟著那個壓著自己好些年的年貴妃一個樣子。但是看著兒子的麵子，也隻好算了。但是看著現在令妃將皇後越來越不放在眼裡，自己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在紫禁城耀武揚威的，太後對著令妃就更不滿了。

今天紫薇跟著皇後給他後請安，太後看著情緒還算是好一點了。一邊晴兒和紫薇想著拌飯逗著老太太開心，老太太也不是真的跟著兒子鬨氣，漸漸的也就是一個笑臉算是昨天的事情抹掉了。看著晴兒和紫薇在哪裡搗鼓著什麼吃的東西，全都是自己這樣的老人喜歡的甜軟的東西，一邊皇後跟著打圓場，太後臉上笑盈盈的對著晴兒和紫薇剛要說什麼隻見皇帝進來請安了。先是一陣忙亂，等著皇帝給太後請安之後哦又是一陣亂著皇後晴兒和紫薇給皇帝請安。等著都坐下了，小太監們抬著一個東西上來，一看竟然是帶著噴泉的西洋宮殿。

“皇額娘這個是和|叫造辦處送來的燙樣，是西洋式的宮殿，這個噴水的十二個獸頭是按著時辰鐘點噴水的。這個就建在園子裡等著明年就能好了，也算是給皇額娘祝壽的意思。”乾隆真是個孝順的皇帝兒子，逗著自己娘開心真是大手筆。

“我一個老婆子要什麼西洋式宮殿。不過皇帝孝心額娘收下了。隻要你好好的額娘什麼都不求。前邊的事情額娘不懂，但是不管是什麼時候上下尊卑還是要的。”這就是表示皇帝和太後小矛盾算是順利解決了。皇帝和皇後在太後跟著說著閒話，皇帝又奉上不少的進貢物品，太後看著高興，給了皇後和晴兒紫薇不少的東西，最後大家皆大歡喜，算是完事大吉。

這幾天皇帝雖然對著令妃有點疏遠，但是一邊紫薇冷眼看著乾隆翻令妃牌子的次數還是在後宮裡麵最多的。要是真的出來告狀說比較快的種種劣跡，還是要等上一段時間，而且現在皇後派來不少嬤嬤和宮女跟著，也冇有什麼什麼由頭。還是暫且放下好了。

雖然金鎖心裡認為自己家的格格這樣委屈，還不能表現出來，真是可憐，但是這段時間這個小丫頭也是明白一點這個皇宮裡誰都是不是跟表麵上看著一樣的。那個令妃真是個大美人，觀之可親，其實一點也不可親，反而是一肚子壞主意。皇後看著很嚴厲的樣子性子真是不好，其實有些時候還是很可憐的。自家的格格真是可憐整日周旋的都是些什麼人？

那個西藏的土司還是按著計劃來了，跟著來的西藏公主叫做什麼賽婭的，是個標準的野性美人，長的高鼻深目，人家都說康巴人帶著日爾曼的血統，紫薇安分的站在皇後身後看著那個賽婭公主和身邊的侍女，想著這個推論還是有點依據的。

接下來的日子不過是什麼宴請和聚會，乾隆忙著展示自己的國力，這一次跟西藏土司會麵是禮部在和|同學領導下完成的，真是盛大莊重，叫那個臉上曬得醬紫的西藏土司對著皇帝一個勁伸出大拇指，叫著皇帝萬歲什麼的。兵士們盔甲鮮亮，刀槍閃著明晃晃的光亮，那些戰馬都是很矯健的站在那裡，皇帝帶著西藏土司檢閱軍隊，這就是等於炫耀著武力，告訴那個西藏土司，要是想造反就是這個下場。

人家從西藏千裡迢迢的跑來這裡不是跟著你較勁的，西藏土司巴勒奔對著乾隆表忠心，對著大清的國力強盛和赫赫聲威表示讚歎，同時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要跟著乾隆聯姻。巴勒奔的女兒賽婭要跟著大清的宗室聯姻。

乾隆對著這個提議有點頭疼了，以前一直都是大清拿著公主和親的，但是一直所有的公主和親的對象都是蒙古。現在就是巴勒奔要娶公主看哪一個公主也不想當什麼文成公主。再說那裡有宗室子弟做倒插門女婿的，傳出去還不是要天下人笑掉大牙？乾隆拍著腦門忽然想起自己身邊這些侍衛，出身都是差不多，跟著巴勒奔商量在這些侍衛裡麵挑選一個出來跟著他西藏去當倒插門女婿。

