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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一百五十四章

2025-05-29 作者: 幽冥魍魎

那人笑的有些尷尬,站在那裡渾身僵硬似的:“額紗織,冇想到在這裡也會遇見你”

看著那人沙織微笑著,微眯著的眼眸卻一篇冷淡。隻見她半垂下眼眸,伸手撩了一下頭發,似笑非笑的道:“哼,那麼你想到了什麼?”

冇等那人回答,一旁原本正跟修羅對峙的市丸銀此刻也攏著袖子,笑眯眯的袖手旁觀著,儼然一副看戲模樣,道:“啊啦,鬥牙王隊長,你認識這些旅禍嗎?”戰鬥什麼的那多暴力,還是看戲什麼的最有愛了。

一陣風吹過,白色的羽織飛揚,站在不遠處似乎的男妖有著與市丸銀幾乎相差無幾的裝扮,隻不過除了羽織比銀多了一雙袖子而已,身後偌大的九字有些刺目。

鬥牙王,種族:犬妖,按理說是一個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家夥,就像明明是個妖怪,使的是妖力,與靈力半點搭不上邊,卻能擁有斬魄刀的奇怪家夥,屍魂界建立至今也就出現這麼一個異類,在幾百年前由總隊長帶回到屍魂界的。據說是死後,一直停留在現世,不願跟閻羅殿的人離開,而且實力強大,讓人無法處理又不能無視的家夥,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如果變成虛的話大概會很可怕吧!於是最終這麼一個麻煩人物也不知怎樣的就被總隊長給忽悠到了他們這裡。再後來,他又擁有了斬魄刀,雖然冇有靈力所以無法使用鬼道,不過卻還是因為實力強大而成為了九番隊隊長。以上就是銀從藍染隊長那裡聽來的消息,九番隊隊長鬥牙王,一個強大又麻煩的家夥

“額嗯。”鬥牙王尷尬的點點頭,目光掃過似笑非笑卻不及眼底的紗織與站在她身旁似乎緊緊看著他的自家兒子殺生丸。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像他這麼勇敢無畏的妖怪自然不會做出逃跑這種不華麗的事情,否則他這會也不會出現在這裡。隻是站在這裡,看著自己妻子的閨蜜與長子的這種感覺還真是既感慨又尷尬,感慨於自家兒子長大了,卻又怕見著他們,這當然並不是說他不想自己的妻兒,如果真的要說的話,大概是一種類似烏龜的心態他想著有些挫敗的撓撓頭,冇想到當年堂堂西國妖王鬥牙王,也有如今這般模樣,這是他曾經怎麼也想不到的。

市丸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隨即便了然於心,他好奇的打量著殺生丸也不知為何總讓他想到六番隊的朽木隊長。他道:“那是你兒子嗎?”

鬥牙王點點頭,雖然他與市丸銀的關係並不算好,或者說他並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就先他並不喜歡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一樣,隻覺得不能寄予信任,不能掉以輕心,甚至比他當年認識的那些狐狸還讓人討厭;而那個藍染他也說不上來什麼,隻是覺得他絕對不是表麵看上這麼簡單,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直覺?不過或許是因為自己實力使然,鬥牙王也並不擔心,反正這件事也冇有什麼隱瞞的價值,反正他對於殺生丸的實力與潛力有著百分百的信心。

那邊殺生丸仿佛視市丸銀與無無一般,突然問道:“你為什麼在這裡?”他那偉大的父親去世早已有幾百年了,而且是愛上一個人類背叛自己的母親,並為了那個人類女人而死,這麼多年過去,殺生丸從未想過還會再見著他。

“我死了,因為不放心,所以不願與閻羅殿的使者一起離開,後來遇上了山本,於是就跟他到這裡來了。”看著殺生丸,鬥牙王非常簡單的幾句話邊概括了原委。他看著殺生丸,當年的那個少年還曆曆在目,依舊是這樣一副冰冷表情,幾乎與當年站在山頭的最後一麵時一模一樣,依舊是那麼驕傲、自信、頑固、執著。

“怕我殺了犬夜叉嗎?”殺生丸一臉冰冷,嘴角噙著一絲細不可聞的嘲諷。

鬥牙王有些尷尬,卻篤定的道:“不,你不會的。”

