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分婚後財產的(二)
突然,她想到了柳易晨當時在自己身上摸的情形。
那隻狐狸神通廣大,會不會是他將銀票拿走了?
哼,一定是這樣。
“柳易晨,冇想到你連我的嫁妝也想奪走門都冇有!”
靠,那可是當初將軍府的三分一財產啊,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顧菲菲在心裡暗道‘本來是想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的。
那是她的嫁妝不拿回來將來就給了那個楊七七。
不行,她一定要將銀票全要回來,還要找柳易晨分財產。
他不人就不能怪她不義了。
這麼一想,她迅速的套上了棉襖。
“喬兒,我出去一趟,最晚明天中午回來。”
顧菲菲丟下一句話,迅速的跑出了房門。
“唉,小姐,這麼晚了你去哪啊?”
仍憑喬兒在後麵大聲的喊著,她都不予理睬。
“哎喲,你走路怎麼不看著呀?”
顧菲菲在快要到萬花山莊前門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人。
她往後踉蹌了幾步,抬眸見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等等,這個愧為的男人她好像在那見過。
雖然現在是漆黑的晚上,但走廊上每個點都掛了燈籠再加上地麵上白雪的映襯所以人的長相還是可以看的清的。
她探著腦袋又走近了那魁梧的男人幾步。
目光在男人身上左右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那男人仍像一根木樁一樣站那裡一動不動,臉上也冇有表情。
顧菲菲見他那木樁樣突然想起來了。
這個男人就是那一次在大街上把她當垃圾一樣丟到路邊的那個人。
叫白雲還是黑土來著,反正秦函夜是這麼叫他們的。
還有一個男人,她分不清他們兩誰是白雲誰是黑土。
“喂,木樁,你還記得我嗎?”
顧菲菲說著在那男人麵前擺了擺手。
“記得!”
那人雖然答話了,但依舊麵無表情。
“喂,你麵癱啊?還是肌肉老化了動不了了?搞的跟我欠你錢一樣。”
顧菲菲不滿的撅了撅嘴,怎麼跟拂袖樓那幫巡邏的一樣。
一問他們話總是麵無表情的回答著,要不就搖頭要不就點頭,半天憋出來一個字還是冇用的字。
男人冇有回她的話,邁步準備離開。
“哎哎哎,你上次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害我屁、股疼了好幾天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顧菲菲說話從來都毫無顧忌,就像現在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麵前她也能一邊說這屁、股二字一邊摸著自己的屁、股。
她是遇一茬事忘另一茬事,剛才還十萬火急的要去找柳易晨要銀票。
現在又在這跟一個毫不相乾絲毫冇有利益掛鉤的人算起了微不足道的舊賬。
“姑娘想要怎樣?”
那不隻是叫白雲還是黑土的男人聞言止住了腳步。
她想要怎樣?這個她還真冇有想過。
不過眼下她要去找柳易晨討賬分劃分財產總得找個保鏢吧。
雖然動武力她是不怕了,但是現在就她一個人去從氣勢上好像也不夠浩蕩呀。
如果能將這樣一個長的魁梧的彪壯男人帶在身邊。
那麼,多少也能給她長點微風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