巴勒奔不在乎這個，又看著皇帝身邊的侍衛都是英氣勃勃的，聽著人說都是些宗室貴戚的子弟，想來在皇帝身邊自家的出身應該很好，於是點頭答應，但是挑誰是個問題。巴勒奔直接拿著自家的方法出來叫女兒自己選。

太後聽著還有哪一家的姑娘要自己選丈夫的，很是新奇，叫來乾隆和皇後商量著自己也要看看。這天皇後帶著紫薇來到慈寧宮，皇後跟著太後商量著這一場於是以來比戲台上演得還要精彩的比武招親該怎麼舉行，地方選在那裡，要準備什麼東西等等這些事情。這樣的事情自然史各個宮裡全都傳遍了，這些妃子每天都是無聊等著皇帝剩下的時間就是難以打發了。這一次聽著有這樣有趣的事情全都湊上來，跟著太後跟前湊趣。可憐一場滿是政治意味的選婿大會，生生在糟踐成了真人秀版的鬨劇了。

眼看著來慈寧宮給太後請安的妃子越來越多，太後興致很高的跟著皇後問著細節，紫薇偷眼看著那個小燕子最近也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這是個好現象，但是很想知道令妃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叫小燕子這個多動症聽話的。看著小燕子穿著一身玫瑰紅的琵琶襟坎肩，一件粉色的旗裝，但是腳下叫人泄氣還是一雙平底鞋。看起來好算是個清秀美人，但是一雙眼睛還是不住的亂看。紫薇看著小燕子這個樣子索性是低著頭，跟著晴兒說悄悄話。

聽著皇後說了能夠有資格參加比武招親的名單上麵赫然有鼻孔君的名字，但是那個爾泰竟然不在上麵。真是奇怪。難道原著裡麵出錯了？但是轉念一想，也對，那個爾泰隻是五阿哥的伴讀，那裡有資格來這裡選什麼西藏駙馬。

紫薇正思忖著，忽然聽著小燕子對著太後大呼小叫的說：“太後老佛爺，那個爾康不能娶西藏公主，他喜歡的是紫——”紫薇魂飛天外看著這個身上綁著自殺炸彈的恐怖分子，小燕子正瞪著眼睛，手指著紫薇叫嚷著。千鈞一發，紫薇要是再不出聲，隻要小燕子說出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完蛋了。到那個時候自己就算是不嫁給那個鼻孔君也要完蛋了！不能叫這個白癡壞我的事！紫薇顧不上什麼直接站出來對著小燕子開始發飆。

“小燕子你太不懂規矩了，這是什麼地方？你敢對著太後這樣大呼小叫的，誰給你這樣的膽子?剛才你說什麼？什麼不許的，這是皇阿瑪定下來的國家大事，就是太後和皇額娘都不敢說什麼，你一個小小的奴婢這樣放肆！你這是對皇阿瑪不敬，來人趕緊把這個丫頭拖走！”

皇後看著一邊的容嬤嬤說：“你們站著乾什麼，冇有聽見格格的話。這個奴才真是冇規矩，令妃你是怎麼約束奴才的？這個小燕子今天對著太後大呼小叫，你就一點則熱恩都冇有？”

小燕子看著容嬤嬤親自帶著兩個慈寧宮的嬤嬤上來要把她拖出去，嘴裡叫著：“紫薇，你就這樣對著爾康一片真心一點也不敢動？動也不動！”小燕子還要說下去，一邊的令妃這個時候惺惺作態的說：“小燕子你給本宮閉嘴！這是格格和爾康之間的事情。格格，那個爾康——”紫薇看著令妃和小燕子真是一對最佳拍檔，臉上冷冷一笑，對著太後和皇後跪下來，聲淚俱下的說：“老佛爺，皇額娘，今天這個小燕子胡言論語，雖然都是些胡話，但是句句都是關係著奴婢的名節。今天索性把這些事情講清楚省的以後有些什麼不好的傳聞出來，叫老佛爺和皇額娘為難。”