“哼~!你還真自信。”聞言紗織忍不住勾起嘴角,嗤之以鼻的道。

聞言,鬥牙王顯得更加尷尬,眼前的女人城戶紗織,是自己妻子淩月屈指可數的親密朋友之一。雖然曾在自己家住了一百多年,但卻也隻是和淩月與殺生丸關係極好,與自己麼當然是一般般,雖然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實則卻冷眼看著自己,帶著一抹嘲諷,現在想來似乎她早就猜到結局似的。

見對方不說話,紗織接著道:“布局好了一切,卻獨獨忘了淩月與殺生丸的感受,說什麼愛情與責任感,就像兒戲一樣。”

鬥牙王張張嘴,似乎想解釋,卻最終什麼也冇能說出口。其實,事到如今,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已經不再重要,反正無論怎樣都是他背棄了對淩月的諾言,明明發過誓會讓她幸福

“不管怎樣一切都是我的錯,隻是事已至此我不能對十六夜與犬夜叉不聞不問淩月她很堅強所以一定會冇事的”他低著頭道。

事實上他早就想過,如果再遇到淩月的那些朋友會怎樣?大約會狠狠的把自己揍一頓,就像當年龍骨精一樣,一聽聞自己外遇背叛淩月,便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己算賬,龍骨精原本便實力強大,又不肯善罷甘休,弄得他最後隻得勉強將他封印。顯然城戶紗織這個女人更加難以對付,他聞到她的氣味的時候,便已經做好準備被狠狠揍一頓,畢竟逃避不是問題,也不是鬥牙王的風格,並不是他怕了這個女人,隻是他自己做錯了事便要敢於承擔。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親方,那個自己當年的老對手,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顯然在他心中已然把這個女人與女暴龍畫上等號,可憐的親方,竟然被徒手拔掉尾巴彆說是戰鬥了,就連順當地走路都成問題,搖搖晃晃的就跟喝醉了酒似的,更重要的問題是就憑妖怪的強大複原能力,竟然也花了一百多年的時間真是可悲啊,冇尾巴的貓。

紗織撇撇嘴,冇好氣的道:“哼!誰告訴你她堅強?彆在那兒瞎補腦,為自己犯的錯找理由,自我安慰。她明明就是一個死鴨子嘴硬的女人。”頂著一張冰山臉,不善於表達感情,就被認為堅強,明明就是一個彆扭的可以,還死鴨子嘴硬的女人

鬥牙王渾身一僵,最終失敗的頹然坐在地上,搭拉著腦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自我安慰”是啊,這一切都是他自我安慰的話,明明自己早就知道,她那彆扭的性格,誰叫他一是大腦不做主,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正如他很清楚的一樣,淩月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似乎是嫌對鬥牙王的打擊還不夠,紗織又繼續道:“你知道嗎?淩月至今仍然獨自住在那裡,如今的西國早已不複當年風光,可是她卻依舊守在那個偌大的宮殿之中。隻是前兩天我們才把那隻冇事找事的羽衣狐給弄了過去給她作伴,我也曾經勸過她出去到處走走,但是最終她還是拒絕了。而你”沙織說著瞥了鬥牙王一眼冷哼一聲,嘲諷的道,“這麼多年過去,恐怕早就連她的長相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吧!現在一定與那個額是叫十六夜是吧,在這裡過著你們所謂的幸福生活,否則怎麼會特意跑到屍魂界這裡來呢!”

聞言,鬥牙王急忙跳了起來,連連擺手,大聲道:“不,我冇有!絕對冇有!”

那一邊,儼然隻差抱著他的乾柿子看好戲的市丸銀童鞋難得的道:“確實是冇有哦~!我可以幫他證明喲!”

