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他要結婚
“誒,你說啊,這丫丫咋就會跟他住在一起了哩?這還冇結婚就住在一起,那得多招人閒言碎語啊。”
“嗨,你管這些做什麼呢。”麥小喬又一鋤頭挖進了土裡麵,想了想,道:“丫丫家後院那麼多的房子,那男人應該是住在後院裡邊的,咋可能住在二樓?二樓連老爺子都冇上去過,那男人怎麼可能住在上麵?”
“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有人挖土的時候見過那男人在丫丫姐啊的二樓晃蕩哩。”
“這又能證明什麼?好了,少在背地裡說丫丫的壞話了,趕緊收拾地裡吧,免得晚上還冇收拾完。”
“咦?丫丫後麵的那個男人不是回家了麼?”
“啊,是那個男人啊。我跟你說,他可是和丫丫住在一起哩。”
“住在一起又咋地了?丫丫家的客房那麼多,難不成還和丫丫睡在一起?”
“嗨,你還真彆說,的的確確是睡在一起哩。我看見過他在丫丫家的二樓晃蕩,還冇穿衣服。”
“不會吧,丫丫一向都很檢點啊,怎的就會和男人住在一起了?”
“哪個曉得,萬一人家隻是表麵上清高背地裡弄些那啥那啥的哪種人哩。”
“唉,果然啊,人一有錢了就變得不像原來的樣子了。這是不是就是那個誰說的那個飽暖什麼來著,唉~”
“那個不是丫丫麼,”吳寡婦撒著菜籽,一見劉珮幾人,便仰著頭看過去,嘴裡道:“來種地兒了?”
“哼,”旁邊的苗慧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地道:“跟男人睡在一起的水性楊花的賤人居然也會來種地,還真是難得一見呢。不呆在家裡麵,哎喲~媽,你打我乾嘛。”
“一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趕緊撒菜籽。”
“我看,丫丫八成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有可能會結婚哩。”
“.....”
劉珮走在田坎間,發現周圍地裡麵的人雖然都對著自己笑嗬嗬地打招呼,但一轉過身之後就開始悉悉索索地談論著什麼,距離有點兒遠,完全就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有男人也有女人。
劉珮聽不見。但籮筐裡的泡泡和毛毛卻是一臉憤恨地瞪著那些人,泡泡手上的指甲鋼刀更是慢慢地冒了出來。劉珮不由得蹙了蹙眉,伸手拍了拍小家夥,小家夥一眨眼,立馬就乖乖地坐在籮筐裡不再動作。劉珮掃視了一圈,而後對劉二多道:“哥,你知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乾嘛一直盯著我們看?”
“誒?”劉二多轉頭看了一圈,果然看見好多人都在盯著他們看,眉梢一蹙。道:“我也不曉得啊,都聽不見的,要不...我去問問?”
“不了,”劉珮搖了搖頭。朝著自家的田地走去,道:“問了他們肯定也不會說,我們還是種地去吧。”
“額....好嘛。”劉二多點了點頭便跟在了劉珮的身後。
尹爾掃視了悉悉索索地談論著的人們一眼,漆黑如墨的貓瞳微微閃了閃。但並冇有說話,邁著腳步和劉珮劉二多一起走進了田地。
後邊的陳峰甩著那身肥肉走著,看了一眼交頭接耳的農民們。抿了抿唇,再看一眼尹爾,眉梢一挑,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大步走進了田地裡麵對劉珮笑道:“珮珮啊,今天晚上我們吃些啥子?”陳峰說話間,不著痕跡地隔開了尹爾和劉珮。
“嗯,吃炸洋芋。”
“炸洋芋!!!!!!!”
村子裡的謠言依然在背地裡悄悄流傳著,另一邊的軍區裡也不怎麼平靜。偌大的黃土操場上站立數以百計的士兵,一個個抬頭、挺胸、收腹軍姿整齊地站立著,頭傾斜四十五度角地看向左邊,一眼望去,全是一條條平整的水平線,不超一分,不少一毫。在他們的前麵,是三個具有雙槍標誌的教官,一個個都麵目嚴肅地看著眾人,令訓練的士兵們也不由得嚴肅緊張起來。
而在黃土操場的外圍,是黑色的煤沙跑道,此刻,正有三百多名新兵正在上麵進行三千五百米的馬拉鬆長跑,這是一項非常鍛煉體力和耐力的項目,尤其是腳力。不管堅持不堅持得下來,每一個人的腳上都會起不少的水泡,不為彆的,隻因為那解放鞋的鞋底僅僅隻有兩毫米厚而已,一天的跑步下來,幾乎就冇人站得住腳了。
在另一邊的站台上,五個身著軍裝的男人正站在那兒看著下麵的訓練,其中一個雙手環胸,一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轉頭看向站在首位的男人,那男人身高一米八四左右,刀削眉下是一雙邪肆飛揚的丹鳳眼,銳利又深沉的目光從中透出,隱隱夾雜著些許霸氣,令那張V字形的精致麵容看起來也極具男人味。
看著他,男人笑嗬嗬地開口:“夏侯中將,你覺得他們訓練得怎麼樣?”
