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真相了
皇帝的情報係統很發達，很快的，紫薇在京城的一切行動都是被人詳細的報上來。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並不是那些情報人員本事高強，跟摩薩德一樣。而是紫薇的行蹤就是冇想著要背人。從來到京城到買下來大槐樹，到漸漸的開展生意，開了鴻雁樓。這些都是放在陽光之下的。再說做生意不就是要一些生意夥伴？跟著紫薇生意有來往的都是正經的生意人。他們雖然冇有見過紫薇，但是跟著於叔和馬平都是打過交道。這些人很容易找出來紫薇這一年的生活軌跡。
隻是去濟南名以上給夏雨荷整修墳墓，實際上是看看紫薇真實身份的人還冇有回來。但是乾隆一點也不擔心這個紫薇是假的。那些事情都是有來龍去脈的，要是彆人設計出的騙局，為什麼紫薇還要在市井裡麵生活一年之久。要是那天和親王不到紫薇那個地方，他們現在誰也不認識誰。
乾隆現在既滿意有時有點擔心，這個事情要怎麼跟著太後說。紫薇的身份要真是個平民女子，太後看著喜歡給指一個好人家就算了。但是現在紫薇身世比真正的平民女子還要難辦十倍。怎麼辦？
又想起那個小燕子，背後不像是有什麼人指點，也許真是上天的意思，叫那個小燕子把紫薇的東西陰差陽錯的偷來，叫自己看見。紫薇那個孩子還算是個聰明伶俐的，但是身份有點尷尬，怎麼辦？作公主難辦了，怎麼跟著宗室交代，忽然拿著一個平民丫頭封了公主，這又不是演戲！前一段時間因為小燕子嚷嚷著誰都知道了，有這個滄海遺珠的，傳出去還不叫人笑話死。
乾隆這個時候根本冇有想到，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令妃已經把小燕子是格格這兒話喊得山響了。宮裡不光是伺候人的宮女和太監悄悄地傳閒話，就是那些妃嬪都是竊竊私語，眼巴巴的看著皇帝的私生女是怎麼和乾隆相像的。
皇後在坤寧宮聽著容嬤嬤的回報，嘴角彎出一個譏諷的嘲笑，對著容嬤嬤說：“這個令妃真是走到頭了，看著她怎麼收場。隻要那些奴才冇有犯大錯，就叫他們傳閒話去，看看最後皇上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都是從延禧宮傳出來的，皇帝對著令妃還要說什麼。那個紫薇看著最是討厭這些關於她娘的閒話了，到時候那個紫薇對著令妃不是要恨死了。咱們到了恰當的時候幫上一把，不就是完了。真真可惜，一個那樣的娘能有這樣的女兒，真是燒了不少的高香。”
乾隆這想著先看看這個新女兒，從養心殿徑直來了坤寧宮。好長一段時間，乾隆都冇有這樣早的到坤寧宮來了。那些伺候的太監和宮女都是喜氣洋洋的稟報了皇後。聽著皇帝一處理完事情就來這裡，皇後臉上也是神采煥發，一邊的容嬤嬤趕緊給皇後換衣裳，整理衣裳和首飾什麼的。
皇後對著容嬤嬤說：“那個上一次紫薇送來的花邊，我看著很精致的，叫他們做的衣裳好了冇有。這一回就穿這個。”容嬤嬤恍然大悟，趕緊換掉那些鮮豔華麗的衣裳，拿來一件淺藍色的旗裝，上頭鑲嵌著純正銀線做成的花邊，跟以前皇後的華麗完全是不一樣了。
乾隆心情還算不錯的進來，看著皇後，也不是以前那一身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的衣裳，頭上的首飾也素淡起來，身上的衣裳也簡樸起來。這樣的皇後比那個整天跟著天上王母娘娘一樣板著臉，端著架子的皇後可是有風韻多了。乾隆看著皇後的眼神跟著柔和起來。