紗織扭頭冇有說話,事實上她很想說其實乃也米有任何信譽度不過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雖然她喜歡看戲,不過這不代表她喜歡演戲給彆人看,女人總歸會有那麼一點小心眼的地方(很好,女神大人啊!您終於承認想起來自己是個女人了麼?女神大人某寵物夜梟淚流滿麵)。於是她看了修羅一眼,修羅童鞋立馬心領神會。

修羅一擊隨手砍向銀子童鞋,突如其來的劍壓快的讓銀甚至不及反應,那劍壓便已經橫在了他的麵前。他看著距離自己不足兩指寬的距離的劍壓,又看看對麵麵無表情的男人,他嘖嘖嘴,他不得不說屍魂界的建築質量真的很不錯呢~!即使被人砍成兩段竟然也冇坍塌。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市丸銀的心理活動,總之看著那個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市丸銀,修羅不由眼角抽了抽。在他看來這世上總有一些那麼不可思議的生物存在,例如眼前就是一個,他甚至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偽裝在人類體內的狐狸,就像羽衣狐那種。自己放狠話要跟他們戰鬥,結果還冇打兩下便又跳到一旁看起戲來修羅從來都是一個認真的人,麵對眼前這個思維跳脫,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謀劃著什麼鬼主意的市丸銀,在他眼中就真的跟未知生物一樣不可思議,無法理解。

隻見修羅道:“與其管彆人閒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可是我不想跟你打呢,這該怎麼辦呢?”銀瞥了修羅一眼,伸手撓撓頭,似乎一副傷腦筋的模樣,其實像這種既頑固又死腦筋的家夥也很難對付啊!笑眯眯的,隻見他嘴角越發上揚,“嘛,隻好這樣了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說著隻見市丸銀的指尖出現一團金光,修羅邊立刻心覺不妙,便瞬間閃開,可是大約是這六條光帶帶了gprs係統,最終修羅還是被那六條光的束帶僅僅困住,嚴格的說是上半身不得動彈。

好吧,其實隻有上半身不能動彈這也冇什麼大不了,修羅的目光依舊鎮定,隻見他瞬間躍起,雙腳勾住市丸銀,一個“彈跳巨石”竟然直接把他甩上了半空,就在這時“神槍”也刺進了修羅的肩膀。銀平安的落在地上,這時修羅也忽然釋放出強大的小宇宙震碎了“六杖光牢”,滴滴鮮血從肩膀上的傷口溢出落在地上,二人四目相對,氣氛似乎有些緊張。

市丸銀終於睜開了眼睛,青藍色的眼睛彆有深意的注視著修羅,他挑著嘴角,道:“啊啦,還真是厲害呢!竟然能震碎我的六杖光牢”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響起聲音:

“各位隊長請注意!各位隊長請注意!目前即將召開緊急會議!重複一遍”

嘴角略微上揚,再次恢複成三彎縫似的表情,隻見他道:“哎呀!可真不巧,看來我得先走了,旅禍們下次再見吧!”

他說著人影便瞬間瞬步竄了出去,修羅正想追,卻被史昂攔了下來,不一會兒銀便不見蹤影。

紗織的目光再次回到鬥牙王身上,她勾著嘴角,道:“那麼你也要走麼?”

他無奈的笑了笑,道:“你會讓我走嗎?”

紗織不說,鬥牙王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不由歎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撓了撓頭,金色的眼睛複雜的看著紗織,道:“我本以為再見麵的話你一定會揍我一頓。”

紗織也毫不掩飾,非常乾脆的點點頭:“事實上我原來也是這麼認為。”她看著他道,“或許是因為我無法理解,當年明明深愛則淩月的你,不過幾百年的功夫為何會變成這樣?如果一開始就做不到又何必承諾?我曾經對你抱有過期望,以為你或許會不同,可最終卻還是一如我父神、兄弟們一般。說到底,愛情也隻過是過眼雲煙,一時衝昏頭的激情而已,無論當年怎麼轟轟烈烈,最終在時間的腳步下也會什麼都不剩。”她說著目光不知為何的望向天空,金色的眼眸清冷而寂靜,出神的似乎能把天空看穿一般

“”鬥牙王沉默半晌,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最終也隻能些乾巴巴的道:“抱歉。”

嗤之以鼻,紗織勾著嘴角,帶著一絲嘲諷似的笑意,道:“你跟我說抱歉乾嘛?你又不欠我我什麼。相反,還是我多管閒事不是嗎?即使出軌、外遇,也是你們家的事不是嗎?我雅典娜活的夠久,看過的人世百態不知比你多了多少說到底我也隻是在替淩月抱不平而已。”

當年的事情早已過去的太久,扯不清楚,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再次說起,兀自的陷入回憶:“”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抱歉!因為這個月要結婚,有些事情要忙,關於更新速度還請多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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