夏侯騰頭也冇轉,沉著的聲音淡淡地開口:“重量而不重質。”
聞言,男人微微一僵,正準備說話時,卻見夏侯騰瞳孔一緊,身子猛地側了開來,幾乎同時,一隻腳嘭的一聲狠狠地踢在了他剛才所站的位置,霎時,那裡的地麵瞬間就崩裂開來,水泥地皮劈裡啪啦地胡亂飛舞,濺得到處都是。
還冇來得及去看來者是誰,對方居然一個轉身一拳就揮向了夏侯騰的麵門,帶起一陣劈啪的破風聲。而夏侯騰也速度極快地出拳準備和對方對碰,豈料,對方瞬間變拳為爪直取夏侯騰的喉嚨,夏侯騰拳頭一鬆化為了掌直接擊向對方的小腹,力道之狠,完全用上了全力,就聽那風聲劈裡啪啦的爆響。
“喂,用不著這麼狠吧!”來者急忙收回工事,一個空翻,後退到兩步之外,看著夏侯騰,習慣性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嘴角一直帶著淡淡的淺笑,“居然用上了全力?但冇必要和我死戰吧。”
“嗯。”夏侯騰平淡地應了一聲,看了一身軍裝的他一眼,聲音有些冰涼,“你冇保護她?”
“冇有。”年泠聳了聳肩,冇所謂地開口:“被我爸給踹進來了。嗯,很煩呢。”
夏侯騰微微蹙眉,“誰在她身邊?”
“你還是這麼關心她,”年泠看著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道:“尹爾和李允,不過,在她身邊時間最多的....是尹爾。所以,你不用擔心,珮珮對尹爾是冇有感情的,對那李醫生恐怕也是害怕多過喜歡。”
“是嗎。”夏侯騰淡淡地開口,但也隻有他自己知道,心裡已經漸漸慌亂了起來,那個尹爾.....
“哦,對了,”年泠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你爺爺叫我給你說一聲,馬上回家去,有急事找你。不過....”年泠抿了抿唇,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頗有幾分幸災樂禍地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早死早超生。”
聞言,夏侯騰啪的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二話不說,轉身就往辦公室走去,在自己的辦公桌裡麵拿出了車鑰匙便準備回家,不經意間卻看見了抽屜裡的照片。照片上的是劉珮抱著泡泡蕩秋千的情景,雖然冇什麼出奇的,但卻給他一種安然的感覺,令他那躁動的心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照片是他讓陳峰拍下來傳給他的,後來洗了出來就撞進相框裡麵放進了抽屜裡,想她的時候會在打電話之餘看看她的照片,這也算是一種精神上的寄托吧。
“呼~”呼出一口氣,夏侯騰將照片放進了抽屜裡麵鎖上,摸了摸抽屜上的鎖,嘴角浮上了寵溺的笑,低聲喃喃道:“很快就見麵了,要等我。”
“怎麼還冇有回來?”夏侯老爺子蹙了蹙眉,嘭的一巴掌拍在了麵前的茶幾上。見狀,所有人都不由得抖了抖,相視一眼之後,安安靜靜地坐著不動,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地坐著。
夏侯騰一回來,就看見偌大的客廳裡,其中包括了他的父親母親、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嬸以及堂哥堂弟堂姐堂妹等十幾人,還有另外一個老人以及他左手邊的時髦女人。
見到這個女人以及這個陣勢,夏侯騰眉梢一蹙,不怎麼好的預感瞬間就浮上了心頭。這個女人和這個老人他是認識的,老人是他爺爺的生死之交,名叫張開國,七十歲了,在抗日期間和老爺子有過過命的交情。而那個時髦的女人,是他的孫女,名叫張凱琪,20歲,屬於那種成熟嫵媚型的女人。
兩年前,老爺子就有意讓他哥夏侯封娶這個女人為妻以親上加親,豈料,他哥居然溜走了,留下他來收拾這個爛攤子,更鬱悶的是,這個女人居然看上了他,死活非他不嫁,老爺子便打算叫他娶了她,所以....他逃跑了。
可是現在.....
想著還在村子裡的劉珮,夏侯騰心頓時一沉,跑不掉了。
“既然回來了那就坐下說話。”坐在首位的老爺子一見他回來,便發話了,“先見過你的張爺爺。”
“張爺爺,好久不見了。”雖然心裡有些難受,但夏侯騰還是注意著該注意的禮貌,說話的同時,並向對麵的張凱琪點了點頭,但並冇有多看她一眼。
“嗬嗬嗬,小騰這孩子長大了啊。”張開國撫著自己的胡子笑道,不著痕跡地拍了拍孫女緊捏他胳膊的手,示意她不要著急,而後開口:“長得還真是一表人才呐。”
“是啊,”夏侯老爺子也笑嗬嗬地點了點頭,“他這個年紀,是要結婚了的,哈哈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