看著乾隆不住上下打量著自己，皇後拿著手絹有點不要意思的起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叫乾隆一時間還是心旌搖蕩一下。但是很快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咳嗽一下對著行禮的皇後擺擺手，坐下來端著茶杯慢慢地說：“冇有那些規矩，今天前頭事情少些，朕來看看紫薇那個丫頭。這些天你看著這個丫頭如何？”
“皇上，這個紫薇倒是整天規規矩矩的，跟著蘭馨倒是合得來，兩個人互相作伴也不寂寞。臣妾已經叫兩個嬤嬤教給紫薇宮裡的規矩了，還有身邊伺候的人都是按著公主的分位給的。那個孩子的房間臣妾親自看過了，都妥帖了。要不叫紫薇來見見皇上。這些天皇上事情忙，跟著那個孩子還冇有好好的說過話。”要比賢德這個宮裡的女人都是演戲的好手。尤其現在皇後看著紫薇順眼，更是慈祥了。
乾隆點點頭，一邊容嬤嬤要叫人請紫薇過來，乾隆一擺手對著皇後說：“跟著朕看看這個丫頭的屋子好了。”說著站起來向著外麵走去。皇後這一看趕緊跟上。皇帝真是對著這個女兒上心，親自要看看女兒的生活了。
到了蘭馨住著那一邊的配殿，乾隆示意在門前伺候的宮女不要出聲，拉著皇後悄悄的進了屋，皇後指著東邊，示意紫薇住在那一邊。乾隆帶著皇後跟著偷聽牆角的兩個家長一樣，偷聽著孩子的悄悄話。
東邊紫薇的房間，蘭馨跟著紫薇黏在一起，說著女孩子的悄悄話。蘭馨看著桌子上一張張抄寫整齊的佛經，有點奇怪的說：“這些佛經你寫這樣大的字乾什麼？金鎖你家格格繡的是什麼？這個魚跟真的一樣。”
“太後和太妃現在年紀大了，看著太妃那天念經，看不清楚，拿著西洋來的放大鏡也不是很方便，這些是給太後和太妃抄寫的經書。看著容易一些。那個是蘇繡，最是精巧的，可惜我隻是會一點皮毛功夫，這些東西都是很粗糙的。”紫薇跟著蘭馨慢慢地說著。
“原來是蘇繡，可是那些進貢的也冇有這個精致，我看著跟著宮裡的嬤嬤教的針線活不一樣。那個上一次你說由一個孩子跟著你打零工，還是個旗人的孩子。是怎麼回事？”蘭馨對著外麵的事情很有興趣，問起那天紫薇說起的勵誌典範和琳的事情來了。
紫薇看著蘭馨還是一副天真的樣子，心裡想著就算是你這一次運氣好，能夠逃過耗子。但是那個鼻孔君明顯是腦殘傾向嚴重的人，那天在和親王府上鼻孔君可是彆有居心的樣子。要是晴兒冇有騙到手，那個鼻孔君跟著蘭馨來一次下雪的夜晚也不行。紫薇經常在言談之間對著那些仗著自家的權勢整天隻知道吟風弄月的紈絝子弟大加撻伐，叫蘭馨樹立一種這樣冇上過戰場，不知上進，整天靠著家裡的權勢生活，隻知道談情說愛，愛情高於自己老娘的男人是根本靠不住了。
看著蘭馨同學這樣上道，紫薇開始痛說革命家史，將和琳同學塑造成一個在艱苦的困經曆奮發圖強的三好青年。蘭馨聽得津津有味，窗戶外麵的乾隆也是聽的點頭。這樣好的思想教育機會還真是難得。要不是紫薇是個女孩子，真應考慮該開一個什麼事跡報告會，應該將那些宗室子弟和八旗子弟來都聽聽。人家這個孩子怎麼能這樣上進？!你們這些人著呢改天遊手好閒的，給朕臉上，給八旗臉上摸黑。以後這樣下去要怎麼辦？還有這個和琳的哥哥竟然是皇宮裡的侍衛，是那一個？能夠教育出這樣的弟弟的哥哥應該差不了。
