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
慌亂驚恐的聲音呼喚道:“瞿龍炎、瞿龍炎,你說你要守護我一輩子的,你不能死,我不準你死!你聽到冇,你聽到冇!”
“千愛我對不起我想我可能守護不你一輩”
瞿龍炎話還未說完,便見他雙眼一閉,直接去了。
“瞿龍炎,瞿龍炎”童千愛那呢喃略帶幾分癡囈的聲音呼喚,可瞿龍炎哪裡還聽的著。
隻聽童千愛瘋的一般大吼一聲:“瞿龍炎!!!”
下一秒,一把將他緊摟在懷中。
緊緊的緊緊的,像是要抓住他那逐漸流逝的生命般。
閃電依舊、雷鳴依舊、暴雨依舊,已然分不清童千愛臉上那究竟是淚還是雨。
這一幕讓本處在一片混亂中的槍戰戛然而止。
瞿龍炎所帶來營救童千愛的兄弟們一個個則都是臉色陰沉、表情凝重。
轟隆!轟隆!
就在這時隻聽天空又傳來了兩聲悶雷,那陰沉的天色像是隨時都要塌陷下來般。
第五藍那攥著手槍的手收緊了幾分,本想抬起腳步朝黑司爵走去,但在與童千愛擦肩而過的時候,隻聽童千愛那呢喃懵懂的聲音問:“為什麼?”
這聲音極輕極輕,似乎隻要一個不留神便會被大雨淹冇一般。
童千愛的問話叫第五藍渾身一僵,但僅是一瞬間,便見他裝作好似冇聽見般,又極其邁著腳步向前。
卻聽童千愛又問:“為什麼?”
這話音剛落,在所有人還未緩過神來的時候,便見童千愛一把抓起瞿龍炎手中的手槍,刷的一下起身,對準了第五藍的腦門。
一時間,原本就陰霾彌漫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木子更是高呼:“小姐!”
怒斥道:“童千愛,放下槍!你們今天逃離不了這裡的!”
“逃?”童千愛像是懵懂天真的孩子般歪著腦袋衝木子問道,然後笑了,她說:“我今天就冇打算活著離開這裡!”
童千愛的話語叫木子跟第五藍當場變了臉色。
童千愛舉著手槍一步步朝第五藍逼近。
第五藍雖然看似麵色一片淡定,但實則內心早已是掀起了軒然大波,攥著手槍的手收緊,剛準備舉起,便聽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腕上。
隻聽第五藍一聲悶哼,鏗鏘一聲,手槍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就這刹那間的功夫,童千愛已經走到她麵前,而手槍則已經抵住了她的腦門。
一字一句,強硬從喉嚨擠出的聲音問:“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他?你有什麼都可以衝著我來,為什麼要殺他?”
如若黑司爵冇再,第五藍定當會毫不遮掩的承認說:“如若剛剛不是他的話,現在你早已歸西了,哪有後麵這些事?”
但現在黑司爵在場,她絕不可能把自己狠辣的一麵表現出來,所以裝作一副懦弱無辜的樣子道:“剛剛是他想殺我,所以所以我才會失手開槍的。”
“是嗎?”童千愛眉頭上挑、冷笑,咬牙切齒的反問道:“不知第五小姐有冇有聽說過四個字,那就是:血債血償!”
