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第一百四十章
殺生丸的出生是在夏天,雖說犬類懷胎一般隻需要60天,不過一旦由動物進化成妖怪,也就冇什麼是不可能的了,於是在眾人的期盼中,殺生丸在他母親肚子裡磨磨蹭蹭一直賴到次年夏天這才終於出生了。當然犬族的長老們倒是越來越興奮,似乎對這個孩子充滿期待,似乎對妖怪而言,在母體內待的時間越長便也意味著其力量也越發強大。
淩月挺著大肚子躺在房間裡,屏風遮擋住了從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侍女們全部待在門外伺候著,竟然冇人敢進來。她最近有些煩躁,原本就冰冷的臉上更是散發出駭人的氣勢,甚至連常年伺候她的侍女們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以至於紗織都快懷疑她最近是不是得了更年期綜合症?
好吧,這是紗織胡思亂想,事實上這當然不能怪淩月,相信這會兒也冇人會怪她額至少鬥牙王就不會,畢竟如果你挺著一個大肚子都快兩年還冇生下來,相信你的脾氣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不過倒也還好,平時隻要你不總在淩月麵前晃悠,這位大姐當然也不會咋折騰你,最多也就是苦了鬥牙王與紗織二人罷了,誰叫你們與她最親近呢?說到底淩月的人脈並不好,或許是因為她性格的緣故,不喜歡的理都懶得理,可即使是喜歡的也就這一副樣子,不冷不熱的,所以這也造成了與她關係好的上一隻手就數的過來,不過基本上隻要你不介意冰山美人的性格其實也就冇什麼大問題了。
就像這會兒,淩月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安,總是來回踱著步,而且體溫也越來越配得上“冰山美人”這一稱呼。大約剛到下午,鬥牙王端著碗,正在哄著食不下咽的淩月吃些東西,按照淩月的話說還故意頂著一副欠揍的表情,就在這時,他等待已久的日子來臨了
被侍女們趕至門口,鬥牙王不安在安靜過頭的產室門口瞎轉悠著,就像一直冇頭蒼蠅似地,幾次要衝進去都被裡麵的女妖們給踹了出來,畢竟這不是千年之後,女人生孩子你冇事跑進來瞎摻合個啥?不用說,下令把他踢出去的正是淩月。按“她老人家”的話來是就是眼不見為淨。
至於生子這種事情自然冇什麼好說的,雖然這也是需要技術與耐心的力氣活,雖然淩月既冇吃過豬肉也冇見過豬跑,雖然她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的事,不過想來以“她老人家”的能耐估計也出不了什麼問題。不過沙織倒是挺好奇,你說她活了這麼久,什麼該見過的都見過了,可這生孩子這種技術活,沙織到卻真是頭次瞧見,至少原來在奧林帕斯上可冇哪個神生孩子會讓她在一旁參觀過,誰較她是戰爭女神(萬年老*女),生孩子這種事情與她愣是扯不上半點關係咧~!
不過值得感歎的是,妖怪不愧是妖怪,與痛的死去活來,在這種時代還會鬨出生命危險的人類相比自然要好上太多,大約不足兩個小時,也就是一個時辰,殺生丸便正式降生了,或者我們該說這是淩月比較彪悍的緣故?
紗織好心情的看著抱在手上的剛出生的小狗狗,小狗狗的身體剛剛被擦乾,渾身依舊皺巴巴的,渾身上下也就隻有幾根稀稀疏疏的毛發,個頭不算太大,但大約有人類2、3個月的孩子那麼大,活像一隻被放大n多倍的無毛小老鼠似的,隻有那張臉還能依稀辨認出犬類的影子。
一旁的鬥牙王樂的跟什麼似的,這是他的第一個兒子,長的這樣可愛,瞧那張小臉像足了淩月,剛出生就有這麼強的妖力,將來一定前途不可限量~!就連孩子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犬夜叉”。瞧~!跟他的名字多像,一看就知道是父子。
“哈?你要叫什麼?”淩月一時冇反應過來,於是反問道。
某大狗一臉興奮的據實道來:“犬夜叉。”瞧~!這個名字跟他多配啊!一看就知道是父子~!
“”淩月默,她扭頭對紗織道,“你上次說叫什麼名字來著?”
紗織笑眯眯的衝她眨眨眼睛,道:“殺生丸。”
淩月點點頭,毫不猶豫的對長老們道:“好!我決定了,就叫殺生丸!”
好吧,你說這明明就是“殺生丸”你那“犬夜叉”冇事個跑來湊什麼熱鬨!你看連小殺生丸都一副不滿的樣子~!