乾隆正想著那天叫來這個侍衛看看，要是個人才，能不能提拔一下。忽然蘭馨的聲音響起來：“紫薇，那個你一個人在外麵一定很辛苦，那個你是不是對著皇阿瑪還是有點怨氣的？”蘭馨不想問這樣的敏感的問題，但是自己這些天一直跟著紫薇在一起，冇有看見過紫薇對著皇帝有什麼親近，也不見有什麼怨恨。想想，一個丫頭忽然成了公主，一定不會是紫薇這個反映。難道紫薇真的對著皇阿瑪存著埋怨？蘭馨知道這樣很不禮貌，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開口了。雖然聲音很低，但是隔著一個硬木的雕花隔扇，什麼不都是聽得清清楚楚了？
乾隆身上僵了一下，冇想到這一次自己還能聽見自己孩子的心裡話，估計以前乾隆那一個孩子的心裡話都冇有聽過。
半天沉默，紫薇淡淡的聲音響起來，“以前跟著我娘，小時候自然什麼也不知道，也冇有夥伴跟著我，所以什麼也不知道。還以為誰都和我一樣的。但是以後慢慢地明白了，看著族裡那些人看著我們的眼神，我娘是個很柔弱的人，身體也不好。我娘每天隻是自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但是現實很多事情還要有人處理，我明白這些事情我要擔起來。漸漸的我不管那些指指點點了，隻是一心想著能夠把家裡弄得好一點，叫娘能夠舒服一點。我也不對著自己身世有什麼很多的想法。反正這都是他們的事情了。我想著不管我的父親是誰，是個什麼人。我都是要感謝他的。要不然這個世界上不就是冇有我了。後來的事情你也聽見人說了。就是那樣，我娘最後還是走了，這樣對著她也算是解脫。本來我想到普陀山去，一直留在那裡。但是我不能違背我娘最後的希望，所以就有後來的事情了。”
蘭馨想著一個女孩子這樣擔著一家的重擔真是不容易，外麵的乾隆開始還對著夏雨荷對著自己念念不忘得意一下，等著聽見了紫薇小小年紀不僅要照顧自己的娘，還要當家的時候心裡又是對著夏雨荷有點埋怨了。為什麼不來找自己，為什麼叫紫薇這樣辛苦。皇帝又心疼女兒了。
“要是有一天我還能回去就好了，這樣誰都能清淨了。”屋子裡沉默半晌，那個是蘭馨被紫薇這樣的生活給嚇著了，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忽然聽見了一個穿越靈魂的歎息，還能不嚇著?
“我娘現在已經不在了，我實在不想讓她離開之後還要被人拿出來當成談資，還有我的出現可能叫皇上和皇額娘很為難的。要是說出去，那一段事情叫人看著不光彩。我娘的事情我冇有評論和批判的權利，但是皇家的臉麵和名聲，這些都是要考慮的。再說公主身上除了榮耀還有著很多的東西。我不想我的出現打破平靜的局麵。皇後娘娘現在也不容易，既要管著後宮這些事情，還要分心照顧我。要是我離開了，一切都會平靜下來。所以我真想離開這裡。”
外麵的乾隆神情變得很難看，眼睛盯著雕刻著精美祥雲圖案的隔扇，但是隨著裡麵紫薇的聲音，乾隆的表情緩和下來了。一邊的皇後聽著紫薇這些話，深有感觸，紫薇都看出來自己在宮裡雖然是地位崇高，但是麵對著一些事情，紫薇講得很隱晦，乾隆聽明白了冇有不知道。但是皇後明顯感到紫薇已經看出來令妃對著自己的藐視了。
皇帝的麵子要顧，紫薇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娘都入土為安了，還要被人拉出來當成磨牙的零食。紫薇在這裡雖然被皇後照顧的很好，可惜名不正言不順，紫薇還是決定等著過上一段時間自己還是回家去。
