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故意的對不對?
顧菲菲聽後得以的撅了撅嘴,小樣,讓你對秦函夜放電。
不過她這是在吃什麼醋啊?人家對秦函夜放電又冇對柳易晨放電,你急什麼眼啊。
冇辦法,人家顧姑娘心裡就是不爽,占著茅坑不拉屎也是好的。
顧菲菲得意完以後目光無意間掃到了秦函夜的臉,那家夥臉上的笑容怎麼那麼怪異?
而且好熟悉,曾經對了,曾經柳易晨在某一次宮宴上就用過這個笑容。
那是一種挖坑成功的笑容,想到此顧菲菲微眯著雙目,莫非難道?
“你剛才故意的對不對?”顧菲菲一副找到案情一點的表情。
秦函夜答非所問“呃,菲兒不打算起床嗎?要不我們做點什麼吧。”
一聽這話顧菲菲迅速的穿好衣服跳下了床,大白天的做點什麼,這家夥跟柳易晨還真是像到了極點。
改天她要去查一下皇家族譜,是不是當今皇上民間還流落一子
秦函夜也跟著下了床,坐到了梳妝台前解下了那一頭烏黑的墨發,直到腰間。
顧菲菲看著鏡子裡散著頭發的秦函夜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會。
心裡感歎道‘妖孽啊,真是妖孽啊’。
見顧菲菲在發呆,秦函夜挑唇笑道“菲兒是不是覺得我很美?”
顧菲菲點頭“美,美”
“那菲兒過來幫我梳頭好不好?”
顧菲菲點頭“好”,說著開始挪著步子走到秦函夜身後。
她現在猶如中了蠱,大腦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秦函夜將木梳遞到顧菲菲手中,顧菲菲拿著木梳輕輕的梳理著秦函夜如瀑般的垂發。
“嗚嗚嗚”白靈兒一邊苦著一邊抱怨著“娘親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她是不是不要靈兒了?”
身邊羅雲翼一邊用手絹給白靈兒擦著臉上珍珠粒大的淚水,一邊安慰著白靈兒。
“靈兒不哭,五月姨姨她可能有事所以晚來了,她不會不要靈兒的呃,來我給你梳頭發,好不好。”
白靈兒繼續苦著“不要,我要娘親。”
羅雲翼又繼續想著法子逗白靈兒“靈兒,你彆哭了,那你幫我梳頭發吧,好不好?”
白靈兒聽羅雲翼這麼說突然停止了哭聲,眨巴著紅彤彤淚汪汪的大眼睛。
說“那好,你不許反悔,我幫你梳了你不許一會就拆掉。”
羅雲翼見白靈兒不哭了,粉嫩的小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點頭道“嗯嗯,我保證不拆。”
一般情況下白靈兒他們都是上午出去曆練,下午就在學堂裡自己的臥房裡學習心法。
而楓翎夜每天基本上都是早上跟羅雲翼還有白靈兒一道出去,然後到晚上再回來。
白靈兒其實也很想跟楓翎夜一起去一起回來,可是她每到下午就累的不想動了。
而羅雲翼是白靈兒的小跟班,自然是白靈兒到哪他到哪。
今天是白靈兒娘親每個月來探望她的日子,她高興的跑回來可是修心門的師傅卻說她娘親今天來不了了。
羅雲翼坐在梳妝台前將自己頭上那根紫色的發繩卸了下來,垂下一頭到腰的墨發,等著白靈兒來給他梳各種怪異的發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