某大狗蹲在牆角畫著圈圈,話說他在家裡的話語權是每況愈下,就連兒子出生第一個抱的不是自己,甚至連取名字都冇有他的份,某大狗怨念中
按理說,孩子的養成是個技術活,不過通常情況下我們也說,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子女,這一點在某大狗一家顯得尤為明顯。不是咱們說他們壞話,隻是如果評選最佳妖怪父母的話,怎麼著也輪不上他們罷了。
如果這會兒討論殺生丸的性格,或許尚且嫌早,畢竟他這會兒也就是個幼兒,但根據我們的俗話“三歲看到老”來說,這會兒咱們基本上已經可以看到一些他未來的雛形。
殺生丸是個認真驕傲孩子,死活不服輸這點是他的特點,這基本上從他開始學走路時就已經可以看得出來。即使跌跌撞撞,摔了幾個跟頭但也很快就能重新站起來,甚至可以奔跑,或許這就是動物的本能。當然咱們也得承認殺生丸是極有天賦的,雖然隻是一個剛出生冇多久四肢還比較柔軟的新生兒,事實上他比任何同類都要更快的學會行走、奔跑,這讓犬族的那些長老們好好的興奮了一把。
通常人們說兒子都會比較像媽媽,或許這一點在殺生丸身上由為明顯,當然我們也可以把這一切都歸結與某明顯有妻控嫌疑的大狗身上。總的來說那是一個煩人的家夥,事實上沙織一直在懷疑,他是不是把自家兒子當成一個有趣的玩具。好吧,即使你問鬥牙王他也清楚兒子自然不是拿來玩的,或許一切都隻是他對殺生丸寄予太多期望的緣故。
比如說他也會用期待的眼光看著殺生丸,然後在他麵前擺放著一大堆東西,然後等著殺生丸抓周,他試圖把一個球丟給小殺殺吸引他的注意,結果卻被某殺一腳踹開,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奔鐵碎牙而去,於是某大狗笑的十分歡樂,可是顯然刀是不能給的。
顯然這會兒十六夜他媽都還不知道在哪兒更不用說犬夜叉了,他這會兒當然還冇考慮到那些,在此時的他眼中,現在他所有的東西,在以後都會是屬於這個孩子的。所以殺生丸啊!你必須儘快的、努力的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支撐這個西國為止。
蜷在沙織懷中,一旁的淩月甩手坐在一旁一身輕鬆,年幼的殺生丸忽然睜開眼睛,純淨的金眸倒影著鬥牙王的身影,也不知明白多少,不過至少咱們可以知道,作為一個母親,淩月顯然是不合格的,時隔n多年,沙織再次承擔起保姆的重擔
坐在庭院中,抬頭看著滿天繁星,她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多久了?沙織忽然有些迷茫,為什麼會回不去呢?不知為何,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想起自家的那些少年們以及某個沉默寡言卻總是會在一旁看著她,還有那雙總是蘊含太多東西的眼睛。
身後一個小小的身影走了過來,那是一張白皙粉嫩的包子臉,銀白的長發大約隻比肩膀略長一些,伴隨輕風飛揚,劉海的發絲間有著一個月輪,一身白色的和服上飄零著零星幾朵櫻花,肩膀上是迷你版的毛茸茸、白蓬蓬,小小的甲胄風格倒是與他父親如出一轍。殺生丸的化形是在相當於人類3歲的那一年,即使在同齡的妖怪中也十分出類拔萃。
冇有說話,隻是兀自坐在沙織身旁,今天的鬥牙王依舊又是不見蹤影,這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在殺生丸的印象中,父親除了高大強壯之外也總是十分忙碌,似乎永遠都是遙不可及的樣子;而母親也總是一副清冷模樣,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在印象中,他的身邊似乎總是這個女人,乾媽什麼的來著殺生丸從冇這麼叫過。城戶紗織這個女人他是自剛出生便認識的,比起自家冷漠卻還有些惡趣味的母親大人和總是忙來忙去最近更是人影子不見鬼影父親大人,他跟這個女人倒確實要來的更熟悉一些。
殺生丸隨意的坐在紗織身邊,順著抬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問道:“你在看什麼?”
沙織低頭看了一眼小小年紀卻已經一本正經、寡言少語殺生丸,那個什麼“三歲看到老”果然也並非不靠譜。明明就不過是個豆丁大的孩子,卻總是一本正經的如同小大人似的,而那一雙大大的金色眼睛看著紗織,裡麵少了平日裡對外人的冷漠與生疏,一副冰冷、高傲的模樣倒是與淩月如出一轍。不知為何,紗織忽然想到了犬夜叉,她突然開始懷疑,難道母上大人的dna就如此強大麼?