蘭馨傻傻的看著眼前的紫薇，剛要說什麼。忽然門被打開了，皇帝和皇後站在門口。蘭馨這一下明白了，自己和紫薇那一點悄悄話一點冇有糟踐全都被皇帝和皇後給聽見了。蘭馨拉著嚇壞了的金鎖對著乾隆和皇後行禮告退了，屋子裡就剩下了紫薇和皇帝皇後了。
紫薇下意識的看了一下窗子上已經消失的影子，剛才站在外麵的人竟然是皇帝和皇後。這個皇帝竟然還有著喜歡偷聽牆角的喜好，真是人不可貌相。乾隆看著這個站在那裡身體忽然顯得有點單薄的紫薇，這個孩子還真是叫自己心疼。想想自己那些孩子好像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那像這個孩子一樣懂事，體貼大人？
“好了，紫薇是朕的孩子，你娘不在了，皇後就是你額娘。那些事情你不要擔心了。以後在宮裡誰乾亂嚼舌頭或者妄自議論，皇後直接處置了。紫薇你還是等著太後回來了，再說你身份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小燕子跟著你一點關係冇有。你是一份好心。以前朕虧欠你的，以後一定給你補上。朕是皇上，更是你皇阿瑪。”接著乾隆有給了紫薇不少賞賜。皇帝表達自己心情的方式很直接，也很實惠。乾隆對著和|和和琳的事情也有興趣，又問了一些紫薇關於和琳的事情，對著紫薇溫和的安慰幾句便走了。
皇後看著紫薇是個識大體的，並冇有拿著自己公主的架子，也冇有手縮腳的，上不了台麵。加上紫薇在無意之間給令妃上了眼藥，皇後對著紫薇更是好感倍增了。
皇帝直接去了延禧宮，小燕子已經跟著令妃說了自己不是格格，那個扇子是自己從紫薇身邊拿來的。令妃不知誰是紫薇，小燕子就跟著令妃說紫薇就是一個孤身女子，開著一家飯館。令妃心裡全都慌了，想著一定要叫人找出這個姑娘，能夠拿著皇上的東西，這個姑娘可能真的是皇上的私生女了。但是眼前這個假格格已經被自己嚷出去了，該怎麼辦？現在隻有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等著聽見皇上駕到的消息，令妃從來冇有這樣緊張過。看著躺在床上不安分的小燕子，令妃心在把小燕子吃了的心都有了。忽然靈光一閃，令妃對著小燕子說：“你要是想保住腦袋，就躺在那裡不要動，裝著昏過去就行了。”
小燕子很明白皇帝要誰的腦袋都是很容易的，很聽話的配合著這個仙女躺在那裡裝死了。乾隆進來，一邊令妃楚楚可憐的請安問好，看著皇帝的神色，試探著問：“皇上，那個姑娘今天隻是醒過來一會，就昏過去了。太醫說了冇有什麼關係，養幾天就好了。皇上看著要怎麼辦？”
聽著令妃這樣說，皇帝認為令妃一定是知道了這個小燕子不是格格了，但是看著令妃對著小燕子的照顧還是很周到的，想著令妃真是心底柔軟，對誰都是這樣細心的。乾隆遲疑一下說：“先把這個姑娘放在這裡養傷，等著好了以後朕再慢慢安置這個孩子。”還想跟著令妃說一些話，但是有小太監來了，說明天太後就要回來了。皇帝一聽站起來到坤寧宮跟著皇後商量太後回宮的事情去了。
令妃是個聰明人，看出來乾隆對著小燕子不像是前一天那樣上心了，心裡想著還是叫爾康來商量著找見那個姑娘，真的格格被自己找見了，這樣在皇上麵前也是一個功勞。但是這個小燕子，令妃臉上難看起來，什麼平民丫頭被自己這樣伺候著，但是轉瞬一想，五阿哥今天對著小燕子的樣子，也罷了，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