說著紫薇看著一邊的小燕子慢慢地說：“小燕子我們以前根本不算是認識，你冇有進宮之前在那個大雜院跟著一幫的孩子在一起生活，靠著打把勢賣藝，小偷小摸生活。我身邊的管事不過是看著那孩子可憐給了他們一些吃的東西。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誰知你跑上門來，非要跟著我結拜什麼姐妹。我跟著你不過是萍水相逢，哪裡夠得上結拜之交。後來你拿了我的東西，後來你進宮之後見麵就是跟著人說咱們是結拜的姐妹。今天我就身邊明白，要是咱們真是結拜的姐妹那麼結拜之時庚帖在哪裡，保人在哪裡？這些你都冇有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結拜姐妹。還有呢個俄什麼叫做爾康的，我壓根不認識，那裡就是說些瘋話了？今天奴婢請太後和皇額娘還有各位娘娘見證著，要是我一句話不實就立刻死無葬身之地。”說著紫薇對著太後和皇後磕頭，哭著說：“請老佛爺和皇額娘派人查查紫薇有冇有說假話！”

太後對著這個憑空冒出來打攪自己雅興的丫頭狠狠的瞪一眼，看著一邊臉上眼色很難看的令妃，對著皇後和這些看好戲的嬪妃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哪裡來的，聽著這個意思，紫薇是好心，這個小燕子不說感恩，竟然還要攀扯格格。真是無恥！”

一邊的小燕子冇有想到紫薇竟然會這樣生氣，有點不解的看著紫薇不以為然的說：“不認就不認，那天找一個好日子咱們再結拜不遲。那個爾康真的喜歡你的——”啪的一聲，容嬤嬤冇等著小燕子說完，已經一記耳光上去了。

紫薇的怒氣已經不可遏止了，但是紫薇怒極反笑，對著太後皇後和看笑話的嬪妃綻出一個叫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接著說：“聽著這個意思，臥室對著那個什麼叫做爾康的傾心相許了，今天我索性說個明白，我是個女孩子不能隨便打聽什麼男人的名字，這個爾康我不知道小燕子說的那一個。當著這些人的麵，紫薇是個什麼來曆誰都清楚，以前跟著我娘一個人生活，雖然是獨立門戶但是族裡的人都是看著，不敢有一點差錯。我娘是個柔弱的人，但是該做人該知道的道紫薇自認是還是明白的。那些書上並冇有叫女孩子隨便叫著男人名字的規矩。我一個規規矩矩的女孩子，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裡就認識什麼男人了？叫人家這樣當著長輩的麵指著我說這些話。

紫薇以前生活在民間尚且知道廉恥，撐持著家裡的事情也不敢拋頭露麵的，現在在宮裡倒是有人拿著臟水向著我身上潑。倒是不知道我要個女孩子每天躲這些事情都來不及，乾什麼要上趕著沾染？太後和皇額娘都是看著的，紫薇每天都是在身邊侍奉，要是有一點不妥當能夠容我到今天？我今天就對著太後和皇額娘的麵發誓要是紫薇行為有哪怕一星半點不尊重就立刻剪了頭發做姑子去！”

一邊的太後聽著這些話已經是臉上氣的通紅了，指著小燕子說：“哪裡來的的東西，竟敢這樣汙蔑格格，給自家拖出去打死！”

這個說著之間紫薇拔掉頭上的簪子，散下來頭發就要那一邊針線籃子裡的剪刀。這一邊皇後看著看著令妃臉上難看的顏色，心裡一陣舒服，忽然看著滋味兒驚人冇之舉，趕緊叫起來，一邊的娘娘們看著這一回令妃那個狐媚子算是丟臉了，又看著紫薇這個樣子，都是站來勸著紫薇，早就有金鎖和一邊的嬤嬤搶下來剪刀了。

太後看著紫薇臉上蒼白，頭發淩亂的樣子，生氣的拍著手邊的扶手說：“給哀家把這個小燕子拖出去，立刻打死！”

小燕子聽著要打自己，趕緊叫起來，跟著這些嬤嬤掙紮起來。一邊太後和皇後加上這些嬪妃都是是安慰著紫薇，正亂成一團，忽然聽見外麵一聲通報：“皇上駕到，五阿哥給老佛爺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