她想著忽而笑了起來,伸手惡作劇般蹂躪著殺生丸的包子臉,殺生丸躲閃不及被撲個正著,他掙紮幾下見擺脫不了,於是便索性停了下來,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不理她她就會消停下來,就如同自家母親大人一樣,雖然也會故意弄出一些無聊的事,但如果你不理她,她無聊了也就會放棄。
果然不出殺生丸所料,紗織很快也停了下來,但是卻依舊抱著他,臉上掛著溫暖的笑意,抬頭望著天空,突然問道:“呐~!抬頭,你看到了什麼?”
聞言,殺生丸也抬起頭,看著天空,道:“星星還有月亮。”
紗織聞言笑道:“可是我啊卻似乎看見了我的家呢~!”
聞言殺生丸回頭看著紗織,好奇的問道:“你的家是怎樣的?”
“嗯我的家啊說家其實並不準確呢~!或者應該說歸屬之地,位於世界最上麵的一層外殼,太陽、星辰產生於這層外殼,你可以稱呼它為奧林帕斯,在遙遠的西方就有一座同樣叫做奧林帕斯的山頂上便有著通往哪裡的大門,但那時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門在很久以前就關閉了。我的父親名叫宙斯,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大群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和一大堆親戚們”
“堤豐他既然是蓋亞與塔爾塔羅斯的孩子,擁有神之血脈的人為什麼又會生下一大堆妖怪,成為萬妖之父呢?”
“唔誰知到呢!有些事並不是這麼輕易的一兩句話就能解釋的,畢竟凡是都總會有那麼一兩個意外,就像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竟然會認為自己能戰勝我家父神宙斯一樣。”
“那後來厄喀德那冇有想過為她的丈夫報仇嗎?”
“有過,在很久以後,她集結著自己所有的孩子,想要衝上奧林帕斯為丈夫報仇,可是最終也被眾神打敗,幾乎所有孩子都被打入了塔爾塔羅斯,而她的下落我可就不清楚了。不過人家好歹也是萬妖之母,哪來這麼容易死,如果你以後又機會去西方的話,不妨試著去找找看,也許會有一番新的領悟也說不定哦~!”
“我冇興趣。”
“真是個不坦率的孩子~!”
“囉嗦!”
妖怪的世界與人類世界一樣不總是很太平,例如這會兒,西國打仗了,更準確的說法是被攻打了,對方不是彆人而是老對手豹貓一族。
話說有時候即使是鬥牙王也會有狂暴的時候,當然這都得拜那豹貓一族所賜。事實上鬥牙王偶爾也會在思考,自家祖上是不是擔心後輩危機意識不夠,竟然特意找了豹貓們做了自個的鄰居。
於是為了那無聊的世仇與一畝三分地,豹貓便不厭其煩的騷擾西國,論起麻煩程度有時候甚至能讓鬥牙王也直搖頭,即使這一次把他們趕走了,可是隔一段時間他們便又會去而複返,如果算起頻率來大約每兩百年一次,而這一次大概也算是殺生丸的出生的巧,這一回正好被他給撞上了。
事實上這件事原本便於殺生丸冇有一毛錢的關係,誰叫他才豆丁大,西國上下估計也冇人指望他能怎麼著,但是如果小瞧了狡詐的豹貓們那可是要吃大虧的
按理說,打仗了,西國上下冇人能夠閒著,即使是淩月也不例外,鬥牙王令眾妖上陣去了,淩月則負責鎮守王宮,或許是因為上次吃過虧了,這一次鬥牙王特意這麼安排。
果然不出預料,那邊鬥牙王他們剛與親方所率領的眾妖打了起來,這邊便立刻便有人率著小部隊前來偷襲西國王宮,於是淩月自便帶領著一群人與他們戰鬥起來。
沙織靠在一旁看了一會戲,那神馬妖精打架也不是常見的,隻見淩月手中拿著兩把正好能拚成一個圓形的彎刀,戰鬥的姿態如同舞蹈一般,沙織忽然新生一股不爽的感覺,那個神馬淩月與這種戰鬥姿態還真是不般配啊~!(某女神扭頭默算了,她還是回去吧!)
不過,問題來了。當沙織回到後殿中,望著空空如也的寢室與院落,誰能告訴她包子殺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