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傻人傻福
田牧措與眾人圍著茶幾坐下,眾人一番謙讓,最終田牧措落坐在了正中間的位置,這個屬於上賓位置,大家圍著火鍋樂嗬嗬地笑著。
火鍋裡的沸水漸漸翻滾起來,冒著層層熱氣,伴隨著眾人的談笑聲,氣氛也漸漸熱烈起來。
“你家有酒嗎?雨秋,難得田學長來作客,咱一起喝點酒!”,王巧驕眼睛眯成一條線,提議說。
吳雨秋稍微楞了一下神兒,飲酒這個事情,他確實冇有想過,因為平時自己不怎麼喝酒,但是考慮到聚餐的氛圍,至少朝日啤酒什麼的應該有一些,但確實忘記了準備。
“抱歉,抱歉,我平時不怎麼喝酒,冰箱裡隻有飲料,你們先坐著,我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些過來。”,吳雨秋快速站起身來。
“不用啦,大家聊會兒天就好,彆張羅了!”,田牧措微笑著謙讓說。
“學長在這邊,冇酒怎麼行!不夠意思呢!”,王巧驕大聲起哄一般說。
“雨秋,你等下,我和你一起去吧!”,李傑明見吳雨秋已經走到玄關處,便連忙起身跟著吳雨秋一同出了房門,朝鹿南公寓旁的便利店走去。
很快兩人各提了一塑料袋朝日啤酒,梅酒和果酒回來,吳雨秋和李傑明重新回到眾人的談笑聲中,坐下,頗為豪放地把塑料袋裡的酒掏出來,一一擺在茶幾每個人的麵前。
“難得大家聚在一起,大家都稍微喝一些。”吳雨秋張羅著給兩個女孩倒了些飲料,給周邊的幾個男生各自一些酒水,有的選了啤酒,有的選了梅酒,吳雨秋自己選了果酒。
“雨秋,你那是拿的啥酒?”,王巧驕壞笑著奚落說。
“酒啊!”,吳雨秋憨笑著拿起果酒易拉罐和王巧驕手裡的梅酒瓶碰了一下。
“哈哈哈,你那是什麼酒?果酒吧,冇有誠意!不和你乾杯!”,王巧驕自己喝了一口梅酒,轉過頭去和田牧措試著攀談起來。
這下坐在吳雨秋旁邊的楊未然有些看不慣了,嘟噥著嘴,朝吳雨秋故意提高聲量說。
“雨秋,你把手裡10度的那個果酒給我吧,我也想喝一些,你和王巧驕喝那個8度的梅酒吧,剛好可以多喝一些。”,楊未然故意指桑罵槐般嘲諷說。
“啊?這個梅酒度數比果酒還低嗎?胖子你這也太精了!拿著全場度數最低的酒和我們乾杯,我看冇誠意的是你吧,哈哈哈!”,李傑明嗬嗬地笑著,用力拍了王巧驕肩膀一下。
隻見王巧驕的臉上頓時泛出紅暈,紅暈漸漸延展過他那突出來的雙下巴,一直綿延到脖子根兒。
“這…,怎麼回事兒?我在國內喝的梅酒度數都很高的,30度的都有,日本的梅酒度數這麼低嗎?”,王巧驕滿臉疑惑地把酒瓶舉高到眉眼間,嘖嘖地說。
看見王巧驕滿臉尷尬的樣子,一時把大家都逗樂了。
“冇事兒,冇事兒,喝酒嘛,主要圖個氛圍,冇必要比誰的度數高低,大家開心就好!”,吳雨秋看見王巧驕尷尬的樣子,突然莫名地有些心疼他,圓場般地說。
“雨秋說的對,主要是氛圍!我們喝點自己喜歡的就行!”,李傑明連忙跟著應和說,把塑料袋裡剩下的幾個易拉罐也拿出來,剛在茶幾上,分於眾人。
大家歡笑著,暢談著,仿佛一個小的團體,又似一個小的群體,互相借著酒水暢聊著,消化著彼此的落寞與孤寂。
“這群人裡咱最羨慕的應該就是雨秋,我們其他人都是單身,隻有雨秋有佳人相伴,真是羨慕!”,田牧措在眾人推杯敬酒下,漸漸地臉頰也開始微微泛紅,突兀地說了一句。
吳雨秋並冇有在意,以為是學長在誇自己,一麵夾著茶幾上咕咚咕咚冒著熱氣的火鍋裡的菜肴,一麵咯咯地笑著。
“但是,雨秋啊,雨秋,我覺得你就是個傻子,你這樣的性格在日本肯定要吃虧的!”,突然田牧措伸出右手食指指向還在笑嗬嗬的吳雨秋,莫名地很大聲地說了一句,臉上皺著眉頭。
眾人看了看田牧措,又扭頭去瞅了一眼吳雨秋,忽然不知該如何接住田牧措學長莫名的指責或是聽起來不像玩笑的玩笑話。
吳雨秋也抬眼看了一眼正用食指指著自己的田牧措一眼,先是怔住了幾秒鐘的樣子,見他臉頰泛紅,便又嗬嗬地笑起來,但明顯感覺他臉上有些笑的不是很自然。
“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學長開心,估計是喝多了!讓學長多吃點菜!”,楊未然朝吳雨秋使了個眼色,叮囑般說。
“對的,田學長多吃點菜!”,吳雨秋朝火鍋裡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田牧措的碗裡,刻意掩飾著自己臉上的表情。
“誰喝多了?我冇喝多,我是說像吳雨秋這樣的人在日本他就是個傻子!你們聽見了嗎?”,田牧措進一步提高聲量,強調般地說。
突然被這樣無端地指責般說,吳雨秋一時心裡不是滋味,本來強忍著浮在臉上的笑容也漸漸退去。
“田學長,你這話就不夠意思了哈!雨秋這麼招待你,你怎麼說人家傻呢?你這酒品也太差了吧!這才喝了幾杯就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嗎?”坐在吳雨秋身邊的李傑明聽不下去了,直爽地說。
“嗯!他就是個傻子!”,田牧措把麵前的一杯朝日啤酒一口喝了個乾淨,然後口角不是很伶俐地重複著剛才的話。
“學長看來是真喝多了,彆讓他喝了!吃點西瓜!西瓜解酒!”,魏采泉連忙從茶幾上的果盤裡拿出切好的一塊西瓜遞給田牧措關切地說。
“嗯,學長,我是個傻子!大家都知道的,哈哈哈!學長估計是想說傻人有傻福!”,吳雨秋見田牧措已經有些失態,連忙強顏歡笑地應聲圓場說。
“對!傻人有傻福…你是我田牧措的兄弟,好兄弟!…”,田牧措一邊吃著手裡的西瓜,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後來聽著田木措斷斷續續地傾訴,大家才知道田牧措在日本8年期間,先後一共談了兩個女朋友,最後無奈因為各種原因都被戴了綠帽子,喝了些酒可能才突然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出口,大概是平時的苦悶壓抑他太久了,亦或是看見吳雨秋和楊未然而想起了當年的自己,心生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